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的反响很好……与其说很好，不如说是大大超过了原本的预期！”
听到电话另一头，负责电影发布、电影宣传等一系列事宜的合作人杨书白如此说，楚寒手头的动作稍微停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哦？你最近没有关注你自己的电影在全球的情况吗？大导演？”
对面的杨书白显然心情很好，还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嗯，是赚了大钱的语气。
楚寒想了想：“我最近在忙着另一件事，事关下一个视频的灵感，非常重要，所以没怎么上网。”
“下一个灵感！”杨书白闻言颇感兴趣，同时不禁感慨，“刚搞定一部就开始下一部，你都不休息的吗……话还是说回来，本来，我的团队看了成片以后，就决定要花大力气进行宣传，争取把电影一炮打响。”
“但是，没等我们全部的手段都端上来，仅仅在电影正式发布的第一天，就有两个由普通观众随手发布的视频突然火出圈了，带来了巨大的热度，继而吸引了全球大量观众前去观影。
也就是说，咱们省下了一大笔宣传的钱，获得了至少是预期三倍的票房！
现在电影的讨论度在外网各个视频、短视频、直播平台，都居高不下呢。”
“……没想到你居然没看过，那我把最初爆火的视频转发给你了，你记得去看啊。”
简单讨论了一下后续合作与利润分配的情况，杨书白就挂了电话。
把几个视频链接发给楚寒，对面立即显示“正在输入中”。
【楚寒：谢谢，我会去看的】
杨书白盯着那两个转发视频的标题，沉思了片刻。
与其说是沉思，不如说是，不知不觉地沉浸入了自己的某种思绪当中。
“楚寒这次拍摄的电影，依然让我感受到了过去在神教里经历过的……哎，他不会在拿现实里拍摄到的真东西去吓观众吧？”
这样的念头只是在心里转了一下，就被她挥开。
电影里出场的鬼怪究竟是真是假，她都无所谓。
反正，恐怖电影只要越恐怖越带劲越能吓到她就好。
但是，电影的这档子事，令她不禁联想到了另一件事……或者说一个组织。
想到这里，她干脆抓住这份心血来潮，按下了与父母的通话。
“妈！我这里没事……嗯对，最近确实赚了不少呢，所以你俩就放心吧……”
“我其实是想问一下……神……社灵神教那边，你们现在没有参与了吧？”
“我没有对社灵神不敬的意思！只是，哎呀，我之前不就跟你们说清楚了吗，到了现在的程度，你俩就是安安稳稳过日子，享受退休生活就行！”
“……还有联系吗？那边没有要求你们做什么事吧？……那就好……啊？注资？”
“谁？严家……我记得他们在神教里挺不起眼的，怎么突然会……”
“好，好，嗯嗯，我知道的，我每天都锻炼身体呢，不会久坐的，放心吧，嗯，拜拜。”
挂断电话，杨书白原本轻松的面容，反倒换上了一副严肃神色。
她微蹙着眉心，不解地喃喃自语道：
“严家的儿子？那不是楚寒的同学吗？好像关系挺好的……
这两件事之间，不会有什么关联吧？”
楚寒的人际关系不是什么秘密。
在得知“尸云”的真实身份后，杨书白也大概清楚了楚寒明面上的朋友之类的。
思索片刻，她突然站起身，从房间衣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保险箱。
旋转旋钮，打开箱子，只见保密性极高的箱子内，却堆叠着一沓凌乱的照片、笔记本、撕下来的纸页，就像小孩子藏在秘密基地里的“宝藏”一般。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进去，慢慢用两根手指夹出其中的一张照片。
她的动作缓慢而仔细，活像是保险箱里藏了一条骇人的毒蛇，随时可能发动攻击。
她将照片抬起，放于眼前。
泛黄的老照片带有时光独有的质感，乍一看，照片上好像是十几张惨白的人脸，凭空飘浮在黑暗中央。
这是因为照片里的所有人都穿了黑衣，背景也是黑漆漆的一团，看不清有什么东西。
杨书白用复杂的目光描摹着照片角落里一个约十七八岁的少女的面庞，那少女的脸除了更年轻一些，都与她一模一样，正是读高中时候的她自己。
而后她又逐一扫过照片上其他人的面庞。
有正值壮年、面色沉稳的男人，有意气高昂的年轻人，有面色阴郁的贵妇人，有皱纹密得看不清五官的干枯老者。
这群男女老少，包括年轻的杨书白在内，除了穿统一的黑衣以外，还有更多共同点：
他们都将右手放于心口，左手做出一个奇怪的手势，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瞪大，空洞的眼仁中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如同十几个失却灵魂的人偶，死盯着镜头。
杨书白看了半晌，轻啧了一声。
“看到你们这个臭邪教好过，我心里就不好过了啊……”
楚寒刚点开视频链接，就收到了来自严嘉木的消息。
因为卧底在社灵神教，一般的通讯方式很可能会被监视，而寅虎相的沟通在距离过远的情况下，又比较模糊。
所以严嘉木先是利用雨珠的人类寄体，进行一次近距离的消息传递，再由雨珠通过网络把消息传过来。
至于直接通过雨珠黑入社灵神教内部的网络，从而窃取情报并保持沟通的畅通，根据严嘉木实验，是行不通的。
社灵神教的驻地都笼罩着一股游离的神秘力量，会大幅度扰乱外来诡物的行动。
而且雨珠一旦进入了这股力量的范畴，还会打草惊蛇，届时就是得不偿失。
扫了一眼这次传递回来的情报，楚寒也没想到，严嘉木打入社灵神教核心的计划，进展得那么顺利。
“看来很快就会轮到我出场了……”
他嘟哝了一句，转而看向已经成功跳转的视频。
这是杨书白分享给他的外网视频，标题是英文，翻译过来就是：
“游戏主播Thomas观看Z国最新恐怖电影，差点被魔鬼附身？！”
楚寒并不认识这个托马斯是谁。
视频一播放，一张白人的大脸就跳了出来。
这位游戏主播托马斯看上去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年纪，除了发际线稍稍有点后退这一点外，算得上有点小帅。
整体上，就是个普通人。
画面在此刻暂停，一行视频制作者添加的旁白出现：
“想必很多人都认识他，这是主攻游戏频道的一位视频主托马斯。
托马斯一向以胆子大而著称，但在最近的一次直播观影过程中，他显然犯下了很严重的错误……
在观影中途，全直播间的观众都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如下画面。”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