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寰海在内的所有人，都觉得解气。
工作哎。
打工人天天伺候上级和大老板已经身心俱疲了好吗？
谁要看你带着熊孩子大闹项目会啊。
程苡安倒是能拍拍屁股走人，可今日未敲定的议题还要二次对接，项目收益受损，到头来难免影响大家的年终奖。
有病！
寰海项目组众人做出捂嘴惊讶的表情。
却没一个人上去帮腔。
活该吧。
程苡安抽了好几张纸巾给商西茗擦脸。
“好了好了，凉不凉？”
她恶毒地瞪着姜樾。
姜樾已经甩甩手：“下次再让我看到，就不是泼水这么简单了。”
商西茗在哭。
打工人的心理也在哭。
这事传到商庭洲耳朵里，少不了添油加醋。
“我不是说过，在现场，这个项目都听姜总的。”
齐经理欲哭无泪。
“可是您也打电话说。让我多照顾程小姐，再说了，程小姐再怎么说也站在寰海这边，姜总......她毕竟是外人。”
商庭洲听到姜樾没被欺负，反而泼了商西茗一脸水，稍稍放心。
严秘书说：“夫人还问过公司的监控，她说自己被程小姐算计过太多回，也毕竟是个公众人物，不希望再被污蔑。”
商庭洲当即点头。
“给她，只要不影响计划，她要什么都可以。”
严秘书得到首肯，还特意请姜樾去保安处调监控。
姜樾发现，公司总裁办和VIP楼层的监控是跟其他公共区域分开的，而且加密。
加密包以字母和日期的形式命名。
她忽然想起，之前在商庭洲电脑里见过类似的文件夹。
“严秘书，这么多监控你能分清哪是哪吗？别给我找错了。”
严秘书：“不会，前面两个字母是地点，SF是总裁办私密区域，PL是其他地方。”
姜樾看到严秘书输入了一串密码，暗暗记下。
“夫人，您明天在家吗？商总想着下周是老太太生日，专门请品牌方为大小姐挑选裙子。”
严秘书还是那个毛病。
他总忍不住替商庭洲说好话。
“其实商总很在意您跟大小姐的，就连衣服的品牌都是亲自勾选，今天程小姐去项目组，是......”
严秘书想了想：“您就当是因为小少爷吧，其实商总跟程小姐没有别的关系。”
姜樾听完笑起来，只是笑意很淡。
像冰层上刚泼下的一盆水。
又薄又凉，还冒着丝丝冷气。
“他说是就是吧。”
“还有，明天我要去公司，没空，我自己会给哆啦准备衣服，不劳烦商总。”
商庭洲向来一意孤行。
他还是安排了品牌方上门。
可惜，姜樾已经带着哆啦出门逛商场去了。
姜樾平时不给女儿买贵的衣服，但遇到重要日子也毫不吝啬。
“妈妈，我真的可以挑漂亮小裙子吗？”
“1、2、3......哇塞，有5个0呢。”
买得起不买，和买不起，完全是两回事。
姜樾想让哆啦知道，便宜的东西未必不好。
但珍贵美好的事物，她也值得。
关键看怎么选。
姜樾背着女儿的小兔子背包。
“是呀，所以哆啦要爱惜，不能因为姨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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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买新的，就不要旧的，好不好？”
“好！哆啦谢谢妈妈，以后我也要给妈妈买漂亮的裙子。”
哆啦最终抱起一件带流苏的小套裙。
小孩子就是对什么都有新鲜感。
刚买的衣服就想马上穿着。
姜樾只好让导购剪掉标签，还陪她买了一双很搭的鞋子。
“妈妈，我想给太奶奶的礼物买个盒子，还有秘密礼物哦。”
哆啦的表情神神秘秘。
姜樾有点好奇：“什么秘密？”
哆啦双手交叉挡在面前。
“不告诉妈妈。”
“那好吧。”
姜樾决定保护女儿的小心思。
“那妈妈也想问，过几天妈妈去拍戏的时候，也带着哆啦好不好？”
“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去问问小棠姐姐愿不愿意一起去。”
哆啦超夸张地‘哇’了一声。
“妈妈，你上次不是说我不能跟着你工作吗？”
“对呀，只是不能去片场，妈妈可以在旁边租一个房子，每天下班来看你，好不？”
姜樾也是经历完项目会才决定的。
她一工作两个月，把孩子放在北城，实在不放心。
哆啦高兴地直拍手。
她蹦蹦跳跳地跑进老宅，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奶奶。
却猝不及防地跟商西茗撞在一起。
商西茗手里正拿着杯果汁。
全泼在了哆啦新买的小裙子上。
商西茗露出白牙。
“你怎么不看路，笨笨，羞羞！”
哆啦心疼坏了。
“才不是呢，我明明看到你还躲开的，是你故意撞过来的！”
“就是你瞎，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