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跪的模样。”
“爱你对峙过绝望,不肯哭一场……”
舞台上,十岁的朱常淓彻底沉浸在了音乐之中。
他紧闭双眼,稚嫩的嗓音中透着一股撕裂般的倔强,将那股不屈的力量展现得淋漓尽致。
台下的观众,还有全天下盯着荧幕的百姓,全都听傻了。
“老天爷,这词儿写的,不就是咱们以前过的苦日子吗?”
“这调子怎么这么好听,听得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这是什么唱法啊?以前从来都没听过!”
“还有小潞王手里拿的,那是个啥?是琴吗?!”
广场上,那些刚刚吃饱饭、穿着崭新棉袄的半大小子们,更是双眼放光,死死盯着荧幕。
这首现代神曲的魔力,跨越了四百年的时空,依然强悍无比。
只听了一遍,无数孩童就已经情不自禁地跟着节奏,在台下轻声哼唱起来。
“这词儿真带劲!”
“是啊!比学堂里念的三字经好记一万倍!”
“潞王太霸气了!”
“我宣布,从今天起,他就是咱们小学生的头号大哥!”
“嘘,都别吵吵!快听,大哥又要发力了!”
这一夜。
在全天下百姓的眼中,他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吸食民脂民膏的大明潞王。
而是大明时空的初代流行歌手,朱常淓!
更是瞬间化身为无数大明小学生心中的超级偶像!
伴随着旋律推进,吉他扫弦骤然变得激烈,现代音响的重低音轰然炸响。
朱常淓猛地靠近麦克风,用尽全身的力气,爆发出了灵魂深处的呐喊。
“去吗?去啊!以最卑微的梦!”
“战吗?战啊!以最孤高的梦!”
“致那黑夜中的呜咽与怒吼!”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轰!
最后一段歌词,如同平地惊雷,狠狠砸在全天下所有百姓的心尖上。
全场听众头皮发麻,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那种属于平凡人的抗争与怒吼,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爆发力。
一曲终了。
吉他的尾音在夜空中缓缓飘散。
整个广场沉寂了两秒钟。
紧接着。
“哗——!”
全场起立,爆发出掀翻屋顶的狂热掌声和欢呼声!
“唱得好!太好听了!”
“这才是咱们老百姓该听的曲儿啊!比那些酸腐的戏文强了一万倍!”
“常淓少爷!唱得好!”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听着台下如海啸般的欢呼,朱常淓抱着吉他,眼泪夺眶而出。
他哭了。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无法言喻的激动。
这是他十年来,第一次真正感受到活着的意义。
不靠皇室的庇护,不靠藩王的特权,而是凭着自己的本事,赢得了全天下人的喝彩!
这一刻,他是在为自己而活!
舞台后方。
小潞王的生母杨氏和嫡母李氏,看着台上大放异彩的儿子,激动得捂住嘴,眼泪直流。
嫡母更是骄傲地冲着台上的朱常淓,竖起了一个大大的拇指。
其实,一开始听说要上台表演,两位母亲是死活不同意的。
堂堂大明藩王,即便如今落魄了,也绝对不能上台去当个供人取乐的戏子!
藩王,自有藩王的尊严!
可是小潞王却执意要去,死活都要抱着那把吉他。
直到郑伟找到她们,语重心长地说了一番话。
“两位夫人,时代变了,大明已经亡了。”
“在咱们新夏国,职业不分贵贱!”
“歌手也好,农民也罢,大家的人格和身份都是平等的!”
“小常淓这是在靠自己的真本事吃饭!”
“用才华赢得天下人的尊重,这叫艺术家!”
“绝不是什么供人取乐的下九流戏子!”
“只要他站上那个舞台,大声唱出老百姓的心声,他就是全天下孩子们的榜样!”
如今,看着儿子在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看着台下数万百姓发自内心的喜爱。
两位母亲心中的那点封建枷锁彻底粉碎了,只剩下满心的骄傲。
台下第一排的贵宾席上。
陆野看着台上的朱常淓,满脸赞赏地拍着手,微微点头。
这小子,还真他娘的是个音乐天才。
陆野可是查过历史资料的。
历史上,这位潞王朱常淓就是个顶级的音乐发烧友!
不仅精通音律,还亲自编撰了《古音正宗》一书,里面收录了整整五十首绝世琴曲。
现在看来,有了现代音乐的启蒙。
这位大明音乐天才,以后收录的曲目,怕是要多出不少现代摇滚和流行乐了。
朱常淓在雷鸣般的掌声中,深深鞠了一躬,抱着吉他走下舞台。
随后,换上一身华贵红色晚礼服的秀娘,面带端庄的微笑,拿着麦克风款款走上舞台。
“感谢朱常淓小朋友,为我们带来这首震撼人心的《孤勇者》!”
秀娘的声音清脆悦耳,透过音响传遍神州大地。
“接下来,让我们请出下一组表演嘉宾。”
“请欣赏,大型科技手工机械秀——《木牛流马》!”
秀娘顿了顿,大声报出了表演者的名字。
“表演者:朱由校、朱由检!”
这名字一出。
整个京城广场,乃至全天下所有盯着荧幕的百姓。
再、再、再一次傻眼了!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朱由校?朱由检?”
“老天爷啊!那不是先帝的大皇孙和五皇孙吗?!”
“屁的先帝!那老东西叫万历!!”
“啊!对对对!”
“疯了!全疯了!”
“老朱家的皇子皇孙,今晚全给拉来表演杂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