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香知晓今日自己是怎么冒犯他的,索性也由着他发泄。
她从食盒里收拾出来自己做的银耳羹,还有一碟无糖水晶糕,摆放在案牍前方的圆桌上。
“五爷,伏案劳累,吃点东西吧。”
傅砚秋抬眼扫视一圈,说:“专程做给我吃的么?”
沈怀香:“这是自然。”
傅砚秋坐到桌前,用玉箸夹起来一块糕点。
沈怀香的目光就这么一直盯着他,都快要在他脸上烧出一个洞。
直到在他嘴里得到肯定的答复,“还不错,你确实有好手艺。”
沈怀香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双陀微红。
“五爷喜欢就好。”
沈怀香端起来银耳羹,才发现汤勺在食盒没取出来,她刚弯腰却又重心不稳,眼见着就要着地,大掌拦腰将她捞回。
下意识地,她坐到了傅砚秋腿上。
那双腿孔武有力,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肌肉的蓬勃,同时热得发烫。
孤男寡女、夜深人静,又是这样一幅样子。
沈怀香想要站起来,可是傅砚秋却没给她机会,反而掐紧了她的腰身。
男人身上丝丝缕缕的玉兰香气再次钻进了沈怀香的鼻子,将她的心一同捣乱。
她心猿意马:“五爷。”
说出来的话格外的软,甚至带着些撒娇意味。
两个人都是一愣。
沈怀香暗自懊悔,自己真是寡妇当久了,居然这么不堪。
傅砚秋埋头于她的脖颈,随后开口:“之前,二哥有这样抱过你吗?”
男人的热气喷洒在耳垂侧,柔软的唇不知是有意无意擦过,沈怀香只觉头晕目眩,身子也跟着战栗,她下意识闭了眼睛。
“没......有。”
傅砚秋瞧着她这副不经折磨的样子,有些好笑。
他不经意地用唇瓣碰了碰她的耳尖,她嘤咛一声,连忙捂住嘴巴,眼里满是惶恐。
傅砚秋一只手搭在沈怀香腰侧轻轻打圈,另一只手则是端起桌上的银耳羹。
他呷了一口,还不错。
索性又喝了一口,低头渡在她的唇齿。
沈怀香被迫仰头接受这一切,只见喉咙滚动,唇角溢出一些黏连的汁水。
她眼神迷离,傅砚秋衔住她的唇瓣,将人扣在怀里。
沈怀香的亲吻均来自傅砚秋,也不过几次,经验她是匮乏的,因而难免青涩。
傅砚秋深入浅出,倒像是花丛游走的老手,几次都差点让沈怀香昏过去。
这次尤其不一样,沈怀香明显感觉自己的小衣带着凉意。
这更是让她羞赧不已,双手撑在傅砚秋身前推拒。
可她哪里能拗得过傅砚秋。
双手被反剪到头顶,失去这屏障,二人之间无物,越发亲密了。
直到唇腔里银耳羹的甜味被稀释,沈怀香面如赤色,傅砚秋才放开她。
沈怀香不是痴傻的,她能够感觉到傅砚秋身体的变化。
她噌一下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傅砚秋紧随其后,将人扣在身前与门板之间。
沈怀香像是受了惊的小兽,眼眶红红的,手脚不知安放在何处。
“五爷,你别这样。”
傅砚秋哑着声音:“别哪样?”
沈怀香咬紧嘴巴,不说话。
傅砚秋抬手,只是将沈怀香脸侧颊的碎发拂至耳后。
翌日天方泛起鱼肚白,沈怀香猛然在梦中惊醒。
翡翠瞧见她这样大的动作,问她怎么了。
沈怀香只觉得身下冰冷。
“无事,只是做了个梦。”
可翡翠不知,沈怀香做的是个春梦。
梦里她和傅砚秋居然在做那种事。
她身上不过是一层浅薄春纱衣,几乎衣不蔽体,而傅砚秋却衣冠整齐,在她即将逃脱床榻之际,扯住她白皙的脚踝往后一拽,她径直撞上他的身子。
傅砚秋说的话更是大逆不道:“嫂子,我哥到过这处吗?”
沈怀香耳边发蒙,那人咬住白山不放松。
硬生生将自己送了去。
没多会儿,老太太身边的管事妈妈过来了。
沈怀香急忙梳洗准备迎人。
那管事妈妈跟在老太太身边多年,几乎是府里人人敬重的妈妈,故而沈怀香不敢怠慢,亲手斟茶双手奉上。
管事妈妈对她的恭敬很受用:“二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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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礼数周全,不枉费老太太对你期望。”
沈怀香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不知妈妈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无碍,不过是老太太昨日在兴头上忘了亲家一事,想着既然亲家好容易来一趟,二少夫人可以出府去陪着亲家伯母逛一逛京都,采买些伴手礼,回去也不叫人说了闲话过去。”
言下之意,带人四处转转,买些东西趁早送走。
沈怀香的笑意僵在脸上,也只得点头说是。
不过,往好处想,她今日可以出府,若是有幸遇上董家二爷还能问一嘴家里情况,在大伯母嘴里听得到的,大抵难辨真假。
她在国公府步履维艰就算了,她希望家中弟妹一切安好。
可惜她无法分身,回不去故乡。
沈怀香换好衣服,叫人去给婆母说了一声,恰逢姑姐傅淳华归宁,再加上是老太太下的命令,婆母也没有为难她,只是嘱咐两句作罢。
沈怀香出了正门,便瞧见了一辆朴素的马车,四周的帷幔瞧着不是新颖款式。
她不熟,抬腿要走。
那马车帘微动,“怀香妹妹~”
沈怀香停住脚,居然是董毅廷。
沈怀香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董二爷便叫她赶紧先上车,带她去一个地方。
翡翠:“二少夫人,我们不能与外男同乘一辆马车。”
董毅廷见她还在犹豫,于是抛出更大诱饵:“你难道不想见你的弟妹吗?”
沈怀香不敢置信,“弟妹......董二爷,你是说怀月和怀庆?!”
“正是,这几日我在乡下,恰逢沈夫人进京,我趁机将怀月和怀庆带了出来,叫你们姐弟三人见上一见,可好?”
沈怀香一听到家里人,哪还管的上什么外男、家规。
“我随你去。”
说罢,就要上车。
翡翠一脸焦急,“少夫人!”
冬雪则是劝说翡翠,“翡翠,董二爷是个好人,真的没事的,再说了,不是还有你我二人吗,所以也不算是私会。”
翡翠始终记得五爷给她布置的任务,那就是保护好二少夫人,随时汇报情况。
马车悠悠驶离,却不知这一切已然落入了谁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