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为什么?”
“信托在开曼群岛。国内的证据链需要跨境公证才能生效。而陆鹤鸣在管理委员会还有两个人——他们不会允许公证程序顺利进行。”
“那怎么办?”
“需要管理委员会里至少一个人倒戈。”
“谁?”
“大长老。”
那个在家族会议上一直沉默的老人。
“他会站在你这边吗?”
“不知道。但他一直在观察。”
陆靳深看着我。
“苏念,大长老有一个曾孙女,三岁,发育迟缓。他一直很担心。”
“你想让我去看看?”
“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