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还有些茫然,转过身去刚想比划,王桂香就把他往屋里使劲一推,不等他反应,迅速从兜里掏出那把锁,咔哒一声,把门从外面锁上了。
“这次好好表现啊!”王桂香在门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林肆站在门后,听着王桂香的脚步声逐渐走远,才抬头看向孟谭。
孟谭早已经缩到床角了,面朝墙,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依旧把枕头横着放在两人中间,摆明了不想搭理他。
这些天俩人都是这么过来的,只要他一回屋,孟谭就钻到被窝里躲着他,也不知道真睡假睡。
林肆无声叹了口气,轻声走过去在床沿坐了一会儿,躺下了。
床板吱呀一声,孟谭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呼吸声重了些。
林肆躺得离孟谭远远的,中间隔着能再躺一个人的空档。
他闭上眼睛,准备就这么睡一晚过去,反正他又不可能真的对孟谭做些啥。
屋里安静的只剩下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林肆听见身边孟谭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到后面甚至有些喘。
林肆睁开了眼,他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厉害,手心都出了汗。他把被子掀开,又把汗衫的领口扯开,还是缓解不了那股热。
他的呼吸也变了,喘不上气,一股邪火直往下蹿,蹿得他整个人都懵了。
林肆大口呼吸了几下,只觉得进到肺里的空气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他在上个世界刚经历过。
是那碗鸡汤……王桂香在里面加了东西。
林肆捂住自己的脸,简直欲哭无泪。王桂香估计看出来他那晚没碰孟谭了,为了抱孙子才想出这个昏招。
可是,他和孟谭无论是谁都生不了啊!
也不知道王桂香从哪里搞来的药,小作坊下料就是猛,这才一会儿时间不到,林肆的脑袋都开始晕乎了。
他费力地摇了摇头,勉强保持住清醒,翻身坐了起来,踉跄着走到门口,推了推门。门从外面锁得死死的,压根推不开。
他又使劲拍了几下,把门拍得砰砰响,企图唤醒王桂香的良知。
他急得都想张嘴叫了,奈何发不出声音。
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也不知道王桂香是没听到还是铁了心不搭理他。
林肆手都拍红了,门外还是安安静静的。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是放弃了,转身靠在门板上,大口喘了几口气,那股燥热烧得他脑子都不太清楚,手指头都在抖。
直到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林肆才慢半拍地抬起头。
回想起刚刚孟谭显然也不正常的喘气声,林肆心一咯噔——王桂香不会给孟谭下药了吧?!
孟谭已经从被子里坐了起来。
他的情况看着比林肆还要糟糕,整个人都在发抖,脸上红得不正常,嘴唇被他咬得破了皮,嘴角有一丝血痕。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肆,散得很,看着不太清醒。
他此刻正死死攥着被子,脖子上的绷带被汗水浸湿了,又被他扯乱了些,歪歪扭扭地挂在皮肤上。
孟谭现在的状态很不好,林肆看着他这样,使劲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清醒了些,走到桌子前拿起水壶给孟谭倒了杯凉水。
他的手还在抖,水洒出来了一些。他端着水杯走过去,把水放在床头,然后离孟谭远了些。
孟谭抬起眸,盯着那杯水看了会儿,眼神有些失焦。他端起来喝,缓缓移动视线落在林肆脸上,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得厉害。
“是你妈……”
林肆垂着眼,强撑着理智,比划了两下:对不起。
孟谭看着他的手势,突然笑了一声。他把手抬起来,遮住了眼睛,手臂在微微发抖。
然后他突然伸手,一把扯掉了脖子上的绷带。
绷带散落在他手心里,露出毫无遮挡的脖颈,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在烛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
林肆愣住了,瞪大了眼,本就烧得糊涂的脑子没反应过来。
孟谭随手把绷带扔在床头,眼睛又抬了起来,染着明晃晃的欲/望。
然后他趁着林肆愣神,猛地伸手一拽,把林肆按倒在床上,覆身压了上去,把他的两只手攥紧,按过头顶。
林肆手被按着动不了,屈起膝盖就想踹,被孟谭挡了下来。随后他感觉到腿上抵着个什么,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滚烫。
林肆眼睛瞪得更大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孟谭。
孟谭的脸离他很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侧,带着潮湿的水汽。林肆只觉得药性瞬间上头,脑袋更加混沌,愣愣地看着身上的孟谭,一时间居然没什么反应。
然后孟谭就一把撩起他的汗衫,张嘴啃了上去。
林肆疼得泪花都冒出来了,下意识张了张嘴巴,没叫出声。
“陈石……”孟谭凑上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黏黏糊糊的。他在林肆的颈窝里蹭了蹭,像是狗在闻食,然后张嘴狠狠咬住了林肆的肩膀,牙齿陷进皮肉里,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他的声音闷在林肆耳畔:“是你们先招惹我的。”
短短一分钟不到,林肆被孟谭啃了两口。
他处于一个极其被动的体位,被孟谭牢牢压制着,挣扎不开。
孟谭被他踢了两脚,然后报复性地吻了上来。
这次的吻又深又狠,没什么技巧,直接撬开林肆的嘴唇,莽撞地闯进来,毫无章法地搅着。
亲了好一会儿,孟谭似乎觉得这种感觉很好,放开了他的嘴,支起身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
林肆才刚喘匀一口气,孟谭又亲上来了。
林肆被他吻得都快窒息了,舌头都麻了,脑袋晕得像浆糊,眼前都看不清楚人了。
他的手腕还被攥着,挣不开,腿也被孟谭的腿压住了,整个人被钉在那儿,动都动不了。
孟谭看着瘦,劲儿却大得出奇,把他按在床上,腾出一只手扯他的裤子。
林肆叫不出声,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些含糊的气声,混在喘息里,听着反倒让孟谭更激动了些。
孟谭把他的衣服剥了,一边吻他,一边在他身上蹭。
孟谭对这方面毫无经验,一窍不通,连该往哪儿蹭都不知道,就是凭着本能,不得章法地在林肆身上胡乱得蹭。
他蹭了几下,没找对地方,急了,喉结上下滚动,哑着声低骂了一句。
林肆被弄得难受,又说不了话,抬起手想比划,手指刚动了动,孟谭就把他的手按回去了,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按在枕头边,按得死死的。
林肆看着自己被他扣住的手,又看了看孟谭的脸。
孟谭额前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额头上,被他撩了上去,露出漂亮锋锐的五官。他的眼睛已经彻底红了,看着不剩多少理智,一滴汗从眉骨滑下来,滴在林肆的锁骨上。
孟谭试了好几次,终于找对了地方。
林肆被翻了过去。
他趴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眼睛闭着,睫毛抖得厉害。他又说不了话,只能喘,喘得又急又碎。
孟谭从后面覆上来,身体贴着他的后背,冷白色的皮肤贴着林肆小麦色的,形成强烈的对比。
他的手扣着林肆的腰,又急又快。
林肆的眼泪掉下来了。
孟谭凑了上来,亲他微微颤抖的后颈。
……
一次过后,孟谭把林肆翻了过来,然后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看。
那张脸他看过很多次了,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温吞的。但他没见过这张脸变成这样,眉头蹙着,嘴唇抿着,眼尾泛红,水光潋滟的。
嘴巴发不出声,只能喘,喘得断断续续的,被孟谭*得狠了就喘得更厉害了,带着黏糊糊的尾音,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脸上表情都一片空白,平时黑亮的眼中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失神。
孟谭哪里忍得住,像是头一次尝到肉味的野兽,不知餍足。
他低下头,在林肆眼皮上亲了一口。
然后轻轻的咬着林肆的耳垂,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