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地上,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周砚把东西全部装进袋子。

    “报警。”

    我点头,却发现自己手抖得按不准屏幕。

    周砚伸手接过我的手机。

    他没有碰我的手,只是从我掌心拿走手机,动作很克制。

    电话接通时,我听见他清楚地说:

    “您好,昨天502入室那件事有新情况,屋里发现疑似偷拍设备。”

    那一刻,我忽然很想哭。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终于有人把这件事当成事。

    不是说“她年轻”。

    不是说“让一让”。

    不是说“家里人”。

    而是说,有新情况。

    有证据。

    有伤害。

    有必须追究的后果。

    民警很快上门取证。

    我做完笔录出来,已经下午。

    沈夏那边也炸了。

    她账号被平台限制部分功能,但她那个“朋友”还在发。

    这次更狠。

    她放出一段录音。

    是我爸的声音。

    “林栀小时候就不亲人。她妈走后,性格越来越怪,家里没人敢惹她。”

    我站在派出所门口,听完那段录音,没什么表情。

    周砚站在我旁边,问:“要回应吗?”

    我说:“当然。”

    我回到家,把房间收拾干净。

    先把沈夏碰过的面膜、牙杯、毛巾全部扔掉。

    再把她穿过的白衬衫剪碎,装进垃圾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