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嘘,京兆府来了位女杀神 > 第三百四十八章 尘埃落定,请君入瓮
    另一边,原本压倒性的胜利却被临阵翻盘,花容手忙脚乱,破绽百出,陆梧一个小计策夺了她的刀,将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啧,想想我都替你丢人。”

    陆梧好心地提醒道:“以后要干坏事的时候别说那么多废话,万一使诈不成反被欺,多丢脸啊。”

    “你,你们……无耻,奸诈!”

    “你,你们……”

    陆梧作了个鬼脸,学着她的腔调道:“无耻,奸诈~~你对自己的定位还挺精准的,和花璧玉那油嘴滑舌,两面三刀的不一样,他真是你儿子?该不是抱错了吧?”

    花容被他气得不轻。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余光扫了眼被丢到一旁的刀,看到她的小动作,陆梧好笑的把剑往前送了送,她的脖子顿时多了一条血线。

    吓得花容一动不敢动。

    “你最好别打歪主意,小爷的剑可不长眼,砍你的脑袋比切瓜还要容易些。”

    “我儿子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上次派人去劫狱,连个人影都没见到,结果辛苦培植多年的人手反而折了进去,以致于现在无人可用,落得个孤身作战的下场。

    否则她岂会轻易被俘?

    一想到这儿花容就气得不轻,打从他们几个人进了汝南城,倒霉事儿是一件接着一件……

    花月夜就罢了。

    钱没了可以再赚,可她的儿子……没了就真没了。

    “杀了啊。”

    陆梧瘪嘴,无所谓道:“没用的废物总不能白养着,对不起朝廷的米粮。”

    花容双眼通红,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陆梧却不给她机会,径直看向朝他们走来的阿棠和顾绥。

    笑意漫开。

    “我刚才演的好不好……”

    “不好。”

    阿棠摇头失笑:“太生硬了……况且,你真是演的?难道不是没反应过来?”

    “谁说我没反应过来。”

    陆梧不服气地哼了声,对上阿棠洞悉揶揄的目光,不好意思地瞥开头,低声嘀咕道:“谁知道你们打得这种算盘……我这是关心则乱!”

    要不是他从小跟在公子身边。

    对公子的脾性和本事还算了解,这次也要被诓骗过去……这两人实在是成了精的狐狸,精到一处去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算计别人。

    凭白让他担心。

    “是是是,你最忠心,行了吧?”

    阿棠无奈地笑,他身后的顾绥看着两人拌嘴,眼底掠过抹笑意,这次,汝南城隐藏的祸患才算是拔除干净了。

    就不知道这人嘴里能问出些什么。

    阿棠去街上找人传话,让绣衣卫前来押送人犯,他们一直等到卫嬴带着人过来,把花容和男人移交给他们才离开了花月夜。

    顾绥对陆梧道:“让枕溪去审。”

    “现在?”

    陆梧惊讶,“属下不得先把你们平安送到酒铺?毕竟刚散……遇到刺杀,还是稳妥些好。”

    “不必。”

    顾绥道:“此事紧要,让他立即着手去办。”

    陆梧垂首应是,立即去传话。

    剩下两人并肩往酒铺走去,顾绥还未恢复,走得慢,阿棠便刻意放缓了脚步,仔细想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空闲像这样悠闲地漫步了。

    长街寂寂,杳无人声。

    日光洒落罩在四周,给高低错落,鳞次栉比的酒楼食肆度上了一层金光,却瞧不见暖意。

    “也不知道这座城要多久才能恢复到从前。”

    阿棠随口感叹了一句,顾绥举目四望,沉吟须臾道:“只要人还在,总能恢复的。”

    人性柔韧如杂草,落地便能生根,栉风沐雨,终成参天之相。

    阿棠笑着点了点头。

    回想起刚来汝南城时的繁华盛景,对比眼下萧条之状,难免一阵唏嘘,但他说的对,再大的灾劫终有过去的一天,活着的人还是要好好活着。

    回到酒铺。

    任家父母和任籽儿,燕三娘正坐在一处唠家常,听到敲门声把他们迎了进来,看到顾绥一身血污,纷纷变了脸色。

    任父起身道:“我去把后院的空屋子收拾出来。”

    “大人快坐。”

    任母局促地捏着袖子站起身,把椅子让开,顾绥淡声道:“不用紧张,我只是暂时在此落脚,收拾个地方给我就行。”

    “好,好,那我去帮忙。”

    任母匆匆去了后院。

    任籽儿看了眼三娘,又看向阿棠和顾绥,识相的屈膝一礼,追着爹娘去了。

    阿棠和顾绥各自落座。

    行动间后背的伤势暴露无余,燕三娘盯着那伤处,震惊万分,汝南城中,谁能把大人伤成这样?

    但见阿棠面色如常,想来伤势不会危及性命,燕三娘作为下属也不好询问上司的去处,只好把疑惑压在心底。

    “咦,陆多多呢?”

    燕三娘故作寻常地往后面看了眼,那日密谈之后,阿棠便和陆梧一起离开了,至今未归。

    现在连公子都回来了,他这个贴身护卫却不在。

    这是怎么回事?

    “他有事去办,过会就回来。”

    阿棠解释了句,看向顾绥,他这身衣裳得换了,酒铺没有准备,还得着人从松花小筑取来。

    后院的屋子很快收拾出来了。

    任父领着顾绥去歇息,他一走,堂中气氛顿时轻快起来,燕三娘随手给阿棠倒了杯茶,看她眼下泛乌,问:“你要不要去睡会?”

    “不了,到晚上再睡吧。”

    这段时间昼夜颠倒早就习惯了,如今给水井下毒的唐家父子被抓,一路尾随他们杀人灭口的刺客和花容相继落网,疫症的解药很有效果,无须她费心。

    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阿棠终于可以好好喘口气了。

    正好服药的后遗症十分嗜睡,趁着这段时间,她打算好好让自己休息一下,调整下作息和身体。

    阿棠说了自己的打算后,燕三娘表示十分赞同。

    “瞧你这段时间瘦的,本来脸就巴掌大,现在都皮包骨了,之后可得好好补补,对,还有顾大人……你们俩都得进补,这年纪轻轻的,可别落下一身毛病。”

    “知道啦。”

    阿棠笑着应道。

    酒铺里无事可做,十分无聊,两人说了几句闲话后各自沉默下来,没多久,陆梧回来了。

    但他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