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
绝对的寂静。
他露出了一个很复杂的表情。
不是嘲笑,不是质疑——
是一种站在悬崖边,忽然看到全貌的恍然。
“所以你第一天来,就知道他乳糖不耐受。”
“是。”
“你知道他怕强烈的气味。”
“是。”
“你知道他不让林诗雨碰。”
“因为他说——'那个漂亮阿姨好可怕'。”
陆靳深闭上了眼睛。
很久。
“他还说过什么?”
“他说'爸爸的声音好温柔'。”
“他说'没有妈妈,想妈妈'。”
“他说——'姐姐也是妈妈'。”
陆靳深的眼眶红了。
一个掌控百亿集团的男人,站在走廊的夜灯下,眼眶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