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震惊,假少爷他当皇帝了【快穿】 > 兼祧文里的大房嫡子(6)
    一家子聚了一段时间后,燕晟和燕子衍以及陪客的赵伯祺留在会客厅,冯凝珍有私房话和女儿诉说,母女俩便回了房。

    来到房中,燕韶薇屏退下人,母女俩坐在一起,冯凝珍这才询问女儿。

    “你怀有身孕,你婆母可有话儿,譬如让你给女婿纳妾?”

    燕韶薇抿了抿唇,点头道。

    “已赐下两个通房丫鬟。”

    冯凝珍皱眉,这赵国公府世子夫人居然如此不讲究,她女儿才成婚不久,就身怀有孕,不说将她女儿供起来,竟然还赐下两个通房丫鬟,真是不知所谓。

    她神色变冷,刚想说些什么,又想起自己身上的事,竟然有些说不出口,好一会儿才拍拍女儿的手。

    “好孩子,娘出嫁时,已嘱咐过你,女子耽于情爱,势必会万劫不复。赵国公府庶脉众多,情况复杂,你只要顾好自己和孩子,便万事大吉。”

    同为开国四大世袭国公府,其中陈国公府和柳国公府在太宗时期,掺和夺嫡之事,被抄家灭族,褫夺爵位了,余下两家分别是燕国公府和赵国公府。

    自家公爹争气,燕国公府依旧深受皇室信赖,可赵国公府便平平无奇起来,而且早年培养的优秀世子死的不明不白,可见这赵国公府是一潭浑水。

    只是公爹和婆母认为赵伯祺作为朝廷册封的世孙,日后必定袭爵,女儿嫁过来未来就是世袭国公夫人,纵然赵国公府已经开了走了下坡路,但世袭爵位依旧是勋贵中最顶级的那一波家族,值得两家联姻。

    一旁的燕韶薇见母亲宽慰她,她笑了笑,眉眼疏朗,并未有多少愁绪,反而安慰母亲。

    “娘,您勿忧虑,我心中有数。如今不过只是两个通房罢了,翻不出什么浪来。”燕韶薇几乎冷漠的清醒。

    这天下男人就没有不偷腥的,纵然是自己的祖父,现在看着和祖母恩恩爱爱,可荣辉堂不还有两个通房吗?

    早年甚至还有个庶子,可惜没养活,也不知道是祖母的手段,还是命不好?总归燕国公府养大成人的只有两个嫡子,只是可惜了二叔,去的太早,不然也不会弄出这么恶心人的事来。

    冯凝珍点了点头,抚摸了一下女儿的发髻,柔声说。

    “你懂的这个道理就好,不过娘如今也不在乎,娘与你父亲早在子衍未出世就断了情分,如今只是占着名分罢了。虽然如今我们夫妻只剩下这个名分,可这个名分,娘是万分让不得的。须知一步退,步步退。若是让了世子夫人的名分,那你弟弟的世孙之位,未来的国公之位,怕是统统得让与旁人。”冯凝珍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她同丈夫早已恩断义绝,但这些年丈夫的偏心之举,也让大房吃了不少苦头。为此,在婚前她就告诉了女儿,若丈夫有了外心,那么最紧要的就是将对方接到府里,定下妾室名分。真要是个外室,或者搞出跟她一样的兼祧,那才不好收拾。

    这头母女俩说了些私房话,另一头,燕晟和燕子衍也在和赵伯祺攀谈。

    “姐夫可曾想过考取功名?”燕子衍询问。

    赵伯祺连忙摆手。

    “小弟饶了姐夫吧,姐夫就不是文举那块材料。”

    燕子衍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见这一副白斩鸡模样,很想吐槽,你小子也不是武举的材料啊?也不知赵国公府怎么养孩子的,堂堂勋贵国公府里的世孙,未来的当家人,不学文就罢了,怎么也不学武呢?

    他这么想着,也就张口问了。

    “这样啊,那姐夫可曾打算考取武举功名?”

    赵伯祺闻言,眼底多了丝落寞,叹息一声缓缓道。

    “丈人和小弟有所不知,我父早年就因习武,与人斗殴身死,我娘便从小不让我习武。”

    燕晟一听这话,眉头微皱,开口道。

    “你娘不让你习武?可你家是武勋出身,赵世叔就不曾出言管教你吗?”

    赵伯祺面上闪过一丝尴尬,赶紧解释。

    “祖父是有管教过我的,可我娘依旧不许,还说我爹出事就是因为习武,说我要是习武,便是祖父要害我,把祖父气的,便再也不管了。”

    他说完这话,燕晟对赵国公世子夫人的感观越发不好。

    赵世兄身死同习武有何瓜葛?当年他被人殴死在郊外,其种种内情,便是刑部都查不出来,可见绝非普通斗殴,然此无知夫人,竟以此事裹挟儿子?将其养成这么一个绣花枕头。

    霎时间,燕晟后悔听了父亲的话,将女儿嫁给这个样样都不让他满意的女婿了。

    另一边,比起燕晟对赵国公府世子夫人的不满,燕子衍显然考虑的更多。

    这赵国公府世子夫人,其娘家不过五品小官,还不如他娘的娘家好歹是大理寺卿府,娘家家世不显赫的世子夫人竟然能逼得赵国公退步三舍,再也不管下一代当家人,这其中恐怕掩藏着许多内情。

    姐姐嫁到这么一个夫家,恐怕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事儿。

    也是他太过年幼,人微言轻,违抗不了祖父的命令,不然这门亲事除了面上光外,里子还真不怎么样。

    之后,燕晟便主动担起父亲之责,教导女婿。

    “伯祺,赵世兄去得早,你长于国公府后院,养于妇人之手,这对你的前途来说,并不可取。况且,你的几位叔叔们,英勇过人,这些年来也立下不少功劳,如今你的世孙之位看着无人觊觎,可那是因为赵世叔尚存,若有朝一日,世叔故去,你又该何去何从?”

    朝廷是立了赵伯祺为世孙,可不代表不能废啊,庶脉在朝中为官,堂堂世孙,竟然还留守家中,若是和睦相亲,那倒是守家业的好手;可庶脉虎视眈眈,他又怎敢保证赵国公去后,他能安稳继承国公之位呢?

    尤其这还是一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孤儿寡母,更让人费解。

    燕晟一番话,顿时就打动了赵伯祺,让他眼前一亮,连忙诉说心中苦闷。

    “丈人有所不知,这么多年我一直想习武,可母亲根本不让,我去求祖父,祖父只叹息一声,便由了母亲,我又何尝不知我处境甚险?可碍于孝道,偏偏无法破局,还请丈人指点迷津?”赵伯祺赶紧站起来,向对方鞠躬作揖恳求道。

    燕晟看着这样虚心请教的赵伯祺,思虑片刻,缓缓道。

    “罢了,我同赵世叔谈谈,看能不能叫你日后来燕国公府,由我来教导你。”

    赵伯祺眼中闪过欣喜,腰弯的更低,连声感谢。

    “多谢丈人,无论成与不成,小婿都感激不尽。”

    他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这门亲事带来的巨大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