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发冷。
“念念,你的能力——从来不是普通的'天赋'。你想过这件事吗?”
我没有说话。
“那个送你来的女人穿的白大褂——不是普通的医生制服。背面印着一个标志——我当时不认识,后来我在新闻上看到过。”
“什么标志?”
“国家脑科学与认知研究中心的标志。”
我的脑袋嗡了一下。
“念念,你可能——来自某个研究项目。”
那一晚,我失眠了。
小团在隔壁睡得很香。
他的心声安安静静,偶尔冒出几个词。
“姐姐……月亮……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