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走了之后,新来的保姆姓韩。
韩姐话少,但有一天晚上她跟我说了一句:“二房的人上周来过一次,在花园里待了半小时,说是来看小团。”
“谁来的?”
“二太太。”
“来看小团?”
“名义上是。但她在花园里打了三通电话,说的都是跟杂志那篇文章有关的事。”
一周后,杂志的风波还没过去,新的事情来了。
陆靳深的助理周翰给我打了一通电话。
“苏小姐,明天有一个家族会议,陆先生希望你也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