“按摩可以,别说话。”

    姑娘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她居然感觉到了一股杀气。

    她愣在那里,半天没动。

    然后她默默地退后一步,默默地给他按完剩下的时间,默默地穿上外套,默默地退了出去。

    第二天,又来了一个。

    这一个比昨天那个更狂野。她穿着一身豹纹紧身衣,脚踩恨天高,耳环大得像两个铃铛,走起路来叮当作响。她一进门,就带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熏得陈军皱了皱鼻子。

    “将军!我来给您按摩了!”

    陈军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姑娘开始按摩。她的动作比昨天那个更大胆,一边按一边跟陈军聊天,讲自己的故事,讲太国的风土人情,讲自己多么崇拜英雄。讲到激动处,她甚至站起来比划,然后顺势又坐下去,离陈军更近了一点。

    陈军始终闭着眼睛。

    姑娘讲累了,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她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将军,您知道吗?我不只是会按摩,我还会别的。”

    陈军没反应。

    姑娘咬了咬牙,忽然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扣。

    就在这一刻,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她浑身一僵。

    那是杀气。

    真正的杀气。不是开玩笑,不是吓唬人,而是那种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沾过人血的、能让人脊背发凉的杀气。

    陈军依然闭着眼睛,但那股杀气就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像无形的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她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门砰地关上,脚步声越来越远。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陈军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那扇还在晃动的门,叹了口气,又闭上了。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每天都有不同风格的姑娘进来。有的狂野,有的火辣,有的主动,有的奔放。有的穿着超短裙,有的穿着低胸装,有的甚至穿着比基尼。

    但无一例外,她们都失望了。

    不管她们怎么狂野,怎么主动,怎么挑逗,陈军始终闭着眼睛。偶尔睁开,也是平静无波,像看一块石头一样看着她们。

    有几个胆子特别大的,试图更进一步。但每一次,只要她们的动作越过某条线,那股冰冷的杀气就会扑面而来,吓得她们落荒而逃。

    一周下来,那些姑娘们私下里都在传——

    那个炎国的将军,眼睛是闭着的,但浑身上下都是刀子。谁要是敢乱动,那些刀子就会飞出来,把人扎成筛子。

    消息传回国王那里,国王坐在王座上,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面前那几个垂头丧气的军官,又看了看窗外那片夜色,忽然叹了口气。

    “这个陈将军……”他喃喃道,“他不是血肉之躯吗?正常人的情感都没有?”

    三天后,再也没有姑娘敢来了。

    那些狂野的、火辣的、主动的、奔放的,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私下里流传着各种版本的传说——有人说那个炎国将军是石头做的,油盐不进;有人说他眼里只有战场,没有女人;还有人说,他散发出来的那股杀气,能把人冻成冰棍。

    反正没人敢再试了。

    第四天上午,阿育娅公主又出现在陈军的房门口。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淡蓝色长裙,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脸上只化了淡淡的妆。手里提着一个药箱,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往里张望。

    陈军正在收拾东西。看到她进来,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