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反派炮灰攻又被强制爱了 > 第123章 人人都爱大师兄38
    青云村。

    林肆把孩子们送走,又伺候容大爷吃完晚饭,收拾了碗筷,终于得了空。

    他搬了把躺椅到院子里,往上一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晚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带着草木的清气,凉丝丝的,拂在脸上很舒服。夕阳挂在山尖上,把云彩镶上金边,好看得不像话。

    林肆躺在那里,手里捏着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他嫌鸡叫得心烦,就都赶回鸡笼里去了。远处村子里的人在喊孩子回家吃饭,嗓门大得半个村子都听得见。

    林肆眯着眼看半边橘红色的天空,脑子里什么都不想。

    不想剧情,不想任务,就这样躺着,放空,像一块晒干的咸鱼。

    林肆面无表情地想,自己已经在摆烂的境界上更进一步了。

    他眯着眼,正感到些许困意,身上就忽然一重。

    林肆瞬间清醒了,一睁开眼,果不其然,一张放大的脸凑在面前。

    容渡一般这个点都会打坐到晚上,林肆不想打扰他,就搬个躺椅到院子里躺着。

    而此刻,容渡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低头就亲了下来。

    “唔——”

    林肆被亲得一脸懵,手里的蒲扇差点掉地上。

    他手忙脚乱地推了推,没推动。

    容渡的吻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舌尖撬开他的唇齿,缠着他,搅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不容易被放开,林肆喘着气,脑子还没转过来。

    容渡今天打坐怎么结束得这么早?!

    他还没来得及问,容渡已经揽着他的腰一个翻转,自己坐到了躺椅上,把林肆抱到了腿上。

    两人面对面,贴得极近。容渡搂着他的腰,又亲了上来。

    亲着亲着,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林肆的衣襟被拉开,微凉的指尖探进去,沿着锁骨往下滑。

    林肆的脸瞬间红了,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手,敢怒不敢言,面上还得做出一副羞涩的样子。

    “天还没黑……”他小声说,企图唤醒容渡的良知。

    容渡看着他,目光有些发沉,嘴角微微弯起。

    “我想了,”他说,语气坦然,“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你一天天的没事干发什么情?!

    但林肆没敢说出来。他低着头,开始各种找借口。

    “我腰还疼……”

    “那我换个姿势,轻一点。”容渡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蛊惑。

    林肆哑口无言。

    他是真想不明白——原剧情里那个清冷自持的玄衡仙尊,开了荤之后怎么就这么那啥……

    容渡的手已经钻进了衣襟里,指尖贴着肌肤往下滑。林肆一个激灵,连忙抓住他的手腕,磕磕巴巴地开口。

    “在、在院子里……会被看到……”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句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是纵容啊?

    容渡果然顿了一下,然后一把将他抱起来,大步往屋里走。嗓音比方才更哑了几分。

    “那就去屋里。”

    ——

    床榻上,林肆的衣衫已经被剥了大半。

    容渡压在他身上,吻从他的唇一路往下,落在下颌和锁骨。

    林肆被亲得双眼含泪,整个人都瘫软下来,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了。

    容渡的手探进他最后一层衣物,指尖触到那片肌肤的瞬间——

    他的动作忽然停了。

    林肆做好了准备却没像往常那样被拉进小白屋,有些茫然的睁开眼,气息还有些不稳。

    然后他听见容渡轻笑了一声。

    “来得倒是早,扰人好事啊……”

    那声音和方才不太一样。带着一丝慵懒和漫不经心,还有一点……林肆说不上来的意味。

    林肆抬眸看向容渡,然后愣住了。

    容渡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猩红色。那双眼眸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

    他脸上清冷的神态褪去了,眉眼间多了一丝慵懒的邪气。眉心隐约有暗红色的纹路浮现,妖冶而诡谲。

    这个神态……这个眼神……

    林肆愣愣地看着他,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尽,只觉得浑身都冰冷了下来。

    他瞪大了眼睛,嗓音干涩地开口,像是不敢相信:“你……”

    “容渡”没等他说出口就低下了头,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与此同时——

    “砰——”

    木屋的门猛地炸开,碎木四溅。

    门口站着一个人。

    他逆着光,眼神冰冷刺骨,看不太清面容,但只看了一眼,林肆就认出来了。

    是容渡。

    和压在林肆身上的人,长得一模一样。

    容渡站在门口,目光直直地落在床上那两个人身上。

    寂渊还揽着林肆的腰肢,林肆半敞的衣襟和裸露出的肌肤上暧昧的痕迹狠狠地刺痛了他的眼。

    容渡死死地攥上手中的剑,力道大到几乎要把剑柄拧变形。

    “寂、渊!!”

    他一字一顿地开口,含着从未有过的震怒,声音冷得几乎能把一切冻结。

    林肆整个人僵住了。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身体无意识地颤抖着,目光看向门口的容渡,又慢慢转过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个“容渡”。

    猩红的眼睛,慵懒的神态,眉心的魔印。

    不是师尊。

    一直都不是……

    这些天和他同床共枕的人,和他肌肤相亲的人,对他说“我心悦你”的人——

    是寂渊。

    不是师尊。

    林肆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那些日日夜夜——容渡坐在旧木桌前喝他倒的水,容渡缩在床角打坐,容渡站在灶房门口端出两碗粥,容渡低头吻他时眼底的温柔。

    都是假的。

    从头到尾,这个人都是假的。

    他早该明白的……

    师尊怎么会心悦他呢?

    他忍不住想笑,可嘴角动了动,却什么都笑不出来。

    胃里翻涌着一股恶心,他突然间想要作呕。不是对寂渊的恶心,是对自己的——他居然就那么信了,就那么心甘情愿地沉沦了,连怀疑都没有。

    他自欺欺人地以为,师尊终于肯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