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一样。之前那些育婴师,他连名字都不记。”
她停下来,看着我。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小团那个孩子,我看了三年,真的除了哭就是哭。结果你一来,跟变了个人似的。”
“可能缘分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能听到婴儿的心声——这件事,我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
小时候在福利院长大,院里几十个孩子,我总是能知道哪个小婴儿饿了,哪个尿了,哪个不舒服。
院长觉得我有天赋,鼓励我走育婴师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