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 > 第九十六章 书房里隐秘的悸动
    裴策眸色微沉:“你醉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南姝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再说了。

    说多了,便只能得到他的厌烦。

    点到为止,将来徐徐图之。

    她忍下千言万语,垂首,支颐。

    侍女过来扶她,她也顺势被扶起。

    裴策让开位置,目送侍女们将南姝扶下楼,他抱着沈礼蕴,从后头跟上去。

    到了酒楼外,裴策吩咐身后的亲兵:

    “分出八人,护送南姝小姐回客栈。余下八人,牵马在身后跟着。”

    “是!”

    军靴一阵杂沓声响,有一队人护送南姝的车马逐渐远去,消失在街角尽头。

    沈礼蕴诧异,裴策竟就这么让南姝离开了?

    两人什么私密话也没说?

    裴策是骑马来的,当下看沈礼蕴醉得像摊烂泥,强行抱她上马,只怕她会颠得吐出来。

    他便这么抱着沈礼蕴,打算步行回府。

    延怀城不大,但是东西两市也隔了一段距离,从酒楼步行回裴府,怎么也要一炷香的时间。

    更何况他抱着沈礼蕴,不能走太快。

    他这么缓缓走了半晌,沈礼蕴才意识到不对:

    他是打算一路这么抱她回家?

    她装得十分艰难,浑身不舒服,眉心不自觉拧了个结。

    昏黄灯光下,裴策注意到了怀里的人的不适。

    换了个姿势,将她抱得更牢些。

    嘴上问:

    “好端端,为什么会跟她们在酒楼喝酒?”

    “是魏初雪逼迫你?”

    “你受欺负了?”

    “为什么喝这么多酒?是有不开心的事?”

    “受欺负不知道差人偷偷来府衙通知我?你是笨蛋吗?”

    裴策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往外抛。

    可是怀里的人始终双眼紧闭,没有任何回应。

    他叹一气。

    也是,跟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人问什么?

    终于回到府衙,裴策遣散了亲兵,为了避免惊动金氏和老夫人,走了角门进府。

    一路悄摸回到东院,冬吟想要来接替照顾沈礼蕴的活,被裴策拒绝了:“她醉成这个样子,你搬不动她,我来吧。”

    冬吟应了声,赶紧去院内井中打水。

    裴策亲力亲为,给沈礼蕴简单擦洗,抱着她上了床。

    沈礼蕴好不容易装到这里,以为终于大功告成,结果身前的衣襟动了动,裴策居然开始动手解她的衣裳。

    外裳被脱下,他又动手解她的腰带,中衣也被解开。

    到了最后一层,他居然还要动手解她里衣的盘扣。

    一颗。

    两颗。

    三颗……

    胸脯微凉,沈礼蕴憋不住了。

    她陡然擒住了裴策继续解扣子的手,悠悠转醒。

    睁开的眼里还有熏醉的迷蒙:“混蛋。”

    裴策眉峰一挑。

    “醉成这样,还懂得守贞,不错,”他捏住沈礼蕴的下巴,“不过,在我面前就不必了,我是你的夫君。”

    他嗓音磁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意味。

    随后掰开了她的手,竟是还要继续脱她的衣服!

    沈礼蕴情急之下,也忘了装醉,动手去跟他争抢,

    他疑惑抬眼,探究看着她:“你真的醉了?不会装醉装了一路,让我抱了你一路吧?”

    沈礼蕴心里暗惊。

    就说他这人鬼精鬼精的,怎么都骗不过他。

    而且是他自己要抱她走一路,现在反来怪她。

    她硬着头皮,继续装:“谁说我醉了?我才没醉。”

    心一横,豁出去了。

    “裴策,你就是个乌龟王八蛋。”

    裴策眯了眯眸子:“你骂我?”

    他的眼神太具有压迫力,那威压令沈礼蕴无端心虚,为了躲开他的目光,她装作没坐稳,一头栽到他肩膀上。

    他的肩膀坚硬壮实,沈礼蕴的鼻子被撞得生疼,一时间泪眼汪汪。

    反正也得罪他了,她不妨把心里想说的话,都说出来。

    她趴在他肩侧,对着他耳廓轻呵,语气阴森:“奏章写好了吗?”

    “什么?”裴策动作微微一顿。

    “你表面答应我,不会再离开延怀,可是却背着我,夤夜赶写给南庭章的书信,你不是乌龟王八蛋,是什么?”

    她坐直身子,幽幽望着他:“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因为刚才的撕扯,此刻,她的衣衫斜斜送肩头滑下,圆滑白皙的香肩露在空气中。

    床前烛火葳蕤,映着她姣美的脸庞,鼻头红红的,眸子里水汪汪的,含着一汪春情。

    他哪里知道,这是她撞疼的眼泪?

    只当她是受委屈了,伤心哭泣。

    裴策瞳孔深邃,里面的光却分外柔和:“你在瞎猜什么?”

    “敢做不敢当,你算什么君子好汉。我不会再相信你。”沈礼蕴倔强回望他,明明一副柔软似水的模样,却操着要跟他干架的派头。

    裴策跟她对视片刻,忽地起身,一把将她扛到肩上,扛着她下了床。

    “你……你做什么!放开我!混蛋!王八蛋!”沈礼蕴被倒挂在他肩上,只觉得天旋地转,脑袋充血。

    裴策扛着她,一路去到了书房,将她放在了书房那张长长的桌案上。

    平日他就在此办公,因此案牍上堆满卷章,硌着她的腰,有些生硬的痛感。

    “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她蹙着黛眉,一脸嗔怪的娇憨。

    “自然是带我的好夫人来看看我写的奏章和书信,让她替我查阅查阅。”

    沈礼蕴又憋屈又气愤。

    好哇,偷偷写还不算,现在被拆穿,竟恼羞成怒故意拿到她面前来挑衅她。

    沈礼蕴抬手,一巴掌挥向他的脸,还没打到,被他稳稳攥住了手腕,“夫人现在好生厉害,打我打上瘾了。”

    他翻出了一张宣纸,宣纸上的墨迹干透,是几天前写的,旁边的奏章上,誊抄了一半一模一样的正文。

    “前些日子写的草稿,你不妨瞧一瞧?”

    “看就看,谁怕谁。”

    沈礼蕴扭头看去,只见这并非是写给南庭章的书信,也不是他揽功自夸的汇报奏章。

    准确的说,他确实是在邀功,但是……并不是替他自己邀功。

    竟是替沈礼蕴。

    通篇洋洋洒洒,都是对她的赞美和肯定。

    “看仔细了?嗯?”裴策捏住她的下颚,将她的脸掰回去面对他。

    紧接着,他上前一步,逼进她两腿之间。

    “刚才在酒楼里,我听到魏初雪说,你要把我让给她。好夫人,这是何意?”他凑近她,兴师问罪的语气幽缈,在这未点灯的昏暗书房中,裹藏着一丝隐秘悸动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