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每天都被追杀的我该如何修仙 > 5. 你就是那个凡人未婚妻?
    东州曾有那么一个传闻,相传水月镜曾是仙人洞府,仙人在此地庇护了一方百姓,建立国家传道授业,为凡人开启灵识。

    而姜氏是天人的后代,姜国后人流着上界仙人的血,是天授的皇族,一代一代后人的血脉滋润着水月境,积累了千百年的气运,便形成了龙脉。

    龙脉是姜国繁荣昌盛屹立不倒的根基,大地的灵气孕育着水月境中的每一位生灵。

    “五十年前,敬天意破劫失败,他带我一路辗转终于来到了水月境。”

    说到这里,敬瑞雪顿了顿。

    “敬天意找到了龙脉,为了利用龙脉修炼,他选择继任为姜国的大国师,守护龙脉,就这样,我们留在了姜国。”

    怪不得,传说中的归墟大修士竟然会做一国国师,原来是为了龙脉而来。

    “可是母亲,你呢?”

    姜千洄不解,“敬天意是为了龙脉,母亲你又是为什么会跟着留在这里,嫁给父皇呢?”

    这么多年来,母亲对父皇从来都是不假辞色,父皇后宫嫔妃众多,母亲也只是不起眼的那么其中之一。

    姜千洄不相信母亲是与父皇情投意合嫁入皇室的,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或许这也会是母亲与敬天意决裂的原因。

    “只是一桩陈年旧事罢了。”

    敬瑞雪避而不谈,见姜千洄还想再说,便站起来打断了她的话。

    “无须胡乱猜测。”

    “我累了。”她安抚般的摸了摸姜千洄的头,强硬的结束了话题,“要去休息了。”

    “……好。”

    姜千洄只得咽下要说出口的话,只是她心里的疑惑,却堆积得越来越深。

    第二日一早,陈星潭找了过来。

    “听说昨夜宫里有刺客。”他有些担忧,“你没事吧?”

    “没事。”姜千洄朝他笑:“别担心,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陈星潭点点头,手掌一翻转,从怀里掏出一枚墨色的古拙印符,这印符瞧着怪模怪样,刻着一道奇怪的回形图案,仔细一看却暗转流光,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他拿着印符递给姜千洄说:“我可能会有段时间不在皇城,你拿着这枚通讯玉符,有事可以随时联系我。”

    姜千洄接过印符,看着这小小的玩意,就是这东西可以千里传音?

    她第一次见有些好奇,摆弄了两下才问道:“你要去哪?”

    “此次回水月镜,其实我一道领了师门之令,要去参加此次的金麟大会。”

    怕她误会,陈星潭又连忙解释:“当然,我本就是为了你下山,此次我参加完大会就会立马赶回,一定不会耽误我们之间的事。”

    陈星潭后半段的解释,千洄其实并没有在意,她的心思都放在了金麟大会上。

    金麟大会她知道,是东州十年一次举办的交流大会,各大宗门皆会派内门弟子来参赛,往往在金麟大会上崭露头角的人物,都是定夺未来十年风云的天之骄子。

    而这场大会也不仅汇集了宗门弟子,还会有散修等个人组织。无论出身,只要夺得头名,不仅会被着重培养,获得无数宝贵的资源,还能得到去各州仙宗交流学习的机会,可谓是东州仅有的盛会,太玄会派陈星潭下山,必定对他十分重视。

    太玄宗对他如此看好,姜千洄也就点点头说道:“你一定能够拔得头筹。”

    陈星潭的眼神柔和下来,他有些踌躇,“头名奖品是一盏明栖菩提心灯,它可驻颜益寿,我把它夺下来,到时候与剑一起送于你作及笄礼,好吗?”

    “我不需要。”

    “这是我的心意。”

    看着陈星潭的眼神,千洄只觉得无奈,宝剑也好驻颜益寿的宝灯也罢,这些东西对她来说都可有可无。

    陈星潭想要用这些东西来表达自己的心意,却从不问她真正需要什么。

    意识到这一点,姜千洄有些沉默。

    她不再反驳,陈星潭便以为她接受,心里开心,一双多情眼笑得像弯月。

    他拉住了千洄垂在身侧的双手,这手又轻又软,如同白玉一般,他突然就有些舍不得,想要这相处的时间再长一些。

    姜千洄的双手被握在陈星潭的掌中,只感到别扭。

    她瞧了他一眼,见他好像有话要说。

    过了一会,陈星潭问道:“你要不要和我一同去金麟大会。”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似乎是怕她拒绝。

    姜千洄听到他的话,有些意动,但还是摇头说道:“父皇不会同意我随便出宫的。”

    陈星潭却越发想要千洄和他一起出去,便给姜千洄出主意:“这次金鳞大会国师大人也在,我再帮你求求情,皇上说不定真的会让你和我一起去。”

    “你说什么?”姜千洄却捕捉到了关键词,“国师大人也在?”

    陈星潭不明所以,点头道:“没错,国师大人坐镇东州,又是归墟修士,这次肯定是要被请去做裁判的。”

    姜千洄心念流转,脑中闪过了几分成算,本来敬天意不在,她可以再探祀殿。可自从那晚过后,祀殿外围似乎增加了许多禁制,她根本找不到机会混进去,留在宫内,还不如跟去探探敬天意的虚实。

    想到这里,姜千洄反手抓住陈星潭的手,“星潭,我想和你一起去。”

    陈星潭一听,忙点头答应:“好,我立刻就向皇上禀明,让你和我一同出宫。”

    如果是姜千洄请见,皇帝多半爱搭不理,但若是陈星潭,那便会第一时间请到御座跟前。

    一听他要带公主去金鳞大会,皇帝和颜悦色大手一挥,立马就同意了她出宫的事情。

    几日后到了约定日子,姜千洄领了出宫的令牌,一路被喜玉送出了宫门。

    “公主,奴婢放心不下你,你带我一起去吧。”姜千洄第一次出宫,喜玉比她还紧张,生怕她会在外面受了委屈。

    “我是去观赛,又不是去游玩。”

    千洄拍拍她的手安抚说:“陈星潭和我一道,我不会有事。”

    “是了,陈小侯爷一定能保护好你。”这位准驸马爷可是仙人,在她的心里那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喜玉想起他就放了一大半的心。

    说话间,天边忽然刮起了一阵风,吹得姜千洄忍不住闭上了眼。

    两人耳边只听到一声清啼,睁眼只见天上飞下几只美丽的青鸟。

    青鸟们拉着一辆低调的红木鸾车,盘旋着翅膀落在了宫门外。

    喜玉哪见过这场面,被这一幕震得半响说不出话来。

    她看见紧闭的车帘被一双手猛的掀起,一名少女从车里一跃而下。

    少女扎着双鬓,看起来年纪颇小,唇红齿白粉雕玉琢,一笑起来便是扑面而来的甜美灵动,让人不由自主心生好感。

    那少女一下车就盯着姜千洄瞧,一双大眼睛鼓溜溜的转,看起来十分娇俏。

    “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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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期安公主姜千洄?”

    她这句话问得像问路边的花草一般随意,比起姜千洄平日里在宫内遇到的人来说,这少女似乎根本不在意皇室的尊卑之分。

    她没觉得有什么,但身旁的喜玉立即不满了起来:“你是什么人,敢这么对公主说话!”

    少女嘴一撇,回她:“你又是什么人,敢这么对我说话?”

    “你!”

    “云云!”喜玉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见一声呵斥。

    陈星潭似一道流光,从远处御剑而来,翩然落在了这名少女身前。

    他落地先抬起手给少女额头一个脑瓜崩,显得既亲密又自然,“我让你先驾车来接千洄,不是让你来摆架子的。”

    少女被弹了额头也不恼,反而欢天喜地的抱着陈星潭手臂问道:“师兄,这就是你的凡人未婚妻吗?”

    这句话问得冒犯,陈星潭怕千洄误会,连忙将手臂抽出,眼神示意对方收敛一点,才朝姜千洄露出笑容介绍:“千洄,这是我在太玄的师妹江云云。”

    江云云立马扳直身子,转过身笑着向姜千洄打招呼:“嫂子好”

    两人动作实在熟稔,喜玉左看看右看看,心里腾升出一股危机感,她也转头看向自家公主,想先看看公主什么反应再说。

    姜千洄和喜玉对上眼神后,倒觉得有几分好笑。

    从喜玉的眼中看出,她此时似乎应该生气才对,可她只不过觉得眼前少女天真烂漫,不通世俗。

    “你好,叫我千洄就行。”

    “不,我要叫你姜姐姐。”江云云十分自来熟地揽住了姜千洄的手臂,把喜玉一屁股挤到了一边。

    看着喜玉露出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后,她才满意地说道:“走吧,我可是特地和师兄一起来接你的。”

    掌门亲传大弟子未婚妻是个凡人的事,整个太玄内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江云云作为陈星潭的嫡亲师妹,心里对这位一直非常好奇,昨日一听师兄要来接她,连忙撒娇耍赖也要跟来。

    今日她见到这位凡人公主,倒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不同,只不过是长得好看了些。

    但修仙之人好看的女子多了去了,她有什么魅力让师兄这么一直念念不忘呢。

    姜千洄不知她作何想,知道了或许她也不会在意,这会她只是点点头朝喜玉告别。

    喜玉既开心又担忧的送着她上了马车。

    虽然外面看上去不起眼,但车内装饰很是精致,一盏柔和温暖四角宫灯挂在车厢顶部,车座前摆放着檀木质地的茶几,茶几上还放着点心和鲜花,地面也铺上了柔软的丝绒地毯,显得十分舒适。

    “小心。”陈星潭扶着姜千洄坐稳,才挂着歉意说道:“千洄,我这一路需要打坐调息,不能好好陪你了”

    这段时间各派弟子云集,他作为太玄大师兄,实在是忙得脚不沾地。

    况且人多也容易出事,各派冲突不断,连他也不免被牵连。

    想起昨夜在月光下与他对弈的那道身影,陈星潭紧了紧手。

    因为一大早便要来接千洄,他未曾好好调息,现在也没回复到全盛状态,还是需要好好打坐恢复一下。

    姜千洄点头:“我无碍。”

    “放心吧师兄,我不会让她无聊的。”

    江云云也黏着千洄坐着,陈星潭一看就知道这妮子在打什么鬼主意,知道她没有坏心,于是也就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