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客厅里空着的沙发,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角,刚才压下去的疑虑又一点点翻涌上来,堵在胸口沉甸甸的。

    七月就坐在我身侧,余光一直没离开过我,见我半天没再说话,脸色反倒越来越沉,原本稍稍舒展的眉头又拧成了疙瘩。

    他往我这边挪了挪,胳膊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声音放得低,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T.七月:" “糖糖?”"

    T.七月:" “你是不是还有别的话没说?看你心事重得很。”"

    我转头看向他,眼底的笃定压过了刚才的慌乱,没有丝毫犹豫,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晰——

    景棠:" “我总觉得,山鬼这件事,根本不是偶然,也不是他运气差撞上了脏东西,是有人故意为之。”"

    这话一出口,七月整个人都顿住了,原本微垂的眼猛地抬起来,眼神里满是错愕,随即又被浓重的凝重取代。

    他张了张嘴,一时没说出话,显然是没往这个方向想过,可细细一琢磨,又觉得我的话并非空穴来风。

    没等他开口,刚好山鬼缓过劲,扶着额头从房间里走出来,脸色还是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阴冷气还没散干净。

    他见我们俩气氛不对,声音沙哑地问——

    T.山鬼:" “你们在说什么呢?怎么脸色都这么难看?”"

    我站起身,朝着山鬼走了两步,眼神认真地看着他,没有绕弯子——

    景棠:" “山鬼,我刚才仔细想了,你被邪祟附身这件事,绝对不是意外。”"

    山鬼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背,似乎还能想起刚才那种刺骨的阴冷,脸上满是不解——

    T.山鬼:" “不是意外?可我最近没去过什么偏僻的地方,也没得罪过人,怎么会有人故意害我?”"

    景棠:" “正是因为你没主动招惹,才更不对劲。”"

    我皱着眉,把心里的猜测慢慢说出来,语气是藏不住的凝重——

    景棠:" “那邪祟的怨气很重,而且目的性极强,一上来就死死缠在你背上,根本不是那种四处游荡、随机害人的孤魂野鬼。”"

    景棠:" “它像是被人刻意引到你身边,专门冲着你来的。”"

    七月这时也站起身,走到我们身边,原本温和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沉声道——

    T.七月:" “糖糖你这么一说,所有不对劲的地方都串起来了。”"

    T.七月:" “也就是说山鬼体质偏平和,本就不容易招惹这些阴邪之物,偏偏被缠上,还缠得这么死,绝不是巧合。”"

    他看向山鬼,眉头紧锁,语气里多了几分慎重——

    T.七月:" “你再好好想想,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接触过奇怪的人,或是收过什么来路不明的东西,去过什么从没去过的地方?”"

    T.七月:" “哪怕是一丁点不起眼的小事,都有可能是端倪。”"

    山鬼抿着唇,陷入了沉思,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裤缝,努力回想最近的点点滴滴,脸上渐渐露出了迷茫又后怕的神情。

    T.山鬼:" “啊……什么事啊这事……”"

    山鬼又皱起眉,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脸上满是说不清的茫然和委屈,连声音都带着点没缓过来的虚浮。

    T.山鬼:" “我真的想不出来啊。”"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又急又无奈,眼神里全是困惑——

    T.山鬼:" “我每天除了去听潮阁和在家里直播,就是公司安排好的线下商演、粉丝见面,其余时间要么在家待着,要么就是跟你们几个聚一聚,圈子就这么大,来往的都是熟人。”"

    他顿了顿,又仔细回想了一遍,摇着头补充道——

    T.山鬼:" “我从来没跟人红过脸,更别说得罪什么人了,不管是直播间的粉丝,还是公司的同事,相处得都挺平和的,那些偏僻冷门、容易沾脏东西的地方,我更是一次都没去过,怎么会有人专门针对我呢?”"

    说完,他无助地看向我和七月,眼底还带着一丝后怕,显然自己也想不通这无妄之灾到底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