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和不熟的人联姻了 > 15.第 15 章
    当天晚上,主卧里充斥着混乱的喘息声。

    薛阔在最后关头俯下身,用力吻住愈言的唇。愈言浑身战栗着,薛阔的手掌握得他的腰侧发疼。

    缓了一会儿,那股力道才松了,薛阔身体抽离,改成侧躺,手臂还揽着愈言的腰。

    愈言这时忽然记起来一件事。

    他要吹枕边风来着。

    于是他睁开眼,用力微微撑起一些身体,抬手抱住了薛阔的肩膀。

    抱上的一瞬,愈言感觉自己的胳膊好像被架起来了。

    薛阔的肩膀原来这么宽啊?

    男人背部布了层薄汗,有点黏糊,愈言顾不上嫌弃,因为他的胳膊和手也一样黏。

    背肌很结实,散发着蓬勃的热量,愈言的手摸上去时,那块肌肉明显由柔韧变得硬邦邦。

    可是枕边风要怎么吹?

    愈言心里其实并不想劝薛阔什么。他们约好了互不干涉,他觉得自己越界了的话,是对薛阔的一种冒犯。

    他一时卡了壳,张了张嘴,发觉自己根本没想好措辞。

    薛阔有点懵。

    他们刚做完,愈言脸颊上还带着潮红,就这样忽然用柔软又清澈的目光盯着他看。

    后背被愈言的掌心碰得越来越烫,薛阔看着他老婆欲言又止的神情,忽然就明白了。

    他翻身又将愈言压回了被子里。

    眼前阴影忽然又覆上来,愈言惊了一下,张口想说什么,嘴巴已经被薛阔吻住。

    接下来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只剩呻吟和呜咽。

    薛阔每次的时间都比较长,愈言刚好趁这个机会勉强思考了一下措辞。

    但结束后他的嗓子变得好干,刚想发出声音忽然又咳嗽起来。

    薛阔很快下了床,拿了杯凉水过来,坐在床边喂他喝水。

    愈言坐起身喝了大半杯,把杯子推开了。

    “够了?”薛阔问,他嗓音也有些哑。

    愈言点点头,薛阔就把他剩下的水喝了,杯子随意放在床头,他重新上床抱住愈言。

    愈言累得眼皮红肿,觉得这时时机可以了。

    他想了想,先过去在薛阔唇上亲了一下:“我……”

    刚说一个字,薛阔浑身一僵,又压了上来。

    “……”

    这次结束,愈言浑身软得像面条,但还是软趴趴地往薛阔怀里靠。

    薛阔抱住他,握住他的肩膀,将他轻轻推开了一些。

    “好了言言,不能再做了,”他垂着眼,声音很温柔,“再多你明天会难受。”

    愈言无力地摇摇头,他吞咽了好几下,嗓子总算能发出清晰一些的声音。

    “我有话要说。”他往上挪了挪,枕住薛阔的胳膊,和薛阔对视说。

    薛阔很专注地看他。

    “你……还是要以工作为重,”愈言总算吹到了枕边风,“不要因为总想回家耽误了工作。”

    薛阔神情变了些,但仍是温和的。

    他回忆了一下,抬手将愈言额前潮湿的头发抚到后面,又将愈言往身前抱了抱,使愈言整个人几乎趴在他身上

    “我记得今天中午你和我妈单独相处了一会儿,是她让你说的?”

    愈言没否认,点点头。

    “她怎么和你说的?”

    “让我吹吹枕边风。”愈言说。

    薛阔愣神片刻,忽然笑了:“所以刚才不是邀请啊?”

    “……”

    愈言脸热,没说什么,抿抿嘴把脸埋进他肩膀里了。

    “可是老婆,”薛阔摸了摸他又红又烫的耳朵,把他从怀里挖出来,使两人对视,“我没有耽误工作。”

    薛阔说:“我工作做得很好,最近签的几个大项目都是我的功劳,你不相信的话,要看看他们是怎么夸我的吗?”

    他说着,就打算去找手机。

    可惜床上太乱,一时还真看不到手机的身影。

    愈言按了一下他伸出去的胳膊,很快说:“不用了。”

    他也没有跟薛阔的妈妈保证吹枕边风就会管用。

    程筠是长辈,交代给他任务,他不好拒绝,所以把话说到就好了。

    薛阔收回手臂重新抱住他,似乎在观察他的神情。

    愈言困得厉害。

    他们从没有连着做过这么多次,愈言感觉腿也累,腰也累,浑身都累,尾椎的位置到现在还酥酥麻麻的。

    “是我的问题,”薛阔忽然说,“我该在场的。”

    他抬了抬愈言的下巴:“他们的观念不太一样,我们之间别被他们影响可以吗?”

    愈言睁开眼睛看向薛阔。

    他的确被影响到了一点,在听到程筠说的那些话时会考虑是不是自己“带坏”了薛阔。

    虽然他觉得分出适量的时间来休息和享受生活没什么不好,但可能在薛阔的父母眼里这样就是不对的。

    但其实仔细想想,愈言还是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薛阔也没做错什么。

    薛阔的父母一直不太喜欢他,愈言能感受到,也能猜到他们大概率会因为薛阔的变化更加不喜欢他。

    但他不可能讨每个人喜欢。

    就像跟着愈宛秋进了秦家,秦浩海和秦彰都从不用正眼看他,愈言也不会因此去苦恼。

    只要他们不实际影响到他的生活,愈言都不会去想。

    “不会。”

    愈言摇摇头,往薛阔怀里缩了一些:“我太累了,你抱我去洗澡吧,谢谢。”

    薛阔笑了笑,在他发顶亲了一下,抱起他下了床。

    ……

    下一个周末,本着两边的水要端平的原则,愈言和薛阔也回了秦家,去看望秦浩海和愈宛秋。

    他们是下午去的,打算留下来吃晚饭。

    他们刚到的时候秦彰没在,但似乎打了电话说也会回来吃饭。

    在屋里坐了会儿,和长辈聊完天,有点闷,也有点无聊,薛阔就让愈言带着他到外面转转。

    秦家的别墅很大,后面还有一片人工湖,秦浩海在里面养了鱼。

    傍晚天气正好,愈言带着薛阔在湖边转了转,问他要不要坐下来钓鱼。

    几乎所有的娱乐项目对薛阔来说都是陌生领域。

    听到愈言擅长钓鱼,他还很新奇地望着愈言:“你怎么什么都会?”

    愈言笑着看他:“你要不要学?”

    “学。”薛阔也笑。

    佣人拿来渔具,两人并肩在湖边坐下。

    愈言一步步地教薛阔步骤,薛阔很快就记住了,他说:“我们要不要比一下?”

    愈言挑眉,被刺激起来一些胜负欲:“可以,你想怎么比?”

    “谁钓的多获得的奖励就多,”薛阔看向他说,“一条鱼可以换一个吻。”

    “……”

    愈言愣了一下。

    “谁的吻?”他有点没反应过来地问。

    薛阔轻笑出声。

    “你钓到的话我奖励你,我钓到了你就奖励我。”他很想凑过去摸一摸愈言呆愣愣的脸颊,但他的手刚才拿了鱼饵,不太干净,只好忍住。

    “这里就我们两个,你还想让谁来奖励我们?”

    愈言有点快地移开了视线,低脸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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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钓竿看。

    “还比吗,”薛阔问他,“愈老师。”

    沉默了一会儿,愈言并不为难地点头:“比。”

    钓鱼正式开始。

    愈言当真很擅长,没一会儿他就接连钓上来好几条。

    慢慢地,每次把钓上来的鱼往水桶里放时,愈言的动作都变得很别扭。

    一条鱼就是一个吻。

    他钓这么多……好像显得他很想让薛阔多亲他一样。

    鱼钩又被咬住时,愈言都在想他要不要干脆把鱼都赶走了。

    他忍不住往薛阔那边看了一眼。

    薛阔的水桶是空的。

    发现这一点时,愈言心里还挺惊讶的。

    原来真的会有人运气烂到一条都钓不到啊。

    他心里忽然又放松了一些。

    还好,只是薛阔亲他,他不用亲薛阔了。

    他们只钓了不到一个小时,时间截止,两个人弯着腰凑在一起数愈言桶里的鱼有几条。

    薛阔桶里的不用数,他只钓上来了一条,还是特别小的一只,小得可以直接给愈言的鱼当零食。

    愈言钓上来大大小小将近二十只。

    他抬起脸,有些不自然地往周围看了看,确定佣人们都不在附近之后,才面朝薛阔微微仰起脸。

    薛阔眼里带着笑意,从他的额头开始亲。

    眼皮,脸颊,嘴唇,他每亲一下,就会低声数一个数字。

    愈言被他亲得还好,只觉得脸上痒痒的。

    倒是听着他念数字时低低的声音,莫名感到羞耻,脸颊一直在不受控制地变热。

    最后,耳尖和喉结也用上,总算能完成奖励。

    “好了。”薛阔微微拉开距离说。

    愈言松一口气睁开眼,还没来得及调整一下呼吸,薛阔已经把脸探过来。

    愈言脸颊红扑扑的,在薛阔嘴巴上亲了一下。

    薛阔似乎还算满意,低头将他桶里唯一的一条小鱼苗捞出来放回了湖里。

    “这条太小了,给它自由,”他说,“愈老师,我这么有爱心,你要不要再奖励我一下。”

    他只是在开玩笑。

    愈言这时已经站起来了,闻言身形顿住,又弯下腰亲在他的额头。

    薛阔闭了一下眼睛,抬眸望着愈言:“谢谢愈老师。”

    愈言的鼻尖刚刚蹭进了他的头发里,很痒,他想挠一下,但记起来手还没洗。

    于是只好把脸往肩膀上蹭蹭,顺势背过身说:“好了,我们快回去吃饭吧。”

    不远处有一道用来乘凉以及欣赏湖景的游廊。

    秦彰站在那里,恰好可以将湖边的两个人尽收眼底,还能听到一些话音。

    但湖边的人即使回头也看不到他,他的身影被旁边的绿化挡住了。

    秦彰点了根烟很慢地抽着。

    秦浩海从前院过来,看到他,皱眉:“你站在这儿做什么?”

    秦彰回头看他一眼,不太在意的样子,吐出一口烟雾淡声说:“不是你说让叫他们两个吃饭。”

    秦浩海往湖边的方向看了一眼,愈言和薛阔已经洗过手,在准备往回走了。

    “我让下人叫,你跑什么腿?”

    秦彰随手在旁边的柱子上按灭了烟。

    那柱子请人设计、买木材都花了不少钱,秦浩海顿时心疼得不行,“嘶”了一声就要发作。

    “回去了。”秦彰扔了烟头说。

    秦浩海在他身后,气得恨不得用脚跺地。

    他憋着气跟在秦彰后面回去,然后把气撒在佣人身上,喊佣人过去捡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