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烂仔像是眼瞎围过来,“这系周小姐嘛,我们老大有几个电影需要女主角,有没有时间呢?”

    魏明突兀冲出来,双臂展开,拦住几个混混上前的步伐,“你们想干什么,场务,场务。”

    周佳美心下有些触动,明明那么弱,还是想要保护自己吗?

    场务武指迅速围过来赶走这群烂仔。

    魏明又进入拍摄状态,周佳美给现场的工作人员分发带来的饮料,她走到魏明助理身份,

    “最近这些烂仔来得很频繁吗?”

    助理眼睛下的青黑显示最近恐怕魏明过得并不安稳,“还好呀,明哥雇佣了专业保镖,那些烂仔不敢怎么样。”

    周佳美问道:“需要我帮忙吗?”助理赶忙拒绝,“不用,不用。”

    上赶着不是买卖,为刚刚演完一场戏得魏明递上水,“最近怎么样?”

    魏明还是一脸阳光,浑身散发着明媚的气息,“很好呀,有很多戏拍,我又一部电影要引入内地了,听说佳美你升职了,我有给你准备礼物。”

    方方正正灰黑塑料盒子上面有着按键,像是一个用煤炭灼烧过的砖块,上面有可以拉出

    的天线,这个跟板砖一样的东西,不会是大哥大吧。

    “里面存了我的移动电话,以后我们就可以通电话了。”

    周佳美心念一动,“我也有礼物送给你。”她从包里面抽出一条吊坠,这是她花费1000积分兑换的,可以花费积分定位佩戴人的位置,“这个是个定位器,最近这些社团帮派越来越活跃,遇见事情,你就按下这个,我就会快马赶到。”

    魏明毫无芥蒂戴在脖子上,“我明白了,遇见危险,我会召唤我的英雄的。”

    钟宅,洪兴已经很久没有动作,周佳美也不能总是出外勤,还有一周周佳美就要去做其他工作。

    厨房内,许妈妈正在熬甜品,两侧的两个小男孩听话的削着雪梨。

    “阿大,阿二好懂事呀。”许妈妈脸上带着笑脸,“帮奶奶去拿些冰块,好不好。”

    阿大阿二哒哒哒离开,抱着两袋冰块回来,许妈妈将饮品放在冰块,甜品迅速降温。

    阿二啪嗒一下摔在地上,“奶奶,奶奶。”

    许妈妈赶紧上前扶住阿二,“阿二不哭,阿二不哭。”

    阿大用勺子摇匀甜品,放在餐盘,“奶奶,我去送吧。”

    许妈妈赶紧把阿二放下,“奶奶,去送,照顾好阿二。”

    书房内,空调凉风习习,周佳美手持毛笔,钟震英在身后盖住她,扶着她的手腕,周佳美练枪多年手腕写字不成问题,只是不会软下来。

    “写字不是握枪,要软硬兼济。”

    “少爷,少夫人,甜品来了。”

    周佳美赶紧扔下笔,转转肩膀肘子,“累死了,该休息了。”

    她赶紧拿起甜品,真是没有创意,她遇见第几次这种情况了,放在嘴边,“许妈妈,好像有点味道不对。”

    许妈妈直接接过碗,爽快挖起一勺,准备自己尝尝,快碰到嘴边。

    周佳美按住那粗壮的胳膊,“许妈妈,我放些蜂蜜就行。”

    钟震英端起另外一碗饮品,他没有喝,放在鼻子边,很正常的味道。

    许妈妈有些不好意思,还是那么淳朴,“少夫人,我去给您换一碗?”

    周佳美端回饮品,“不用,许妈妈这么热的天,来回折腾太累了,没有人帮你吗?”

    许妈妈一双慈爱的眼睛看向钟震英,“少爷就喜欢我的甜品,我不辛苦,而且我的两个孙子帮我呢,我一点不累。”

    “孙子?”周佳美思考,“上次在草地上跑来跑去的两个孩子吗?很可爱呢。”

    “对对,没想到少夫人还记得。”

    钟震英一双眼睛看不出情绪,“许妈妈先去休息下吧,喝完叫您。”

    许妈妈一脸揶揄,这两人又要腻腻歪歪,她又不是没有见过,还是离开书房。

    “什么毒。”

    “砒霜呀。”周佳美作势往他的嘴巴里面倒。

    钟震英笑着躲开,“那计划开始?”

    “真是狠呀,自己的儿子都要利用。”那两个小孩已经在这个庄园玩耍3个月吧,竟然就是为下毒。

    钟震英拿过两碗甜品冲下马桶,吩咐管家做好准备,直接拉两人去私家医院,他拿起自己的私人大哥大,“吴经济,做好准备,只要冯武开始做空,你就开始做多。”

    钟家乱了,老头子从国外回来,再一次掌控钟家产业,钟震英昏迷就医危在旦夕,钟家设计的产业股票大幅度下跌,股民人心惶惶,纷纷出手。

    冯武则是早就得到消息做空股票,只能到钟震英死掉大赚一笔,洪兴的各个堂主更是不断投钱,人人都准备吃钟家的人血馒头。

    许妈妈则是每天以泪洗面,被控制在警署,不过被冯武保释出来,当时情况混乱,谁也没有注意到阿大阿二两个小孩子拿走那两套餐具。

    周佳美无知无觉的躺在病床上,在亲友都离开后,一个西装革履的人走进来,那双凶戾的眼睛正是冯武,他的手伸向周佳美的脸又停住,“你为什么背叛我,和别人勾三搭四,还是跟害死我兄弟的钟震英,我不想害死你的。”

    冯武最终只是握住周佳美的手,「吸收能量80%」周佳美心里面默念。

    「吸收能量中,获得好运光环,能量吸收失败」

    他将她的手放在被子里面,“要是你能醒,我会娶你当老婆,就你死了,也会葬进我家祖坟。”

    门外传来男男女女的哭声,冯武躲在周佳美的病房门后,钟家管家扶着老太爷,“大少爷,你怎么这么狠心就去了,留下我们这些老不死的。”

    冯武脸上漏出鲨鱼嗜血的兴奋,对病床上的周佳美都没有再看一眼,在钟家人离开后直接去了交易所。

    钟家股票已经从10元每股变成3元每股,直接下跌70%。

    在报纸大肆报道钟震英死讯时,两人马上抄底股票。

    钟家开了发布会,澄清谣言,拿出小孩随意丢在钟宅外边的证物,钟震英大变活人,又活过来成为港岛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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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的新闻,并指控冯武和洪兴谋杀港岛商人,这下警署政要也没有办法偏帮洪兴。

    钟家股票也从3元坐火箭般升到16元,这么说吧,周佳美短短一周原本的500万变成2150万,收益率430%。

    钟震英其中的获利更不用说。

    顶层大平层,张芳生手指紧紧抓住冯武的领口,“你不是股神吗,怎么会输,钟震英和周佳美不是死了吗,报纸上的是谁。”

    冯武杯水一战,将自己刚买的大平层和车都抵押,洪兴所有高层都给了不少资金还有他们的家人情人更是投资不少,之前跟着冯武吃过肉,养大他们的胃口。

    铃铃铃,简直就像催命符一样的电话铃声在空荡的客厅响个不停。

    冯武第一次感觉还是狭小的棚户更有安全感,他输了,他还能翻身,他要离开港岛,去内陆去湾湾。

    门被粗暴的砸响,张芳生一巴掌拍在冯武脸上,两个小孩子马上上门拦住,“不许打爸爸,你个坏女人。”阿大像个大人一样护住自己父亲。

    “妈妈,我要妈妈。”

    电视机里面,周佳美正跟在钟震英身后,“钟先生为人正义又有善心,一定能够战胜邪恶的。”

    冯武眼睛几欲滴血,他看向两个儿子,门外的□□用金属砸门的声音越来越大。

    他会被砍断手脚,他的儿子会被卖去当鸭,不行,不能丢脸。

    冯武以前就是个打手烂仔,用力推开张芳生,她的头磕在茶几上,流出大量鲜血,对这个给他最初资助的女人,他直接无视,一手一个小孩,顺着屋子里面的楼梯上了天台,站在天台上,当初他买下这房子就是为看被他踩在脚底下的可怜鬼。

    阿二害怕地说:“爸爸,好高,我好害怕,我们下去吧。”

    冯武脸上满是疯狂,“什么时候都不能丢脸,阿二,这是爸爸教给你的最后一课。”

    阿二飞起来了,像一只还没有明白世界的雏鸟,他只是一直在听哥哥爸爸的话呀。

    阿大眼中的泪水流下,看向自己的阿爸,他什么都知道,阿爸打死妈妈扔进河里,阿爸让他们下的药粉是毒药,阿爸说过要想有饭吃有衣穿就要比别的人活得更狠,他说道:“我自己跳,爸爸。”

    他扯开冯武的手,闭上眼睛跃下,弟弟,我来陪你了。

    冯武看见底下的两小滩血水,底下对他指指点点的人,腿突然软的像是苗条,扶住墙底边缘,他脸色雪白,眼睛满是不确定,嘴上还呢喃,“不可以丢人,不可以每面子。”

    天台上冲上一群人,穿着体面却掩饰不住凶恶之气,“冚家铲,你个瘪老仔,我的棺材本都让你骗光了,你还假装跳楼,有本事你跳呀。”

    另外一个堂口堂主骂道:“我要卖你做鸭,再做成花坛男,xxx”

    不堪入耳的话对冯武造不成威胁,他腿即使软的也挺胸抬头,骂道:“挣钱时候,一个个跟孙子样舔我,现在失手一次就这个德行。”

    说完纵身一跃,在地面上流下一大滩血迹,汇入那两小滩中,也算一家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