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坐着一个女人,四十多岁,珠光宝气——二太太。
还有一个人。
林诗雨。
她今天没穿晚礼服,而是一身端庄的白色套装,坐在陆太太旁边,像个乖巧的晚辈。
我进去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扫了过来。
陆鹤鸣先开口了。
“靳深,你把育婴师带到家族会议上来,是什么意思?”
“她是小团的照护负责人。今天的议题涉及小团,她有必要在场。”
“一个外人——”
“她不是外人。她是我雇佣的员工,对小团的情况比在座任何人都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