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起效的是那几张化煞黄符。”

    他取出一把黄符递给白羽,说道:

    “待会把这些黄符,都贴在窗户上和门上,棺材上要贴上九张。”

    白羽哭笑不得,接过黄符,开始忙活。

    林道长对白羽十分看重,语重心长地道:

    “我们阴阳先生这一行,主要就是看风水解煞气。”

    “像武者身上,杀人多了就会带上一股煞气,生前有气血镇压,死后煞气就要反噬。”

    “煞气对普通人来说堪比毒药,有时候尸体被煞气灌体,就会化为煞尸伤人。”

    “所以,我们这一行虽然没那么风光,但是十分重要。”

    白羽用了米浆捣的浆糊,把一道道黄符贴在门窗和棺材上。

    “九叔,黄符贴完了,这样就可以解掉煞气吗?”

    林九道长淡淡点头:

    “一般来说,贴上三天,每天换一批化煞符就能解掉了。”

    “主要看第一天晚上,第一天晚上没回煞,后面就没有问题了。”

    “小白你记住,今晚子时后,无论看见什么,都不许出声。”

    “无论谁叫你,你也不能答应。”

    白羽自然而点头答应。

    于是乎,二人就开始轮流守夜。

    上半夜,白羽休息,林道长盘膝打坐。

    白羽睡在一张小竹床上,心中却始终保持着一分清醒。

    夜渐渐地深了,万籁俱静。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声犬吠声。

    白羽也渐渐放下心来。

    看起来这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贴在门上的一张黄符上,慢慢蒙上了一层雾气。

    黄符上的朱砂慢慢被浸湿,渐渐地脱离了原样。

    不知过了多久,那张黄符上的朱砂纹路,已经变得一团糟。

    “吱悠——”

    灵堂的大门无缘无故地被打开了。

    一阵阴风吹了进来,在灵堂内盘旋,屋内气温骤降。

    白羽一个激灵从竹席上跃起。

    只见得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串湿淋淋的脚印。

    门口明明看不到半点人影,地上的脚印却一步一步逼近。

    踏过门槛,朝着灵堂中的棺材走去。

    白羽准备去叫林九道长,却见得林九道长早已反应过来。

    他掏出一把黄符,朝着那脚印扔了过去。

    说来也怪,那些黄符仿佛有灵性一样,竟然围着最前方的脚印飞舞起来。

    紧接着,林道长手持桃木剑,仿佛在空中和谁交手起来。

    他一言不发,就像在演无声电影一样。

    白羽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根本搞不清楚状况。

    场中,黄符飘落,木剑挥舞。

    地上的水迹脚印缓缓干涸,屋内的阴风也渐渐消散。

    林九道长这才长舒一口气,说道:

    “好了,回煞已经解决了,往后没有什么危险了。”

    白羽重重点头,心道:

    “看来这阴阳先生也是有点东西的,或许不如修仙者,但肯定还是别有神奇之处。”

    正在他暗自思考时候,忽然外面又吹进来一阵阴风。

    这次的阴风更加强盛,屋内仿佛进入了冬天,寒气透骨。

    地上,那水迹脚印再次出现。

    阴风每吹过一点,脚印就往前踏上一步。

    林九道长大惊失色,再次掏出一把黄符,朝着阴风洒了过去。

    他右手持剑,左手持符,仿佛又和谁战斗在一起了。

    然而几个眨眼间,他手中的黄符就消耗一空。

    “咔嚓——”

    一声脆响传来,桃木剑也从中折断。

    那股阴风朝着灵堂中的棺木吹了过去。

    “啪——”

    “啪——”

    地上,落下一个个水迹脚印。

    “不好,小白快阻止它,绝不能让煞气进入死者体内,不然就会化为煞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