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慈母不当了,老太重生单开族谱撕全家 > 第7章:因为我和娘都孝顺
    到底是家里最肥的鸡,安禾跟孟巧儿母子俩敞开了吃,也没能将那锅鸡吃完,堪堪只吃了半锅。

    不过安禾说到做到,剩下的半锅鸡,她连一口汤都没给江天河兄妹仨留,而是将鸡肉鸡汤全部盛到大海碗中,端回自己的屋里。

    这鸡肉是不在灶房了,可浓郁的香味却久久不散。

    傍晚时分,江晓花从外头回来,刚进院子就闻到了鸡肉的鲜香。

    她双眸闪着光,快步朝灶房跑去:“大嫂?大嫂!家里今天杀鸡啦?”

    孟巧儿并不擅长撒谎,面对着江晓花的询问,只能尴尬点头:“嗯,杀鸡了,娘杀的。”

    “太好了!今晚有鸡肉吃!”

    江晓花没想太多,伸手就去掀灶上的锅盖,想夹一块鸡肉来尝尝,也好解解馋。

    可谁知锅盖一掀开,看到的却是一锅洋芋糙米饭。

    “鸡肉呢?”

    江晓花愣住了,又去掀另一口锅的盖子。

    好了嘛。

    这口锅直接是空的!

    孟巧儿见状,小声劝道:“小妹,你就别找了,今晚吃洋芋焖糙米饭。”

    “为什么啊?”

    江晓花不理解,家里不是杀鸡了吗?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嗅着空气中的香味,是鸡肉的味道啊,她没闻错!

    孟巧儿耐心解释:“鸡是娘杀的,鸡汤也是娘炖的。”

    江晓花不以为然:“所以呢?”

    “所以,你和二叔还有我爹都没得吃!”

    接话的是江锦程。

    他从门外探了个脑袋进来,一脸认真道:“小姑,你也别为难我娘,阿奶说了,今天的鸡肉没有你们的份。”

    “凭什么?”

    江晓花瞬间来了火气,用力丢下手中的锅盖就要跑去找安禾:“凭什么杀了鸡不让我们吃鸡肉?她怕是疯了吧!”

    这时,江天河跟江天山正好挑着柴进了院子。

    听到江晓花的话,兄弟俩忙放下干柴。

    “小妹,怎么回事?”

    “什么鸡肉?家里杀鸡了?”

    江晓花见江天河跟江天山回来了,顿时感到委屈,大声告状:“大哥二哥,那个女人趁着我们不在家偷偷杀鸡了,她吃独食!”

    “小姑!你别瞎说!”

    江锦程最是护着安禾,忙跑过来反驳:“阿奶才没有吃独食咧,她炖的鸡我和娘都吃了,我还吃了大鸡腿!”

    “你说什么?”

    江晓花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你和你娘有鸡肉吃?”

    “对啊!”

    江锦程一脸认真:“阿奶说了,我娘身体不好,得补。我在长个子,更得补!”

    “我也长个子呢,凭什么我没得吃?”

    江晓花从小被惯得很娇气,家里什么好东西都没缺过她,这会儿杀了鸡却没她的份,她很难接受。

    “不仅我得补,你爹和你二叔上山砍柴辛苦了一整天,也得补!凭什么你们有得吃,我们却连鸡骨头都看不到?”

    江锦程耸耸肩,气死人不偿命:“那没办法呀,谁让我和我娘都孝顺,阿奶自然惦记我们。”

    “你!”

    江晓花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跺着脚尖叫:“啊啊啊!你这个臭小子!看我不收拾你!”

    说罢,还真要去抓江锦程。

    江锦程想也没想,便往正屋那边跑:“阿奶,救命!”

    正巧这时,安禾从屋里出来,一把拽过江锦程,将其护在身后。

    “你要收拾谁?”

    她盯着江晓花,面色不善:“一回来就闹个不停,显得你能耐了?”

    江晓花看到安禾冰冷的目光,突然产生了惧意,竟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也不敢再嚷嚷了。

    倒是江天山,一脚踹到他带回来的干柴上,气鼓鼓质问:“家里杀鸡了,你凭什么不给我们吃?”

    “凭什么?”

    安禾只觉得自己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往大了说,凭我是这个家的长辈,凭过去十几年我对你们这几个白眼狼掏心掏肺!

    往小了说,凭家里的鸡都是我养的,凭灶房里的调料全是我买的,凭今天杀鸡炖汤,你们没出一分力!

    呵……还凭什么?老娘被江晓花推到河里差点丢了性命,现在好不容易痊愈,杀一只鸡来补补身子,难不成还得看你们的脸色?”

    安禾这一番话,直接把兄妹仨都干懵了。

    好半晌,江天河才吞吞吐吐道:“我们没……没说你不能杀鸡补身子,也没让你看我们的脸色。

    我们只是问你,为什么……为什么你杀了鸡,没有给我们留一份?”

    “是问,还是质问?我可不认为江晓花和江天山刚刚的态度是在询问。”

    安禾语气冷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让江天河兄妹仨莫名感到心慌。

    不过江天山还是嘴硬:“是质问又如何?你趁着我们不在家杀鸡来吃,却不给我们留一份,我们还不能质问你了?

    鸡是你养的,可你喂鸡的粮食是我们种的!鸡是你炖的,但你烧火用的干柴却是我们砍的!调料是你买的,可家里的银钱,难道我们没有份?”

    江晓花双眸一亮,觉得自家二哥说得极其有理,忙跳出来附和:“就是这个道理!”

    安禾一点不慌:“按你们这么说,家里的粮食我没有种?地里的菜不是我栽的?

    你们还小不能上山砍柴时,那些干柴都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是我辛苦去砍的?家里的银钱全都是你们挣的,我一直都靠你们养着?”

    江晓花:“这……”

    江天河:“娘,你误会了,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最好别有这个意思。”

    安禾淡淡瞥了兄妹仨一眼:“这笔账要是仔仔细细算起来,你们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我安禾嫁到你们江家至今,从来没占过你们半点便宜。倒是你们,这些年要不是靠着我,早就饿死冻死了!

    不过是杀一只鸡没给你们吃而已,也值得你们在这跟我大吵大闹?你们去村里问问,哪个长辈大病初愈想补补身子,还得经过晚辈的同意?”

    “长辈长辈,又拿长辈的身份来压我们!”

    江天山要崩溃了。

    尤其是累了一天回来,闻着空气中的鸡肉香却一口都吃不上,他就忍不住恼火:“你是长辈没错,但这个家不是你一个人的家!

    我们还没分家咧,没有你一个人吃肉我们连汤都喝不上的道理!”

    安禾手一摊,极其淡漠:“那就分家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