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世子不近女色,我却孕吐不停 > 第267章 撕破了脸皮
    见谢峥沉默不说话,又哭道:“早知道认回了儿子,儿子当了侯爷,我还见不得人,我这么些年来咬着牙坚持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不如寻跟绳子,自我了结早早去了算了。”

    一边哭一边看谢峥的脸色,见他脸色有异常。

    自觉有戏,哭得更凄哀了:“早知道今日,我当年生下你,知道你没了的消息,就应该跟着你去的好。也免得我盼了二十几年,好容易跟你母子团聚了,我这身份还给你丢脸,给你抹黑了。”

    “我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或者就拖累人!当初拖累了你大姐姐和兄长,如今又拖累了你!我还活着干什么啊?我死了好啊!别拦着我,我活着还有意思?与其让你以后埋怨我这个生母不体面,不如早点去了,倒也干净——”

    说着捂着脸就要往外头跑。

    当然速度没有很快,就等着谢峥拉住她呢。

    结果都跑出门口了,谢峥还没开口。

    倒是一旁伺候的婆子看着不像话,拉住了吴氏:“老太太,你寻死觅活的这是做什么?岂不是为难侯爷?侯爷跟您母子才刚团聚,您这不是拿刀割侯爷的心吗?”

    吴氏顺势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拍着地,一边哭:“我这也都是为了他好,免得他因为而蒙羞!我活着别人只会说他是外室女养的,我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主仆两人抱着哭成了一团。

    吴氏哭了一会子,还没听到动静,忍不住扭头去看谢峥。

    正好对上了谢峥面无表情的一张脸,顿时有几分尴尬,抹了一把眼泪,打算再接再厉。

    谢峥开口了:“你们都退下。”

    声音冷淡,那伺候的婆子浑身一抖,忙起身要退下去。

    刚起了一半,就被觉得有些不妙的吴氏一把抓住了,拼命的给她使眼色:你走了,丢下我一个人怎么办?

    婆子可不敢逗留,这个府里谁是大小王她还是分得清楚的。

    忙扯开吴氏的手,一溜烟跑出了院子不说,还把门给关上了。

    院子里此刻就只剩下谢峥和吴氏母子两人。

    吴氏也不敢哭了,缩在门槛外,小心翼翼地看着谢峥。

    谢峥冷笑一声:“娘,现在没有外人,咱们母子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您也别在我面前,说些什么这么些年您辛苦了之类的话。这二十几年来,魏国公府并没有亏待你,你我都心知肚明的很。”

    吴氏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谢峥继续道:“也不用在我面前说些,是为了我,为了父王才忍耐了这二十年的话。用您方才的话,您既然是好人家的女子,当初也嫁人生子,若是您真无心,我父王本是王爷,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非要给自己扣一个夺属下之妻的名头?”

    “再有,若您真对您前头那个男人,或者我父王情深意重,或者被人迷惑误会我出生就夭折,而痛不欲生的话,您怎么没追随我父王,我而去?怎么还在国公府宁愿背着一个外室的名声,被圈养在院子里不能出门,也要苟活着?”

    “说白了,您不就是贪生怕死,贪慕虚荣吗?何必把自己的那些行为裹上一层母爱的外衣?”

    几句话砸过来,砸得吴氏脸色煞白,看着谢峥说不出一句话来。

    因为这每一句都戳穿了吴氏极力掩饰的表相。

    她没想到谢峥将她看得这般清楚,自己那点子心计和手段,在他眼里无所遁形。

    更没想到的是,谢峥居然就这么跟她撕破了脸皮。

    不是,母子情深才演了几日?这么快就罢演了吗?

    最让她害怕的是,谢峥今日把脸撕破了,什么话都摊在桌面上说了,是想干嘛?

    这么一个冷心冷肺的儿子,揭破这一切,想要干什么?莫不是要自己的命吧?

    吴氏吓得后退了几步,脸色发白:“你,你想干嘛?我,我再多不是,好歹也是你亲娘,你,你总不会是要是弑母吧?我,我可告诉你,这可是京城,天子脚下,别以为侯爷就能瞒过一切了。”

    “天晓得多少人盯着你呢,你,你要杀了我,不出一日,恐怕就有人知道了。到时候,到时候你这个侯爷也做不下去了……”

    谢峥冷哼了一声,表示满意,还知道怕就好。

    不过弑母,那倒是没必要。

    他如今名声不好,还得靠着孝顺母亲,疼爱妻子洗一洗名声呢。

    他要的不过是吴氏识趣,别仗着是自己的亲娘,就想骑到自己头上来,替自己做主。

    当下冷声道:“你放心,我不会杀你。”

    这话一出,吴氏先松了一口气,不杀她就好。

    “那,那你想,想干嘛?”

    “我只要你老老实实的,乖乖的,当一个不问外事,该吃吃该喝喝,该装聋作哑就装聋作哑,该窝在后院不出来就不出来惹事,该低调就低调的老夫人。你若是能做到,这侯府老夫人的位置你稳稳当当的,虽然不能出门炫耀,可在这府里后院里头,你就最大。”

    “只要你不做妖,不闹事,我这个做儿子也愿意供你当个老祖宗。可若是你想替我当家做主,想拿捏我,想出门炫耀,那就休怪儿子无情。”

    “毕竟母亲你年纪也不小了,这么些年又被关在院子里,思念着误会早夭的儿子,忧思太过,身子早就不行了。跟儿子团聚后,大喜大悲之下,身子一下子就承受不住了,卧床不起也是很正常的是不是?”

    最后的话就是明晃晃的威胁了。

    吴氏看着谢峥眼底的无情,后背心一阵发冷,打了个寒噤后,立刻回过神来,点头如捣蒜:“我,我知道了。我以后,以后乖乖的,不惹事。大后天府里宴请宾客,我,我年纪大了,换了地方,一时水土不服着了凉,起不来床,所以就不去了。”

    谢峥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来:“母亲如此能为儿子着想,儿子心中感激,日后自当好好孝顺母亲。这几日就请母亲在后院好好休养才是,您放心,这一应日常需要,都先紧着母亲你这里。只要你身子能好起来,我们做什么都愿意的。”

    一边说着,一边上前亲自要去扶吴氏。

    吴氏打了个哆嗦,想避开,没能避开去。

    只觉得谢峥扶在自己胳膊上的那只手,犹如一根索命的黏腻的阴冷的长索,将她紧紧捆住,再也挣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