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渡过河,马上便给夏若溪打电话。
可夏若溪的电话却一直没人接听。
好在,夏若溪够聪明。她在昨天与魏云联系时,便已经悄悄打开了手机定位功能。魏云朝国内打了个电话,很快便有龙牙的人,帮魏云查到了夏若溪手机的位置。
魏云看了一下定位,与他现在的位置不到三十里。
不过,这三十里有二十里是山林,连那种羊肠小道都没有。
好在魏云带了无人机。
魏云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他的仿T200的无人机。
不过,为了不让那个胖局长有准备,魏云坐上无人机下面的网兜后,便开始了隐身。
毕竟,现在是白天。
如果魏云不用隐身,很快就会被人发现他。
魏云就这样隐身在无人机的网兜里,控制着无人机飞到三十里外的一个小镇。
这个小镇距离来新府城还有五十多里,就算是在先罗国,这儿也是偏远地区。先罗首府那边对来新府都没多少控制力,这处比来新府还要偏的小镇,当地那些警察自然更不会卖首府那边的账。
魏云在小镇下选了片空地降落后,便将无人机收进空间,然后便钻进了旁边的树林。
进了树林后,魏云才结束隐身。
这样一来,就算是被人看到。他们也只看到天空中降下一架农用无人机,然后这架无人机又凭空消失了。不会有人知道,这一切都是魏云的手段。
魏云从林子里出来后,便直奔小镇上的警局。
从夏若溪手机的定位来看,夏若溪他们就被软禁在那个警局。
这个小镇不是很大,人口应该不会超过三万,但是镇上的警局却很不小。一个占地数亩的院子里,足足建了六栋大楼。
魏云从国内龙牙的同事那儿,已经拿到软禁夏若溪那个胖局长的资料。
这个胖局长叫周波,家里是当地的一个旺族。他们家已经控制这个小镇的警局,长达六十多年。从这个周波的爷爷到他老子。现在,这个局长的位子又传到他的手上。
所以,周波在当地很有权势。他就是这儿的土皇帝,哪怕是首府的高官来了,他也未必卖对方面子。
魏云知道,直接用强,是绝对不行的。
但是魏云并不担心。魏云除了武力,他也会一些江湖神棍的手段。甚至魏云的那些手段,比一般江湖神棍还要神。
就算是对付国内那些见多识广的精英,魏云也能骗倒他们。
现在要骗一个没多少见识的土财主,魏云自然不会有多担心。
魏云拿下脸上的伪装,恢复他本来的面目,便大步进入警局。
可是他才刚到门口,便被门口的哨兵给拦下了。
“干什么的?”
哨兵讲的虽然是当地土语。但是他们这边的土语,与西山园区那边的土语差别不大。魏云的语言学习能够极强。他已经可以听懂。
魏云用西山园区那边的土语与哨兵开始谈话。
“我是从西山那边来的风水大师。我看你们这警局最近被邪祟侵入。如果不尽快驱除邪祟,三天之后,你们这儿就会开始死人。
十天之后,你们这儿的老大就会暴毙而亡!”
魏云知道,他要是直接让哨兵带他去见周波,这哨兵绝不会同意。他也没这个权力。
但是魏云用这招恐吓一下哨兵,哨兵自然就会帮他通报。
哨兵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因为魏云的两句话,便信以为真。
哨兵上下打量着魏云。
“小子,你是来我们这儿骗钱的吧?我跟你讲,我们局长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魏云也不解释,而是直接拿出一道符,指着哨兵身后的岗亭。
“你这个岗亭里便有一只邪祟。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它现出原形。”
哨兵冷笑一声。
“好呀,那你让它现形吧!你要真的能让什么邪祟现形,我马上便帮你通报。”
魏云不再废话,两指一捏符纸,朝着岗亭抛去。
黄色的符纸顿时精准地贴到了岗亭大门上。
哨兵正为魏云露的这一手而诧异时,符纸已经自燃起来。
黄色的符纸一自然,岗亭里立马便显现出一个影子。跟着便是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从岗亭里传来。那个影子也开始疯狂地扭动,如同一个发狂的恶鬼。
哨兵刚刚还带着看戏的心态。
但是看到这一幕,哨兵已经被吓得裤裆都湿了。
“大师,您一定要救我呀!”
魏云故意装出为难的样子。
“我们身为三清弟子,本以除魔卫道为己任。但是你们这儿的邪祟,我却不太好出手。
你们这儿的局长对我们华夏三清不敬,又与外恶勾结,荼毒我华夏子弟。要是我出手帮你们清除邪祟,三清都要惩罚我。”
魏云说完,转身装出要离开的样子。
哨兵听了魏云这番解释,更加深信不疑。
“大师,您怎么称呼?”
魏云拿出他在国内的名片,递给哨兵。
“这是我的名片。最近到你们先罗旅游,听说我们同胞最近在你们来新府常有失踪,我才赶过来看看。
没想到,你们这小镇上,居然藏着如此强大的邪祟。”
哨兵接过魏云的名片,马上向魏云道:“大师,您先在我们接待室等一下。我马上就把这情况汇报上去。
您说的这情况,我也不了解。但是我们局长如果知道这事,一定会全力配合大师。”
哨兵说着,将魏云带进院子,安排魏云在一处接待室先等着。
安排好魏云,哨兵马上便给他的上司打电话。
这哨兵上司正好是局长周波的侄子周宏。
接到哨兵的电话,周宏冷笑一声。
“我就从没听说过什么三清。何况,咱们这儿是先罗,不是他们华夏。就算他们华夏有什么三清的神明,他也管不到咱们先罗的地盘上来。
你赶紧给我把这骗子赶走!”
哨兵见他老大不信,赶紧又把魏云刚才出手给他岗亭驱邪的事,详细讲了一遍。
周宏听完哨兵的讲述,终于有点怕了。
“不会吧!这家伙这么邪门的吗?他长什么样子,大概多大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