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和不熟的人联姻了 > 10. 第 10 章
    只是轻轻的触碰。对愈言来说,和唇上的触感相比,被他的鼻梁压住脸颊的感受更明显。

    呼吸稍烫,薛阔似乎想深入,但只是用唇在愈言的唇上轻蹭片刻,就撤开了距离。

    周遭安静着,两人对视一眼,愈言忽然站起来。

    他攥紧手里的手机,往右边门口的方向看一眼,身体又转回来:“我,我得走了,你也快上班了吧。”

    他说完,垂眸看到薛阔给他倒的茶还没喝,又弯下腰去拿起茶杯喝光。

    为了避免将茶水洒出来导致场面进一步尴尬,愈言喝得比较小心,他放下杯子时嘴唇变得有些水润。

    薛阔的目光也不太自然,他起身说:“我送你到楼下。”

    “不用了,”愈言慢慢往外挪,用侧脸对着他说,“我记得怎么走,杨叔就在楼下等我。”

    薛阔跟他到办公室门口。

    愈言笑了一下跟他拜拜,很快走进专属电梯。

    地下停车场,愈言在约定位置找到自己家的车,司机杨叔已经在车里等他。

    愈言坐进去,杨叔关心地回头看他:“言言,脸怎么这么红,太热了?”

    愈言低下头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可能是有一点热,空调再开低一点吧。”

    “行。”杨叔说完,车平稳上路。

    愈言坐在后座,脸颊的热度总算慢慢下去,他偏过脑袋盯着窗外的薛氏大楼看。

    薛阔忽然亲他是什么意思?

    愈言想不明白。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他们做的时候已经亲过很多次了。但这次和那时候的有什么不一样,愈言也说不上来。

    不过,他们既然做都做过了,那薛阔只是亲他一下而已,好像也没什么。

    合法伴侣之间这样,再正常不过了吧。

    愈言呼出一口气,再次尴尬地用手搓搓脸。

    心想反倒是他自己当时的反应好像有点大。

    ……

    汤冬圆当时足踝骨裂打了石膏,医生建议到二至三周后才能拆。

    汤冬圆数着日子赶在自己过生日前拆了,在家里办生日会,顺带庆祝他总算能摆脱石膏。

    愈言肯定要去。

    到了当天下午,愈言想了想,发消息问薛阔要不要和他一起去参加。

    一是因为薛阔和汤冬圆已经认识,也知道汤冬圆骨裂的事。

    二是愈言心里有一个没缘由的倾向,有点希望薛阔能和自己的朋友熟悉一点。

    消息发过去十分钟左右,薛阔回复他:[不了,晚上还有工作,不好意思。]

    受到拒绝,愈言忽然醒悟过来,心中顿觉自己不该开这个口。

    他差点忘了,他们在同居当天就有过约定,只要薛阔不提前说晚上会提早回家,那就是默认要加班的意思。

    而且他们虽然没有明说,但其实彼此约定得很清楚,薛阔不干涉他的生活,他也不影响薛阔的工作。

    愈言意识到自己这次有点没分寸感了,他不该用这类事去打搅薛阔。

    薛阔这时又道:[我让助理准备一份生日礼物吧,替我带一句生日快乐。]

    [不用不用]

    愈言赶紧打字:[我已经准备好礼物了,不用再准备一份]

    那边顿了顿:[那好。]

    又问:[大概几点结束,我到时去接你。]

    愈言还是连忙说不用麻烦。

    [杨叔会接送我,你安心工作吧]

    [乖巧.jpg]

    ……

    汤冬圆的父母知道举办聚会会很吵,特意腾出来一栋别墅让汤冬圆和朋友去玩闹。

    晚上八点,薛阔的车停在这栋别墅的大门外。

    在计划外提前完成晚上的工作后,薛阔惦记起愈言白天跟他提过的事。

    时间还早,稍一考虑,他问杨叔要来愈言的具体位置,让人开车把他送了过来。

    门外车灯闪烁,有客人来,汤冬圆作为这场聚会的主人自然第一个出来迎接。

    不过他虽然拆了石膏,但还需要戴护具,而且医生也嘱咐不能走太多路,所以汤冬圆是坐在轮椅上被人推出来的。

    看到薛阔穿着一身商务西装从车上下来,汤冬圆表情很惊讶:“这么早来接言言?”

    又小声嘀咕:“我们才刚开始玩儿呢。”

    “不是,”薛阔说,“我来……加入。”

    他让司机从后备箱里拿出来一件东西,递给汤冬圆:“生日快乐。这是两瓶红酒,算我来晚的赔礼。”

    愈言已经送过正式的生日礼物,薛阔觉得自己作为愈言的家属,已经被愈言代表了,他再送一份礼反而不合适。

    但空手来也不够有礼貌,所以薛阔就临时拿了两瓶酒。

    汤冬圆听到薛阔不是来接愈言走的,态度顿时转变,喜笑颜开表示欢迎:“太好了,正愁酒不够他们喝呢。”

    汤冬圆邀请了不少人,别墅里一片喧闹。

    愈言正在地下一层的棋牌室里打麻将,所以才根本不知道门口那边有什么动静。

    他们打麻将不玩钱,谁输了就喝酒。

    愈言今天运气不佳,输惨了,几乎次次喝酒都有他,红酒喝完了就用啤酒续上。

    正玩得投入,身后不远处开始传来声音。

    “谁来了?这个点还有人来?”

    “薛阔?是不是薛阔?”

    “好像真是薛阔。”

    有人从那边跑来,在愈言的肩膀上拍拍:“言言,你看那是不是薛阔?”

    旁边一起玩麻将的人闻声抬头看一眼,也变得一脸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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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卦,激动地晃晃愈言放在桌上的手:“言言,真是你老公来了。”

    愈言反应迟钝地回过头时,薛阔已经走到他身后。

    男人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晃眼的灯光,眼中带着柔和的笑意,正微微低头看他。

    愈言早已经喝多了,心里还因为一直在输不服得很,攒着劲儿呢。

    他看到真的是薛阔,带着醉意的眼睛一亮,抬手握住了薛阔的手腕:“老公?你来了?”

    他用薛阔的手指着自己的烂牌,神态又可怜又坚决的:“我输得好惨,你快帮我赢回来。”

    薛阔神情稍愣,很新奇一般,含笑的目光直直地望着他。

    有人帮忙在旁边加了把椅子,愈言让出位置坐过去,让薛阔坐在他原本的座位上。

    上局本来也要黄了,直接作废重开。

    周围人太多,比较吵,也热。加上是休闲场合,薛阔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衬衣衣袖也挽到手肘。

    即使是在麻将桌上,他也身形挺拔,气质冰冷而优越。

    又似乎是因为心情不错,男人眉目舒展,多了分游刃有余的架势。

    愈言的椅子紧挨着薛阔的。

    他因为想将牌看得更清楚,所以坐得尽可能离薛阔近,两人的腿几乎贴在一起。

    坐好后愈言就不动了,安安静静又严阵以待地盯着面前的牌看。

    他似乎对薛阔很有滤镜,醉了之后十分坚信薛阔能帮他赢回来。

    直到看到薛阔摸到了一张好牌,明明已经自摸了却不推牌,反而握住那张牌在犹豫要不要打出去……

    “……”

    愈言因为醉酒眼前很晕。

    他先怀疑是他自己的问题,可能是他因为眼花或者太想赢看错了。

    但将薛阔的牌从头到尾确认了好几遍,还是没错,就是自摸。

    于是愈言迷茫地抱住了薛阔的一只胳膊,探出脑袋:“老公?”

    他伸手帮薛阔把面前的牌推倒,把薛阔手里的那张牌也抠出来放桌上。

    赢了,自摸,其他三个人都得喝酒。

    他们顿时哀嚎声起哄声一片,在喊愈言开外挂就是不一样。

    薛阔反应过来,稍一低头,愈言正紧紧盯着他,一脸的问号。

    愈言的手还抱在他的胳膊上,薛阔抬手握住,他又低了低头,凑得更近,低声说:“言言,我不太会玩,你给我讲一下牌怎么样算赢。”

    不仅愈言愣,周围的人听到了也愣,然后发出爆笑。

    坐在他们对面的人正罚酒呢,听到薛阔这一句直接笑得把酒又吐回了杯子里。

    愈言第一个就注意到了:“诶诶?不要趁机耍赖!”

    “我没耍赖!”那人一边笑一边擦嘴,重新倒一杯啤酒干掉,“是你们俩太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