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慈母不当了,老太重生单开族谱撕全家 > 第202章:歹人竟是他
    杏花村江家。

    几人有说有笑的,时间过得飞快。

    吃过晚饭后,唐翠花就回自己家去了。安禾则跟孟巧儿一起,又包了两个时辰的馄饨,才各自洗漱,进屋休息。

    忙碌一天,安禾沾床就睡,且睡得十分安稳。

    而县城……

    鲜掉舌馄饨店。

    江天山赶在天黑前,把第二天要用的浓汤全部熬好后,便锁上了灶房门。并按照安禾的吩咐,在灶房门口和后门的位置,各放了一个鼠夹。

    怕自己夜里睡得沉,在前厅睡的话会听不到后院的动静,他还特地去搬了两张桌子到后院的空房间里。

    两张桌子靠墙一拼,正好够他睡。

    安全起见,他还把斧头拿进了屋,就放在桌子旁,伸手就能够得着。

    想着歹人要作恶,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于是,趁着时辰还早,他赶紧眯一会儿。

    这一眯,就眯得昏天暗地,还做了一个不知道是美梦还是噩梦的梦?

    梦里,他成亲了。

    好消息:他和媳妇儿还算恩爱,并育有一个聪明好动的儿子。

    坏消息:他媳妇儿是林冬梅!

    “啊!”

    一声痛苦的惨叫,划破夜空,也惊醒了梦中的江天山。

    江天山猛地坐起身,脑子浆糊了片刻,这才意识到,歹人来了!

    他打了个激灵,忙伸手拿起一旁的斧头,慢慢朝房门摸去。

    灯是不敢点的。

    毕竟他不知道歹人是一个还是两个,或者三五个?

    下午,安禾离开没多久,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歹人要翻墙作恶,一个人能行吗?会不会找帮手?

    这个念头,吓得他出了一身的冷汗。

    若来的是一个两个,他尚且能对付。可如果歹人找了好几个帮手一起作恶,他就没把握了。

    虽然他很想取得娘的原谅,但也想活命啊!

    因此,在没有确定对方来了几个人之前,他必须得谨慎。

    江天山小心翼翼摸到房门口,正想开条门缝,看看外头的情况。

    结果……

    “啊!”

    又一声惨叫划破夜空。

    这突如其来的‘狗叫’,差点没把江天山的胆儿给吓破。

    这是一个人遭了两次罪,还是两个人都中招了?

    正想着,他听到外头传来倒吸的凉气,还有压抑的哭声和咒骂声?

    “嘶……呜呜,天杀的,痛死老子了!”

    没错。

    就是哭声和咒骂声。

    是个男人!

    声音还挺熟悉,江天山以前听到过。

    是他!

    陈寡妇的儿子!

    一定是他!

    江天山双眸一亮。

    上次陈寡妇造谣毁他娘清白时,他就想把陈寡妇的儿子也打一顿。

    可惜啊,那家伙太怂了,不仅没挑事,就连顶嘴都不敢,他根本没找到机会。

    这回好了吧?

    对方都翻他家院墙了,他总能动手了吧?

    江天山又躲在门后偷听了一会儿,确定外头除了那孙子的声音,再没有别的动静,这才打开房门,扛着斧头冲了出去。

    今夜的月光真亮啊。

    都不用江天山掏出火折子,就能把歹人的位置照得清清楚楚!

    “谁!是谁!是谁翻老子的院墙!”

    江天山故意大喊,冲过去就给了对方一脚。紧接着,用斧头背狠狠朝对方的身上招呼。

    “啊!啊!救命啊!”

    那歹人被砸得痛不欲生,连忙求饶:“别……别打啊,啊!我错了!我错了!”

    “老子打死你!大半夜的翻我家院墙,你想干什么?打死你这个死贼!”

    江天山在打人的同时,也看清了对方的样貌和惨状。

    确实是陈寡妇的儿子!

    而且,这小子左脚夹着一个鼠夹,右脚夹着一个鼠夹,鲜血淋漓。

    江天山一看,就知道那两声惨叫是怎么来的了。

    这是从院墙跳下来的时候,就被夹了一只脚啊。

    后来,因为太痛,想从后门离开,又被夹了另一只脚!

    真是活该!

    斧头背的杀伤力不是开玩笑的。

    江天山虽然打得过瘾,但也不敢一直用斧头招呼。

    砸了几下后,他便丢下斧头,改用拳头。

    陈寡妇的儿子被打得头晕目眩,鬼哭狼嚎。

    而随着这边的动静越来越大,隔壁的刘大姐和胡镖师总算被惊动了。

    “是谁?谁在馄饨店!”

    胡镖师的吼声从隔壁院子传来,紧接着就是一道开门的声音。

    陈寡妇的儿子听到有脚步声靠近,忙喊了句:“救……救命啊,杀人啦!”

    砰砰。

    胡镖师用力踹门:“是谁!快开门!再不开门我可就报官了!”

    “报官吧!”

    江天山打也打够了,干脆把陈寡妇的儿子拖到一边,打开了后门:“胡大爷,是我,天山!”

    “天山小子?”

    胡镖师一愣,旋即看到江天山手里抓着一个人,像条死狗似的。

    嘴里还断断续续喊着:“救……救命啊……”

    于是,忙问了句:“发生什么事了?”

    “这家伙,半夜翻我家的院墙!”

    江天山说着,一把拽住陈寡妇她儿子的头发:“而且今晚不是第一次了,昨晚甚至更早,他就想翻我家院墙!

    您看,我家院墙外还有他的脚印和他故意堆的杂物!

    要不是我们发现得早,我留下来守夜,又在院子里放了鼠夹,今晚就让他得逞了!”

    说完,江天山又踹了陈寡妇她儿子一脚:“三更半夜翻院墙,肯定没安好心!”

    胡镖师一听,眉心皱成一个‘川’字。

    他看了陈寡妇的儿子一眼,也踹了一脚:“救你祖奶奶救!你他娘的翻人家院墙,还敢喊救命?”

    “老胡,究竟怎么回事?”

    这时,刘大姐从隔壁院子探了个脑袋出来,声音有点发颤。

    胡镖师见状,忙道:“没事,你快回去睡吧!天山小子抓到了一个翻院墙的贼,我陪他把事情处理一下。”

    “翻院墙的贼?!”

    刘大姐一听,也顾不上害怕了,忙从后院跑出来。

    等看清那歹人的样貌后,不免惊呼:“哎呀,这不是陈寡妇她儿子吗?”

    胡镖师以前鲜少去粥摊,故而不认识陈寡妇的儿子。

    但陈寡妇那个人,他是见过的,也清楚对方不是什么好鸟,更知道对方被关了二十年的事。

    因此,一听说眼前的歹人是陈寡妇的儿子,他又忍不住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