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而陈军这一个团,一直乘坐舰队巡视而下,逼近太国的首府。

    军舰劈开海浪,往前驶去,舰炮昂着头,炮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雷达不停地旋转,扫描着海面上的每一个目标。舰桥里,参谋们盯着屏幕,随时报告着情况。

    远处的海岸线越来越近了。城市的高楼隐约可见,在阳光下泛着白色的光。那些高楼里,有多少人在看着这边?有多少人在恐惧?有多少人在期待着?

    很快,太国的军方来了。

    几艘军舰从港口驶出来,排成一排,挡在航道上。那些军舰不大,有的还很老旧,但舰上的士兵们还是站在甲板上,端着枪,对着这边。

    舰炮对准了陈军的舰队,士兵们在甲板上跑来跑去,有人在喊话,有人在装弹,有人在对着这边挥舞拳头。

    喊话声断断续续传过来,用的是英语,带着浓重的口音:

    “炎国军舰,立即停止前进!这是太国领海!你们已经侵犯了我们的主权!立即离开!否则我们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

    陈军站在甲板上,看着他们。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然后他抬起手,往下一挥。

    “轰——”

    炮弹又飞出去了。

    那几艘军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火光吞没。

    喊话声,再也没有了。

    来多少,轰多少。

    陈军就站在甲板上,非常霸气。

    他穿着迷彩服,腰扎武装带,脚蹬军靴。海风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吹得他的头发乱飞,但他一动不动,就那么站着,像一尊雕塑。

    “嘭!”

    一声沉闷的枪响。

    陈军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他往旁边迈了一步,动作很轻,很随意,像是在散步。

    甲板上,他刚才站的位置,火星飞溅,子弹打在钢板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凹痕,边缘还卷起来,冒着烟。那凹痕距离他刚才站的地方,不到十厘米。

    “小心!”

    龚箭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急切得很,声音都劈了。

    他看到陈军站在甲板上,大大咧咧的,像是不知道危险似的。四周都是丛林,绿油油的一片,绵延不绝,一眼望不到头。那些丛林里,树木茂密,灌木丛生,谁知道藏了多少狙击手?

    龚箭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他跑过来,想挡在陈军前面,却被陈军一把推开。那一推力气很大,龚箭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师长!”

    龚箭急了,声音都变了调,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

    “你站在这里太危险了!四周都是丛林,狙击手就藏在丛林里!”

    他看着陈军,眼睛里带着一种恳求,眼眶都有些发红。

    “让何晨光他们去吧!他们可以对付那些狙击手!”

    陈军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没事。”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给我准备快艇。”

    龚箭愣住了。

    他的嘴张着,好半天没合上,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我亲自会会他们的狙击手。”

    陈军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像是在说中午吃什么。

    龚箭的嘴张着,好半天没合上。

    “卧槽……”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都变了调,尖锐刺耳。

    “师长,让何晨光去就可以了吧?”

    他看着陈军,眼睛里带着一种绝望,那绝望比看到敌人还要强烈。

    “您是一师之长,是总指挥,您怎么能……”

    陈军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却像两把刀子,直直插进龚箭的眼睛里。龚箭的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