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是受害者,我都快被她感动了。

    我问她:“靠近我,需要装摄像头?”

    她猛地抬头:“不是我装的!”

    我爸立刻接话:“对!那东西不是夏夏装的,她一个女孩子懂什么?”

    我盯着他:“所以你知道是谁装的?”

    我爸表情一僵。

    周砚站在旁边,眼神冷了几分。

    我往前走了一步。

    “那个戴口罩、拎工具箱的男人,是谁?”

    沈夏攥紧衣角。

    我爸避开我的视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拿出手机,点开截图,放到他们面前。

    “上周二晚上九点四十六,他跟沈夏一起进我家。”

    “十点二十,他出来。”

    “十点三十五,沈夏出来。”

    我看着沈夏。

    “你说你不知道?”

    沈夏的眼泪停了。

    我爸一把夺我的手机,被周砚挡开。

    周砚没推他,只是站在我身前半步。

    “别碰她东西。”

    我爸怒了:“你谁啊?这是我们家的事!”

    周砚淡淡看着他:“她说了,不是。”

    我爸被噎得脸涨红。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有业主认出我们,开始小声议论。

    沈夏终于装不下去,压着声音说:

    “林栀,你非要把我逼死吗?”

    我看着她。

    “是你进我家。”

    “是你拍我东西。”

    “是你在网上卖惨。”

    “是你带人装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