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震惊,假少爷他当皇帝了【快穿】 > 开国皇帝的作精老爹(36)
    为何太子如此笃定帝后不会废掉他的太子之位,这缘由就多了去了。

    首先,第一个原因就是太子是帝后的第一个儿子,无论是自小精心培养、还是父子母子情分都非比寻常。

    第二个原因那就是太子真不是草包,皇帝让他回东宫读书,不代表从未叫他参政过,太子从幼年就跟着父母南征北战,皇帝为了培养下一代继承人,把他都带在身边,可以说他如今这么自信,跟父母自小宠溺有很大的关系。

    最后一个原因,那就是现在还活着的太上皇。

    在勇王乔仲泽还未给自己儿女改姓前,乔家真正的嫡长孙,那就只有一个乔烨瑾,哪怕之后沈枝又生下了二儿子乔越瑜以及后面的儿女,也比不过大孙子是老爷子的心头肉。

    作为一个封建老太爷,必备技能就是护犊子,更何况是他的亲亲嫡长孙呢?那更是心肝小宝贝儿。

    可惜,乔烨瑾因为自小受尽父母、爷爷的宠爱,长大后非要跟父母对着来,之后更是觉得全天下都不理解他和心爱之人。

    但即便知道如此,乔烨瑾也不会改。

    因为他觉得自己不过是宠爱一个良娣,宠爱她留下的遗腹子,父母还能把他废了不成?

    自洛朝以来,鲜有安然无恙的废太子。若是父母要以此废掉他这个太子,那就是送他去死。真要送他去死,还不如一杯毒酒解决了他了事呢。

    所以,太子才这么肆无忌惮!

    如今,甭看皇帝又是频频向二皇子示好,又是圈太子在东宫读书,可对于这个大儿子,他还真是没辙。

    这会和英王长公主谈论起来,乔承佑都觉得自己快疯了。

    “五妹,你说说我现在该怎么办?杀也不能杀,废也不能废,骂他更是不管用。”

    当了许多年的王爷,又是皇帝的心腹妹子,乔梦溪对于这个‘痴情’的大侄儿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正如皇帝所说,杀不能杀,废不能废,骂他他也听不进去,还能怎样?只能跟皇后一样,眼不见为净。

    “四哥,事关储君之位,小妹也不敢妄言。”

    乔承佑知道自己问不出来什么,很快就送乔梦溪出宫了。

    英王离宫后,夺嫡之争越发激烈,即便是乔仲泽、乔叔源、乔梦溪三兄妹都不敢擅自掺和,生怕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当然,现在太上皇还活着,他们要是真陷进去,那皇帝指不定看在同父兄、妹的份上,给他们留条命。可王爵什么的,就保不住了。为此三兄妹都低调了许多,侄子侄女们邀约,也都称病不见。

    好在太上皇还活着,即便夺嫡之争十分激烈,帝后膝下几个儿女,也不会逼到伯父、姑姑家里去,见三人真不想掺和,也就没强行拉三人下水了。

    皇后生了三子二女,分别是太子、二皇子、三皇女、四皇子、五皇女,其中太子、二皇子分别自成一股势力,五皇女对夺嫡不感兴趣,剩下的三皇女、四皇子是龙凤胎,自幼关系很好,两人自然就联合起来了。

    两人夺嫡的原因是因为幼时三皇女羡慕姑姑王爵的身份,询问太子以后会不会给她封王?结果太子却拒绝了,太子觉得他的五姑姑乃是军功封王,本身还有长公主的爵位,三妹长大后若是无军功也无政绩,自然不可能封王。

    这下子,就把三皇女惹毛了。

    明明瀚王爵位还在时,凭借父皇嫡亲长兄的身份,都可以封王,轮到她就必须得有军功和政绩了?封长公主也没有要军功和政绩啊?

    她想不通,便到处求问。可问来问去,所有人都告诉她,是皇子就能封王,无论有没有功劳;可若是女子,便不能无缘无故封王。甚至说,若非出了个乔梦溪,女子连封王的机会都没有。

    因此等状况,令三皇女深受折磨。

    明明太上皇立下祖训,皇室乔女所出之子,可随母姓。既随母姓,便是为皇室绵延香火。

    甚至乔姓女敢保证所出之子,皆出自己的肚子,可乔姓男儿敢保证后代子嗣皆是自己的吗?

    她心中纠结久久无人可解,恰好,太子忤逆父皇母后,不得喜爱;二皇子横空出世,意在夺嫡。三皇女乔汀环见此情形,终于领悟了。

    若父皇日后驾崩,大哥继位,二哥和四弟甚至不用什么功劳,就可以被封王爵,而她顶多被封个长公主。

    瞬间,三皇女心中也燃起了夺嫡的冲动,既然二哥都能加入夺嫡,凭什么她不行?自小几兄妹都是接受同样的教育,为何她不行?

    三皇女有了夺嫡的心思后,第一个拉拢的就是自己的龙凤胎亲弟弟,四皇子。

    三皇女乔汀环坦坦荡荡告诉她的亲弟弟乔文璟。

    “我们是最亲密的同胞姐弟,自幼就是一体,若时机待我,你助我夺得皇位,我封你世袭王爵,其子孙后代非造反谋逆之罪,永不夺爵。若时机不趁我,我便推你上去,到时候你只要封我为王即可。”

    这一番话上去,本就没有三皇女聪明的四皇子晕晕乎乎就成了亲姐姐的马前卒。

    也就五皇女乔乐瑶,不愿意掺和到夺嫡之争,一直安安分分读书。

    如今,太子党和几兄妹发展的势力,在朝堂上斗得如火如荼,就连皇帝都有些心惊,京城的护卫都加重了四成。

    这日,信王照旧去见身子骨不好的老父亲,太上皇,他陪太上皇在御花园专属钓鱼池里悠闲钓鱼,并偶尔提及宫外夺嫡之事,想听听自己父亲的想法。

    然而,老父亲只淡淡回了一句。

    “不争即是争,现在跳出来一竿子蠢人,没一个是老四喜欢的。”

    乔叔源是个聪明人,当即眨了眨眼,试探道。

    “爹,你的意思是还有人隐藏在背后?”

    乔子衍哈哈一笑,赶紧从鱼钩上拿下自己新钓上来的一条肥美鲜鱼,淡淡道。

    “你们啊,就是想太多,我可什么都没说。”

    一下子就把乔叔源心态搞得跌宕起伏起来。

    不争即是争?

    那谁算不争呢?

    父亲是在暗示宫里安分读书的五皇女,还是太子异常不喜的却素有贤名的嫡皇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