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鸣,你说完了?”
“我说完了。”
“好。那我有几个问题想当面问你。”
他按下桌上的按钮。
投影仪亮了。
屏幕上出现了第一份文件。
“这是三年前,你指使林诗雨伪造审计报告、逼迫沈若溪离开陆家的完整证据链。快递记录、信件原文、证人证言——全部在这里。”
会议室里响起低声的议论。
陆鹤鸣脸色变了。
“这——这是诬陷——”
投影翻到下一页。
“这是你在过去五年里,通过虚设的信托管理费名目,从家族资产中转移的四千七百万。每一笔都有银行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