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慈母不当了,老太重生单开族谱撕全家 > 第317章:大干柳家人
    柳家人向来不要脸。

    不管江家这边指控了什么,他们都能找到理由去否认。

    哪怕那些理由蹩脚到连傻子都不信,且随时都会被拆穿,他们依旧厚着脸皮,把假话当成真话来说。

    可惜,这里是公堂,不是镇上的集市!

    坐在上方的人是鹿鸣县的父母官,不是集市里那些喜欢听是非的长舌夫和长舌妇!

    柳家人的狡辩在县令大人看来,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信的话,柳家人竟敢拿来他的面前扯,真当他是一个昏官吗?

    而柳家那些邻居,也被柳家人这丧良心的行为和臭不要脸的说法给气到了。

    跟这样的人住在同一条巷子里,他们都嫌晦气!

    于是,都不用县令大人问,几个邻居便交换了眼神,由最胆大的那一个,率先站出来拆穿柳家人!

    他们将自己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全给说了。

    比如,柳大山从12岁起,就盯着路过的漂亮姑娘看,13岁便开始跟年轻寡妇有首尾!

    比如,柳大山一直娶不到媳妇儿,就是因为名声太臭,没有哪个人家愿意让女儿到柳家受苦。

    比如,柳大山成亲后,经常打骂江晓花,就连江晓花有了身孕也没见手软。

    比如,柳大山打江晓花时,柳父柳母不仅没在旁边劝,反而还添油加醋,甚至冲上去帮自家儿子,一家人合起伙来欺负江晓花。

    诸如此类的事,那些邻居说得十分仔细。

    他们就住在柳家隔壁和对面,对柳家的动静可太清楚了。

    有时候是亲眼所见。

    有时候,是隔着院墙听。

    不过即便是靠一双耳朵去听,也能从听到的那些话猜出柳家发生了什么。

    至于柳大山有‘奸生子’一事,他们不敢肯定,只是隐约听说过,柳家经常给一个死了丈夫独自带娃的寡妇送银钱和米面粮油。

    而今天那个寡妇带着孩子上门时,他们没人瞧见,但柳家后来传出的动静,他们倒是听得清楚。

    因为江晓花情绪很激动,大骂柳家老的老小的小,全都是不要脸的畜生!还嚷嚷着,想让她认下外面的野种,不可能!

    有一个邻居说:“一开始只是江晓花在骂,一边骂一边哭,柳大山还没动手打她。

    直到她说她不可能认外面的野种,还嘲讽柳大山是个没用的东西,连替自己生了娃的寡妇都留不住。

    柳大山许是被这些话刺激到了,就动手打了江晓花,打得特别狠!

    我那时候就在院子里呢,听到动静,还搬来板凳爬墙头了。可惜没看多久,柳大山就把江晓花拖进了屋,在屋里打。

    不过他打得狠,江晓花鬼哭狼嚎的,中间有求过柳大山,让柳大山别踹她的肚子!”

    柳家人见那些邻居竟敢拆穿他们,立马就要发怒。

    偏偏这时,安禾大声道:“大人!其实事实早就摆在眼前了,人证物证俱全!

    柳大山如果没有杀妻杀子,我女儿怎么会流血不止,现在还躺在那边医治?柳家的这些邻居,又怎么会听见我女儿鬼哭狼嚎,哀求柳大山别踹她的肚子?

    还有我女儿脖子上的掐痕,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难不成都是我女儿自己打的?”

    说完,她又看向一直不吭声的几个寡妇:“我知道你们没了丈夫,日子艰难。

    再加上寡妇门前是非多,惦记你们的人不少,所以你们需要有人护着你们,养着你们。

    但生而为人,良心总得有吧?就算没有良心,警惕心也没有吗?

    我女儿是柳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儿,尚且落得这样一个下场。你们这些没名没分跟着柳大山的寡妇,以后又能好到哪里去?

    现在他还没有玩腻你们,自然愿意掏钱养着你们,哄你们开心。

    可以后他若是腻了,要抽身了,谁知道会不会为了不被你们纠缠,就对你们下杀手?”

    见那几个寡妇似乎有点动容,安禾又继续道:“呵,我女儿是柳家正儿八经娶回去的媳妇儿,也有娘家当靠山!

    所以她受委屈,我们可以来县衙击鼓鸣冤,让县令大人为我女儿做主!

    你们呢?你们这些见不得光的,一旦出了事,只怕连个替你们收尸的人都没有!

    夫家这边的人,恨不得把你们挫骨扬灰。娘家那边的人,也会嫌你们丢人,清明节都不带给你们上香的!”

    安禾这些话虽然说得毒,但也是事实,听得几个寡妇脸都白了。

    而这时,她又盯上那个抱着孩子的寡妇:“你也不打算说实话吗?

    你是什么时候跟柳大山勾搭上的?你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柳大山的骨肉?当着县令大人的面,你在怕什么?

    我听说你娘家已经给你寻了一门不错的亲事,你就是因为要嫁人,又不好带着女儿出嫁,所以才要把孩子送去柳家!

    怎么?现在为了保护柳大山,你甘愿不再嫁人了?也甘愿让你的女儿当一辈子野种,听一辈子的闲言碎语,不能认祖归宗?

    呵,我要是你,我就会抓住这次机会,把事实全都摊开来讲!

    别的不提,至少这孩子能光明正大回到柳家,你也能轻轻松松再嫁人!”

    不得不说,安禾的话十分蛊惑人。

    很快,就有一个寡妇顶不住,主动交代了她和柳大山的故事。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随着所有人都站出来指控柳大山,这桩案子,也彻底闭环了。

    不管柳家人如何狡辩,如何气急败坏,都无法洗掉他们身上的污点!

    事实摆在眼前,县令大人又问了问帘子那边的情况。

    张大夫掀开帘子走出来,双手沾满鲜血,很是可怖:“回大人的话,过程虽然艰难了些,但在下不负使命,暂时保住了苦主和腹中胎儿的性命。

    只是……这一次苦主受伤颇重,稍有不慎,还是会小产,甚至危及生命。

    在下建议,苦主回去后,尽量不要有过多的走动,最好能一直卧床躺着,小心调养。

    这既是保胎,也是保自己的命!”

    说到这,张大夫又看了帘子那边一眼,继续道:“另外,苦主的身体大伤,不管这个孩子最终是顺利临盆,还是中途小产。

    以她的身体情况,都很难再次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