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说着,又调侃道:“老二啊,一朵头花你们都敢卖100文一朵了,这肚兜你们不得卖个200文或者300文一件?亏不了你们!”
“呵呵……”
江天山见自己的心思被安禾拆穿,有点心虚。
安禾则继续道:“反正想要肚兜,就得给我100文一件的拿货价。没有这个价格,肚兜一件都不给你们。”
“行行行,都听娘的。”
江天山可不敢得罪安禾,万一真拿不到肚兜了怎么办?
况且,他娘说得也对。
头花都能卖100文一朵,这些肚兜不得卖得更贵一些?
188文一件!
不,268文一件!
哈哈哈,简直挣疯了!
江天山光是想想,就忍不住傻笑。
安禾看了对方一眼,没说话,转身去逗了逗小安安,便回屋休息了。
是的。
给林冬梅和江晓花的货,她一文钱没挣,都是成本价。
因为她想让林冬梅跟江晓花知道,女子不比男人差!
林冬梅马上就要成亲了。
可即便成亲,手里也该握着自己挣来的银子。
自己能挣到钱,任何时候,做任何决定,都能有底气一些。
江晓花呢,既是孩子的母亲,也是孩子的父亲,最应该立起来!
就算不为自己,为了孩子,都要考虑得长远一些。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相较于直接给银钱去帮扶,安禾更喜欢教别人积攒经验,慢慢成长起来。
因为只有自己学到的东西,积攒到的经验,才是永远属于自己的。
至于江天河跟江天山……
这俩皮实得很,安禾不多坑他们一点,都对不起自己!
……
林家的房子半个月前已经砌好了,就等安禾回来了才入伙。
这不?
安禾回来的第二天,林冬梅就迫不及待领着安禾去看她的新房子。
到新房子时,正巧碰见王木匠来送家具。
林冬梅可记仇了。
一看到王木匠,便喊道:“老王头啊,动作挺快的嘛?这才多久,床都给我送来了。
我跟你讲啊,质量可一定得有保证,不能像上回你给我那根木棍一样,咔嚓一下断了,差点没害死我!”
“哎哟你这丫头,别乱说话坏我名声!我打的家具好着咧,就这床,你睡100年都不会塌的!”
王木匠瞪了林冬梅一眼,气急败坏:“我上回给你那根木棍也是好料子,一点都不差的。谁知道你是怎么用的哟,竟能断成两截?”
说完,瞧见安禾在林冬梅身边,他先是一愣,旋即笑道:“安大妹子?哎哟,真是巧啊,你从府城回来了?”
“王大哥。”
安禾笑着跟王木匠打招呼:“昨天刚回来,这不,今天来看看冬梅的新房子。”
“哈哈,这房子盖得好啊,又宽敞又结实!”
王木匠竖起大拇指,压低声音道:“安大妹子,我就知道,当初你跟我打听冬梅,就是瞧上冬梅了吧?想让冬梅当你儿媳妇。
唉,如今想想,当时我劝你的那些话也是多余。主要没想到你能为了冬梅一家做到这份上,属实是难得啊!
现在好了,你这买卖越做越大,冬梅一家也是苦尽甘来咯。
说起来,冬梅确实是个好姑娘,你家老二娶了她,肯定错不了!”
“哼!”
一旁的林冬梅听了,冷哼一声:“我就知道,老王头你肯定没说我好话!”
王木匠有点尴尬,但还是嘴硬道:“我怎么没说你好话?我刚刚还夸你这姑娘不错来着!
我说你啊,都要嫁人了,脾气可得收一收,一天天这么蛮横做什么?难得遇到一个好人家,好好珍惜,别折腾没咯!”
“你看你看。”
林冬梅一脸无奈:“又是脾气大,又是蛮横的,这算什么好话?嘴上说着我遇到了一个好人家,心里指不定感慨这户人家眼盲心瞎咧!”
王木匠:“……”
他根本说不过林冬梅。
于是,只能看向安禾,耸耸间:“她还说她不蛮横,你管管她!”
安禾哭笑不得:“好了好了,王大哥,你先忙,先搬家具。冬梅啊,带我去房子里看看。”
“好咧。”
林冬梅见安禾发话,立马换了一副嘴脸,乖顺极了。
从王木匠身边经过时,还朝王木匠做了个鬼脸。
王木匠:“!!!”
他嘴角抽搐了两下,又抽搐了两下。
心想:难怪这两家能凑到一起呢!安大妹子是个会和稀泥的,冬梅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绝配啊,真是绝配!
当然了。
他心里虽腹诽,但还是祝福林冬梅的。
就像他方才跟安禾说的那般,这丫头啊,终于苦尽甘来了!
嘿嘿。
等两个孩子成亲时,他怎么说都得包一个大红封啊!
……
林家的房子确实盖得不错,安禾都没挑出什么毛病来。
于是,便找人算了个好日子,摆了几桌,搬迁入伙。
而在林家入伙后的第三天,安禾就找来一个媒人,登门去提亲了。
接下来,按流程走。
八字一合,聘礼和彩礼一送,紧跟着就是定下大喜的日子。
江天山想早点把媳妇儿娶进门,恨不得下个月就成亲。可林冬梅却觉得,应该等孟巧儿和江锦程回来,一家人整整齐齐的才好。
安禾也觉得有道理,跟林母商量后,便将大喜的日子定在了十月二十八。
8月院试。
具体什么时候开考,尚不清楚。
也许是上旬,也许是中旬,也许是下旬。
就按下旬来算,考完试再等放榜,然后再收拾收拾往回走,十月二十八怎么也能到家了。
趁着得空,安禾又进城给赵先生还有张大夫张夫人,杨师爷几家,分别送了一次礼。
还去了一趟馄饨店。
也是这一次去馄饨店,她才知道,胡镖师上个月押镖受了伤,伤了腿,现在正在家里养腿呢。
一说起胡镖师的伤,刘大姐就忍不住埋怨:“要说那镖局的东家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家老胡从年轻起就在他们镖局干,干到现在,没有三十年也有二十来年了!
我都数不清楚,他前前后后替镖局押了多少趟镖,护住了多少货物,受过多少次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