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错撩阴湿黑心莲后 > 17. 第 17 章
    嘴唇上一凉,鼻尖沾染上了姑娘家清甜的香味,柏宿瞳孔一震,一触即分的吻就好像是他的错觉。

    谢祐离把那车帘盖在他的头上,遮挡住了他们两上半身的动作,她也是第一次亲人,偷亲完了之后立马直起身子来,紧张的清清嗓子。

    漂亮的眼眸里全是心虚。

    每一个小动作都在欲盖弥彰。

    柏宿目光落在她含羞的唇角上,想到了那转瞬即逝的柔软细腻的触感。

    他眉间微微蹙起,眼神冷了冷。

    谢祐离的视角只能感受到他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她对他眨眨眼睛,甜甜的哄道:“没有骗你,别生气了,这件事不能让我爹知道。”

    唇红齿白的姑娘,耳尖羞得能滴出血来。

    或许是因为生气,柏宿甚至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他身侧的手指动了动,想要摸摸自己的唇。

    谢祐离见他一直没有说话,以为他还在介意,眉头轻蹙起,心一横,再次倾身过去又啄了一下。

    这一下发生的急,又毫无预兆,她闭眼时的睫翼慌乱的压在了柏宿的脸上。

    痒酥酥的。

    柏宿喉咙滚动了一下,向来能言的人忽然寡言了起来,嘴唇动了好几下,眼中都是难以置信。

    “这下行了吧,不要再斤斤计较了”,这句话循循善诱的,既像是哄,又像是要挟。

    “你在做什么?”许久,柏宿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是问也是喃喃自语。

    谢祐离有些紧张,指尖绕指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误会了我,我得解释啊,这么大的误会三言两语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就这样证明吧,你现在能看清楚我喜欢你的这颗心为真了吧。”

    一边说着,小姑娘一边娇羞的抬眼观察他。

    柏宿想问“我让你这样证明了吗?”

    话还没落下,谢祐离突然抬起手,指腹迅速的擦过他的唇角。

    与唇落下时的感觉不一样,她指腹是温热的,动作急又快,力度没把握好,指尖微微有些嵌到他的唇里。

    柏宿的目光瞬间凝了起来。

    谢祐离是不小心的,她忙解释道:“我是看你唇上沾了我的口脂,怕你待会过去被人看出来,想着帮你擦一擦的,你莫要介意……”

    柏宿隐含威胁的声音响起:“谢小姐。”

    谢祐离以为他害羞,她莞尔一笑宽慰道,“我知道柏小郎君是个大度的郎君,这点事肯定不会与我斤斤计较的,我对你的情谊,天地可鉴日月可感,以后莫要说那些惹人伤心的话了。”

    话落,她抬手把他推出了帘子,重新落回了大众的视野之中。

    柏宿看着那还在飘荡的帘子,从来都淡定自若的人,忽然忘记了原先他是要干什么来的。

    他知道谢祐离是悄悄跑出来的,知道郡王若是知道女儿像这样胡来定然会生气惩戒她的,影九若是看到他和她在一处,定会把事情禀告回去给郡王的。

    郡王严加管教之后,他就不用总是遇见她,费尽心思与她虚以委蛇了。

    这是他原先想的。

    现在,她真的把他唇上的口脂擦干净了吗?万一骗他的呢。

    一丝不苟和整洁是他一生奉为信条的东西。

    只是唇碰了碰,她的口水有没有落在自己唇上?

    他喜洁几乎成了一种顽疾之症,若是落下了他就杀死她,杀死她之后他要洗干净自己。

    “公子?”松问察觉到一点异样。

    柏宿侧了身,避开属下的视线:“你与影九说,谢小姐沾湿了衣裙,让他去借一套女子的衣装来,另外,今夜谢小姐也要留宿在此处,让他安排合适的床铺。”

    “好的,公子”,松问觉得他家公子的声音有些低有些沉,不似往日那和和气气的模样,好似晴天突然转多云了。

    他心有疑惑但面上也不敢表现,得了令转身就向着影九交待去了。

    而车内,谢祐离傲娇的弯了弯唇角。

    又让她圆过一个谎。

    她真是世上最聪明的女郎。

    ……

    谢祐离把那借来衣裙穿在身上转了一圈,洗了发白甚至带着补丁的衣裙竟然莫名的合身。

    她看着眼前的影九的母亲,真心道:“谢谢阿姆!”

    “合身就好,我看你身量与我们村的悯娘差不多,那悯丫头一向人又最好,我一过去借,人家二话不说就拿给我了。”

    谢祐离一愣,“悯娘?”

    那真谢家小姐好像就叫什么悯。

    “是啊,悯娘,那丫头命苦,一岁多父母离世,家中产业悉数被她大娘大伯占尽,她那会饿得瘦的皮包骨,那两个黑心的嫌弃养她没什么作用,本来要把她溺死的,结果贺老太不忍心,愣是拼着一把老骨头省吃俭用的把悯娘拉扯大。这些年她一个姑娘家,干着家里四个人的活,那两个黑心鬼心情不好就拿她出气,没事还总威胁着要把她卖进青楼里。”

    谢祐离觉得听完之后整个人都僵僵的。

    影九的母亲叹了口气,“说句不该说的,她悄悄的跑出去乞讨都比待在那个家里好。悯娘是个有良心的人,贺老太养她的恩情她始终记在心上,也束缚住了她。贺老太病得走不出村,悯娘就寸步不离的照看着,人家劝她多为自己考虑,她每每笑笑反叮嘱人家切莫说了让她阿婆听见了。”

    原先合身的衣服开始有些压得人喘不过气。

    黑心鬼应该就是她亲大伯一家,阿婆应该就是她亲祖母。

    这些事按照血缘羁绊是该落在她身上的。

    谢祐离握紧了拳头,她觉得压抑,害怕未来的自己承担这样的生活。

    夜晚,影九的母亲已经熟睡了,但是谢祐离怎么也没有困意。

    身上穿着悯娘的衣服,她心疼她的同时,对自己的未来也感到害怕。

    等真相被揭发的时候,被黑心鬼卖去青楼的会不会是她。

    被折磨被欺负干四个人活的马上就要是她了。

    越想,她越焦虑。

    睡不着但是她也不敢翻来覆去,怕吵到了同在一间的阿姆。

    犹豫了稍许,谢祐离坐起身来,悄悄的推开房门出去了。

    今夜没有下雨,明晃晃的月光洒在院子里。

    她摸索着到屋檐下的水缸旁边,透过澄澈的水面去看自己穿上悯娘的衣服是什么模样。

    这样毫无颜色的衣服显得人没有生机,死气沉沉印堂发黑的,不是什么好相,谢祐离更忧愁了。

    ……

    这已经是柏宿今夜不知道多少次尝试入睡了。

    只是一闭上眼睛,鼻尖就开始芸绕那股清甜的果香,柔软的唇瓣就开始往他唇上挤压。

    温度,气味,呼吸,触感,所有一切都在脑袋里历历在目。

    他突然抬起手,用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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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摩挲了一下唇,想要让诡异的感觉消失。

    可这样做了之后没有如他所想一般的缓解,反而让心中的烦躁之意更甚了。

    她还是把口水弄上去了。

    不然他怎么会这样。

    她把他弄得脏死了,弄得洁症发作全身都处在躁忧之中。

    他好想要洗手,最好能把她碰过唇也洗干净,一定要洗干净它们。

    这个念头像是执念一样催促着他,柏宿推开了房门,压抑他呼吸的障碍马上就能被清除。

    他就像是得了病入膏肓的病症,只有洗干净才能让他从病疼缠身的折磨中脱身而出。

    谢祐离倏的被身后的动静吓了一跳,猛的一回头,见不远处柏小郎君站在房门外,一声不吭的看着她。

    “柏小郎君你也睡不着吗?”她问。

    柏宿微微蹙了眉,洗干净自己这个念头占据理智让他忽略了外面早就有人在他前出来了。

    谢祐离看见他有如看到了能破解自己困境的解决办法了,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

    只要柏小郎君心悦她,在她和真小姐换回来之前,他们成亲,她未来就不用过这样的日子了。

    她所有的无助都可以得到解决。

    “谢小姐”,柏宿看着她在向自己走过来,他下意识的想要重新回到房间,不想要与她独处。

    这种类似逃避的情绪一出现,柏宿自己都楞了楞。

    这世上只有别人畏惧他的可能,绝无让他畏惧别人的可能。

    对面甚至还是一个毫无作用的姑娘,他竟然会想要避开她,真是被人下降头了。

    谢祐离不知道他心里所想,四周安安静静的,她心里压了事,没有往日那么话多,她走向他的每一步都在想,如何能让他对她死心塌地,非她不可。

    姑娘停在了眼前,柏宿垂眸看她。

    她换了一席朴素的衣裙,不似往常那样张扬了,衣裙是暗淡的,但是她的五官却比任何时候都灼目。

    谢祐离说:“你是不是还在因为我那时候的话生气,柏小郎君不要这么小气,谎话是说给他们听的,真话都是说给你听的。”

    柏宿想要说,他从来都知道她说的是假话。

    从她的第一声喜欢,他就知道她满肚子的坏水,她嘴上说得有多好听,实际心里跟嘴上两模两样。

    没人会信的,他才不会信。

    “我就是为你来的”,像是热恋期的少女在对情郎低咛,谢祐离目光灼灼道,“柏小郎君,我再给你证明一次好不好。”

    柏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是来不及了,话音落的下一秒,他垂眸一看,胸口的位置落了一只手。

    谢祐离轻轻一推,柏宿连往后退了好几步,背后抵到窗沿上,直到退无可退。

    温热气息洒下的时候,他知道她说的证明是什么了。

    柏宿被迫的承受着,他心里抗拒,所以一边闭眼,一边把唇也闭得紧紧的。

    谢祐离借着力道微微向他倾靠了一些,柏宿本能躲避,他有些失了平衡,双手下意识的向后寻找支撑。

    面前的姑娘来势汹汹,他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了,犹豫之下还是按上了落灰的窗台。

    碰落的灰尘弥漫在四周。

    柏宿骨节绷紧,手背上淡青血管隐忍着蜿蜒直上,手臂的肌肉线条一点点收紧。

    谢祐离看到,他闭着的眼睛,睫翼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