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魔尊是我炼制的傀儡道侣 > 29. 推窗见色
    已是凡人之躯体的江愈白:“只求你看在罗姑娘的份上放过我真儿。”

    羽渊心想,为什么他会放弃荧晶。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一个人选择放弃。凡人修道百年,千年追求大道飞升。

    是因为江真儿是他的女儿,是他的亲人吗。

    羽渊心想,自己好象也有过家人,但和江愈白与江真儿为什么完全不同。

    与罗殊御与他的叔婶也完全不同?

    羽渊弯下腰,从江真儿手里拎起那两粒玲珑可爱的小蝉,看了看自己破碎的衣服,便挂在自己的手腕。

    再次看向真儿:“交换成功。你哭什么。”

    江真儿哭得更大声了。

    江愈白呆愣了片刻,一时恍然。他再次拜服:“尊上,我愿意率领整个依云城城成为您的子民。以后,如果您有任何吩咐,我都会鞍前马后,竭尽全力。”

    羽渊没有任何表示。

    但江愈白的脖上却有一道黑色的纹路一闪,随即,江愈白的神魂被打上了独属于羽渊的印迹。

    城中的傀儡失了契约,乱成一团。殊御手中的二象丝,如银粉般空中坠落,将那些暴走的傀儡控制,约束。

    算下来,城中居然有三百多个傀儡。

    此时这些傀儡都聚集在大殿的广场中心。殊御还是第一次控制如此多的傀儡。

    不知羽渊那边战况如何。

    殊御就要去追寻羽渊。

    零叁:“殊殊,你想过没有,羽渊为什么能从那么强大的阵法中逃困出来,还敢去追着十一级的江愈白。”

    殊御:“叁叁,我破境了。”

    零叁顿时忘了自己刚才要说什么:“殊殊,你破境了,从六境升到七境??作为一个傀儡师,你也太厉害了吧。”

    就在这时,羽渊向这边走来。

    被撕扯的衣裳撕在微风中飘忽荡漾,模样却如秋日晴空般美好。

    殊御不觉唇角泛笑,静等羽渊向自己走来。却看到羽渊腰上挂着那对应声小蝉。

    殊御:“真儿呢?”

    羽渊:“她没事。和江愈白在一起。”

    殊御心里只关心真儿,对江愈白毫无兴趣,此时松了口气:“这怎么在你这儿,你抢过来的。”

    羽渊神情居然有些抱怨:“是你送的她,我怎么会抢。我是和她换来的。”

    殊御扯着羽渊腰上小蝉。这本就是她送他的,因为他不谙风情,一气之下,又给了江真儿。

    此时,殊御好奇:“用什么换的。是不是很贵。”

    羽渊:“不是,很便宜。”

    不过是江愈白一条命而已。

    此时,江愈白牵着江真儿走过来。

    他直到现在还不敢想信,这个魔头,居然真的收下翠玉小蝉,放了自己一条命。

    而他,在那一刻,也向这位魔尊完全臣服。

    在他的脖间,一道纹印一闪,随即隐藏起来。

    他向殊御几人遥遥地鞠躬。殊御并不关心他,只想快点回去,离开这里。

    一人一魔,一傀儡,一系统坐在竹蛛身上,返回小院。

    殊御:“我还想在这城里买一些东西,明日再走。”

    零叁:“那个江城主会不会又来捣乱。”

    羽渊:“不会。”

    零叁不再吱声了。

    回到小院,殊御才得到疲劳席卷上来。

    三日来的不眠不休,别说吃的,连水都没有喝上一口。适才又控制几百具傀儡,殊御此时只想洗个澡,好好地睡上一觉。

    只是余光一扫,却见羽渊也不往房间走,一手扯松了自己的腰带。

    一时,风光无限。

    现在天色尚明,他的腹部也在日光中一闪而现,殊御恨不能将他的衣服再给扯回来。

    殊御按下涌上来的乏意与劳累:“你要干什么。”

    羽渊:“洗衣服。”

    这件白色,腰间与袖口绣着金色祥云纹路的外服,还是在暮霞峰时给他订制的。

    现在,这种破碎程度,完全没有洗的必要。

    殊御心里的气消了,不禁说:“跟我来。”

    殊御也没问,只是跟着殊御进了房间。殊御却进了羽渊日常睡卧的侧间。

    一进去,殊御指着榻:“坐下。”

    羽渊不明所以,但依言坐了下去。

    羽渊扯掉了腰带,此时本就碎散的衣服,如同几片布一样挂在他的躯体上。因他的座姿,袒露更为明显。

    衣衫半垂间,露出两处锁骨,与一片不小的胸膛,如雪如玉,均匀干净。

    再往下去,是只露一条线似的腹部,也可见微微突起的肌肉,虽薄但条线分明,如刀刻般。衣摆处的一条笔直的腿完整地露了出来。

    殊御不由想到江愈白所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殊御一时兴起抚摸这具艺术品的念头,她用手背触到羽渊的下巴,滑腻的手感,让她不由又去抚羽渊的胸膛。

    殊御想到自己费劲心机,都在让羽渊积极主动,心里不由恨恨的,手指狠狠地在他胸膛最弱的部位捏了一把。

    由上至下,不能看到羽渊的眼眸,但睫毛却颤了一下,眼尾也红了。

    殊御很想继续上次那样,对羽渊责罚。

    可是又会回到以前的老样子。这个玉雕雪塑般的人,还是如之前那样不通事故。

    与此同时,殊御脑海里略过今日,羽渊抱着她在坠落的大厅中,旋转。

    以及他为她买老鹅时,衣袖与发丝间凝结的露水。

    顿时,心情好转。

    殊御收回了手:“别动。”

    殊御从乾坤袋里取出一个小线包,一根小针,将线穿了进去。

    小针并不普通,有些飞剑的样子。

    在他人面前拿出一枚绣花飞剑,是件相当危险的行为。

    相当于攻击。

    羽渊却并没有丝毫在意,反而凝神看着殊御将丝穿起了针里。

    这的确是枚殊御收来的小飞剑,只是她不是剑修,对御剑也没心得,把他当成一枚绣花针用倒是十分有意思。

    殊御是心灵手巧的器术师,这些零碎活,如果她想做,做的可以比任何衣匠都好。

    殊御先扯起羽渊的衣襟,将他胸前的风光掩住。绣花飞剑在他衣衫上穿行,不过几息,就将撕开的一道长口,缝上。

    殊御挽了个结,将头凑过去,用牙将线咬断。

    一些碎发触在羽渊的脖子上,有些扎人。却并不让人觉得不舒服。

    羽渊此时眸底是沉沉浮浮,有细碎的光闪动。不似日常般那种如星云般的眩晕,反倒有些柔和。

    这三日,殊御似乎清瘦了几分,但这并无损他她娇艳的容颜,只是让她的下巴显得尖小了一些。

    就是因为江愈白用自己来威胁,这位傀儡师就放弃了修真国的律条,答应为铠甲傀儡引魂入体。

    三日以来,不休不止。

    羽渊心想,她真是爱惜极了自己这具傀儡。

    即便这么累了,还在为自己缝补衣裳。

    殊御又催动绣花飞剑在羽渊的袖口,衣摆上穿梭,一刻时间,已将这件碎成条块状的衣服,缝合在一起。

    那些走动的针角,只是平常的蚕丝,走出一条条的白色的纹路,如同一条条从空中垂落的雨丝,缱绻在羽渊的胸前,袖口,与衣摆上。

    别有一番风味与趣味。

    最后一针走完,殊御收起针线,欣赏片刻。

    这件好好的艺术品,被自己用针线,衣料严密地包裹起来。

    殊御本想回房的,但抬起羽渊的下巴,将唇印在羽渊的唇上,这才起身:“这是收的工钱。”

    殊御迈出羽渊所在的侧间。

    回到卧房,殊御先进浴房,全身上下好好地冲了个澡,然后躺进木浴盆里。

    浴盆里放了各种花草,有只是增加香味,也有缓解疲劳,促进气息的药物作用。而这个沐浴的木桶,虽然不能和朝霞峰那座浴池相比,但也可媲美现代浴缸。

    殊御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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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展,三日来的担心,疲劳,此时才完全释放出来。

    只是还没等她调息,一道清瘦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屏风后面。

    殊御不由恨恨地想,这个呆子现在过来干什么。

    难道他忽然就开窍了。念头闪过,殊御心跳快了几拍。

    殊御娇懒地说:“这么晚了,你不睡,这是要干什么。”

    羽渊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绕过屏风,来到殊御前。横躺在浴盆里的殊御,头发微湿盘起,粉面因热与水,更娇,更艳。滑腻的肩膀也露出些许。

    殊御毕竟只是意识达人,此时耳朵微热,怒道:“你怎么这样。擅自闯进女子的浴室。”

    羽渊:“不能这样吗?”

    如果是别人,殊御一定觉得他是装糊涂,可是羽渊......

    殊御气消了大半,只剩羞恼。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一双杏目斜眄着羽渊。

    羽渊忽然眼底浮出愉快碎星:“我知道。”

    羽渊:“我不是傻子。”

    他只是长久地呆在异样空间里,不知尘世。可他已入凡尘三月,看了几十本话本。还被殊御耳提面命地教了不少。

    殊御气笑了,手指沟水,洒在羽渊的脸上。

    羽渊倾身,一股冰清的味道,随即扑面而来,羽渊咬在殊御的唇上。

    不是傻子,但亦不是正常人。

    一开始只如殊御那般,印在唇上,两息后,便故态萌发。

    容颜似仙,咬撕却如兽。

    不知慢条斯理,循序渐进。只是一味撕扯吞咽。如同饿兽对待食物般,要将殊御连肉连骨头都狠狠都嚼碎咽下。

    殊御又推又躲,但又爱他那身上、唇齿间初雪般的气息,唇瓣的柔软。

    更是沉溺羽渊因为吞咬而变粗变急的呼吸,是一个散发出何尔蒙男性的样子。

    殊御也就半推半就的。

    等她享受差不多了,才一把将羽渊推了出去。

    只是杏眼斜到的位置,刚到羽渊腰间。那里依然凶险。

    此刻却不似兽,而是魔了。

    但被推开的羽渊垂只是手立在而立,睫毛低垂。

    神情似圣人无情,而身体的状况,让他整个人无比割裂。

    如果不是近在咫尺,殊御几乎怀疑是不是自己因为太爱眼前的美色,出现了幻觉。

    此刻,他不似兽,不似魔。

    更不似人。

    如果他是兽,此刻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如果他是魔,就要将自己活活吞咽下去。而他是人的话.....

    那么,他就早将自己抱起,无论是哄或是骗,也要将自己弄到床上。

    而不是这样,只是垂手而立。

    殊御擦干头发,换上干净舒适的衣服,才迈上床榻。

    到床榻上,殊御盘坐调息,巩固才突破的七级修为。只是才突破的七级相当不稳定,她一时像是踩在中间线上横跳。

    殊御心里又气又笑。破境不进则退。本来她对此并没有多大的追求。倒是对手工制作更感兴趣。

    只是临门一脚,又退了回去,心里还是有些意难平。

    在她调息的时候,羽渊无声无息地踏入了她的领地。

    在这个重要关口,殊御并没有睁眼,更没有中止气息的运行。

    羽渊也没有多留,只是将腕上的一只翠玉小蝉,放在殊御的手边,便悄无声息地离去。

    殊御心境意外平和下来,气调刚才如同被堵,现在却似被翠玉小蝉所疏通,慢慢渐入佳境。

    殊御调息半宿,便躺下了。

    这一睡,睡到日上三杆,明亮的秋后阳光从窗棂透了过来。殊御这才懒懒起身,看到手边的翠玉小蝉,唇角漫笑。

    殊御推开窗子,就见羽渊正在院中收拾昨日晾晒的衣服。

    他只穿着件轻便的窄袖蓝袍,黑发只被一条发带半扎着,站在几丛青竹前,更是面色如玉,身材如竹。

    殊御唇角漫起微笑。

    推窗见色,今日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