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最高权力 > 第902章 :一筹莫展
    电话那边的男人更加疑惑,“我逼他干什么?你突然打电话就为了问这个?什么时候这么不小心了?”

    蔡越的心跳忽然加速,他慌忙查看四周,周围并没有人。

    刚才聂芯蕊言语暗示蔡越和棉纺厂家属院有关,导致蔡越乱了方寸,为了保守秘密还恐吓她。

    一开始,蔡越从未想过王礼仁案会和那些人有关,可聂芯蕊误导了他,所以他才会打电话确认。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蔡越过于畏惧周临渊,担心周临渊查到那些人。

    “我刚才见了聂芯蕊,她好像知道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怀疑是王礼仁告诉她的。”

    “不可能!”男人斩钉截铁地说道,“王礼仁最多只知道后街有问题,他连我都未必知道,更何况是你呢?”

    蔡越痛苦地闭上了眼,王礼仁的行为太蹊跷了,肯定和聂芯蕊或者家属院的人有关。

    相比之下,王礼仁是聂芯蕊的助力,聂芯蕊逼迫他的概率不大。

    那么只能是电话那边的人了!

    可是他们合作这么多年,蔡越对他充满了信任,否则小心谨慎的他怎么会直接打电话呢?

    要知道,他联系聂芯蕊都是通过陌生号码发短信,防止被对方录音。

    “最近什么都不要做,那些生意必须暂停,等到专案组离开后再继续。”蔡越最终选择相信对方。

    男人叹了口气,“这可都是钱啊!”

    “赚钱也要有命花才行。”蔡越挂断了电话。

    收回手机,蔡越查看四周,随后戴上一顶鸭舌帽,悄悄离开了这边的家属院。

    南新市公安局内。

    时间已经是中午,周临渊捧着一次性餐盒,一边吃饭一边研究调查资料。

    这是他和李烈的办公室,房间里除了他还有李烈和程雷,房门紧锁着。

    “根据目前的调查看,应该是蔡越和天蕊建筑勾结,设计胁迫棉纺厂家属院的人签字,而且蔡越身后可能还有别人。”李烈小声说道,“为什么感觉你没有任何发现新线索的喜悦呢?”

    程雷附和道:“他离开派出所后就一筹莫展,还不如没有新发现呢!”

    周临渊没有说话,无声地吃完午餐,点上一支烟,拿来了一张白纸。

    李烈和程雷全都凑过来。

    “目前的调查出现了矛盾。”周临渊开始在纸上绘制关系图。

    蔡越和天蕊建筑勾结是事实,目的是让棉纺厂家属院的人签字,而王礼仁在其中是个很重要的角色。

    王礼仁是律师,懂得法律和量刑。

    他需要向大家普及轻伤二级的严重性,以及失火案意味着什么。

    最终有大量家属院住户签字,对于天蕊建筑来说,王礼仁的普法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也就是说,王礼仁是天蕊建筑的助力,那么他为什么要去劫持公交车?

    “家属院里围殴他的人!”程雷说。

    周临渊写下家属院三个字,“围殴是一种宣泄的方式,说明王礼仁冒犯到了他们。从表面上看,王礼仁说服一些人签字,没有和大家统一战线,所以遭到了围殴。”

    可是,签字的住户并不多,而且不够密集,他们为了保密,签字之后仍旧住在家属院。

    对于那些坚持拒绝拆迁的人来说,他们只要守住这里,即便有些人退让了,也不会有多大的影响。

    那么他们为什么要宣泄?因为他们发现王礼仁将会说服更多的人签字,他们将会成为少数人。

    假设是这些人逼死了王礼仁,说明他们真的怕了,不想让王礼仁再继续下去。

    “对!很合理。”李烈点头赞同。

    “问题就在这里。”周临渊说,“闫潮和韩雯昨天租房子的时候,房东葛志诚明确表示家属院不会被拆迁。”

    王礼仁死了,而且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葛志诚仍旧认为家属院不会被拆迁。

    此外,天蕊建筑勾结蔡越,他们绝对不会放弃拆迁,王礼仁也只是起到了锦上添花的作用。

    就算王礼仁死了,他们还可以继续设计胁迫,用尽各种手段让家属院住户签字。

    那么葛志诚哪里来的自信呢?

    周临渊考虑过葛志诚在说大话,可葛志诚在租房合同中明确表示如果出现拆迁,会连同当月的房租一并退还。

    保险起见,周临渊离开派出所后联系了闫潮,让闫潮试着找葛志诚确定一下。

    闫潮很快就给了回复。

    韩雯去了趟路口的超市,“恰巧”遇到了葛志诚,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一下。

    不仅是葛志诚,超市的老板老刘也信誓旦旦地保证这里不会拆迁。

    这一刻,程雷和李烈终于明白了周临渊的意思

    家属院的某些人万分确定他们不会被拆迁,那么他们就不该有逼死王礼仁的动机。

    无论是天蕊建筑,还是家属院的人,似乎都没有这个动机。

    “还真是有点儿不对劲啊!”李烈瞬间来了兴致。

    这两天,李烈的主要工作是调查钟昆下令开枪的流程问题,没怎么关注案子。

    主要原因是周临渊在这里,李烈觉得破案不是问题。

    “你还真别说。”程雷挠了挠头,“这么看的话,王礼仁似乎没有走到绝路的可能。”

    “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周临渊说,“棉纺厂家属院连续出现问题,王礼仁、老周、郭海川等一些受害者急于脱罪只能签字,但他们肯定能意识到有人在算计他们。

    然而直到现在,棉纺厂家属院的人没有过其他报警或者举报的行为,他们到底是怕了那位分局刑侦大队长还是另有原因呢?”

    说着,周临渊写下了“拆迁委员会”几个字。

    棉纺厂拆迁委员会是前厂长带头成立的,就算别人没有察觉,拆迁委员会总该知道些什么吧?

    他们去年有胆子围堵天蕊建筑的人,今年发现有人签字后竟然没有闹事,只是有可能围殴了王礼仁作为宣泄。

    李烈深吸一口气,“确实不太对!不过这只能说明家属院有问题,王礼仁为什么要劫持公交车呢?”

    “不知道。”周临渊缓缓摇头,“我想到了一种可能,王礼仁会不会在配合天蕊建筑的时候发现了什么,然后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劫持公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