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貌美妾室驯服傲娇少爷 > 14. 心口不一
    喊了这声,明问没听见,明枝小跑着追过去,又大声喊了句:“二哥!”

    明问停下脚,回头看见跑来的她,对身后的捕快道:“你们先走。”

    没穿遮雨的蓑衣,明问衣服叫雨淋得潮湿阴冷。明枝伸手探探,沾了满手水汽。

    “怎的也不带把雨伞,要是生病母亲又要担心了。”

    明问:“一点小雨,不碍事。”

    明枝将手中雨伞递给他:“瞧这天待会还有雨,二哥你拿着多少能避些。”

    “不用,今夜巡完轮换后,我骑马回家,你自己留着用。”

    明枝:“偌大的裴府还缺这把伞不成?”

    拗不过她,明问收下:“怎么这么晚还一个人在外面?”

    明枝笑笑:“裴府后院的花都枯萎了,我来买些花种回去。”

    她虽笑,脸色还是藏不住的苍白。

    明问凝眉:“这点小事还需你亲自出来,他裴府是没下人还是净欺负你?”

    “无人欺负我。”

    他性子急,明枝怕他生气便转移话题。

    “二哥不是在镇上巡夜,怎会到县城来?莫不是也为了那遇害女子一事?”

    “嗯。”明问道:“昨日出现了第二名受害人,县令担心百姓惶恐并未明说,便从各镇抽调人手共同巡夜。凶手未捉拿之前,万不可夜里出门,知道吗?”

    明枝:“知道的,二哥你也千万注意安全。”

    明问:“兄弟们还在等我巡夜,不便与你多聊,若有事,尽管来找我。”

    她忙道:“二哥若方便,可从家中带几株兰花给我?”

    他答应:“方便,明日酉时我送到裴府侧门给你。”

    明枝回到裴府,工人已将水和淤泥清理干净,若夜里不下雨待底层晾干后,便可重新灌水育池。

    裴朝郁回屋时,明枝趴在桌上睡得不太安稳。秀气的眉头拧着,手指紧紧抓着手帕。他落座倒了杯水,竟也没将人吵醒。

    水凉透,他让小芙去换盏热的,而后拿起手边的折扇,轻轻拍了拍明枝的手臂。

    惊慌醒来,明枝看见裴朝郁那张漫不经心的脸,下意识喊:“夫君。”

    他问:“怎的在这睡着了?”

    “回来时太困,没忍住。”

    明枝口渴想倒杯水,却发现没壶。

    裴朝郁瞧出,道:“小芙去打水了,这杯是凉的。”

    她放下杯子:“夫君才回来吗?”

    “嗯。”

    “可用过晚膳?”

    裴朝郁:“用过了。后院之事进度如何?”

    小芙换了热水回来,明枝喝了半杯将进度和他说完,才发现,裴朝郁的衣衫也浸了水。

    “夫君今日出门未带伞?”

    裴朝郁应声:“走得急,忘了拿。”

    明枝:“那可要先沐浴?”

    “不用。”

    身上不舒服,明枝没和他客气:“那妾身先去梳洗。”

    “嗯。”

    把自己收拾干净,明枝伺候着裴朝郁更衣沐浴。实在困顿,没等人沐浴完她便靠在他的枕头上睡着了。裴朝郁出来,她怀里还抱着他的衣服。

    取出来自己穿上,裴朝郁将人抱到里边去。熄了蜡烛,他也入寝。

    明枝来月事时手脚冰凉,身侧的人像个暖炉,她不自觉就靠了过去。手脚并用抱着他,脑袋还往裴朝郁肩膀蹭。

    “……”他不习惯被人抱着睡。

    双手抓着明枝肩膀,裴朝郁将人提了回去。不过片刻,明枝又靠了过来。

    他叹了口气:“明枝。”

    没反应,裴朝郁又喊了一声。

    “嗯?”

    他道:“离我远点。”

    明枝才发觉自己手脚并用抱着他,于是慌忙推开来,侧身向里躺好。

    裴朝郁入睡没多久,两腿之间忽然冰冰凉凉的,是明枝又取暖来了。县令忙于抓人将繁琐事都交与他,裴朝郁困得厉害也没再管明枝,任由她抱着自己沉沉睡去。

    天蒙蒙亮时,明枝忽然惊醒。她做了个噩梦,梦见明问被那杀人凶手骗到林子里,一刀毙命。

    在裴朝郁怀里重重叹了口气,她正欲退出,他抬手将她抱住。

    难怪这一晚上都未觉得冷,原来是有他护着。不过还记得裴朝郁叫自己离他远点,明枝没贪恋这个温度,自觉起身。

    动作已经很轻,还是吵到了裴朝郁。他眼里幽怨明显,不满道:“睡个觉也不老实,滚来滚去,吵到我了知不知道?”

    明枝道歉:“妾身失仪,请夫君见谅。”

    裴朝郁背过身去,又睡了片刻。明枝昨晚冷了往他怀里钻,热了又离他远远的,几番下来,他一直没睡好。

    夜里又下过雨,明枝撑伞去后院,果然瞧见池塘里积了水。

    “小芙,去叫几个下人来将水舀出去。再多拿几把伞过来,遮住底部的淤泥。”

    “是。”

    今日明枝还是要出门一趟,黄泥养分不足,需买些饼肥加进去,才能确保能将花种活。

    上街走了没多久,明枝又听见议论。

    “都好几天了,那凶手还没找到。”

    “可不是,我那侄儿在衙门当差,说是已经死了两个姑娘了,让我告诉闺女这几日不可出门!”

    明枝在那菜铺子前停下,问了嘴:“大娘,这菜怎么卖?”

    “三文一斤,都是自家院里种的,新鲜得紧。”

    “我要两斤。”明枝蹲下挑着别的菜,故作疑惑问:“大娘,方才听你说这几日不宜出门是为何?我这晚些时候还打算回趟娘家呢。”

    那妇人问她:“你娘家在何处?”

    明枝:“在城外不远的镇上。”

    一听在城外,那妇人忙劝她:“这几日可千万别出城,听说昨夜捕快追那凶手追到林子里去,不仅没追到,还刺伤了两个,搞得人心惶惶的,家里有姑娘的睡觉都不踏实!”

    林子。

    刺伤!

    明枝着急:“可严重?”

    “这就不知道了,反正你呀这几日也别回去了,等那人抓到再走。”

    接过菜,明枝道了声谢,起身离开。

    想起昨日的梦她越发觉得不安,到了铺子门口也没进去,径直朝着县衙去。

    气喘吁吁到门口,明枝被当差的守卫拦住。

    “站住,干什么的!”

    明枝直言:“敢问大哥可知,昨夜受伤的捕快姓甚名谁?”

    守卫上下打量她几眼,不耐烦道:“不该问的别问,快走快走!”

    明枝从小荷包里拿了些铜钱出来,苦涩一笑:“我家哥哥也在衙门当差,方才担心乱了分寸,还请大哥见谅。”

    有了钱,话自然好说。

    守卫背身接过,摆摆手:“那镇上来的捕快我们县衙人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你自个换地方问。”

    “多谢。”

    是镇上抽调来的捕快,明枝心凉了半截。若真是明问,她不敢想……

    晚些时分,明枝忧心忡忡回府。小芙见她回来,迎上前道:“姑娘,那老板已经将姑娘要的花都送来了,我怕淋了雨不好,叫人送到柴房放着了。”

    “好。”

    “姑娘这是怎么了?可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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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到什么事?”

    明枝摇摇头:“无事。”

    到了约定时刻,明枝准时去到裴府侧门,等了半刻钟,依旧不见人来。

    刹那,心情跌入谷底。

    裴朝郁今日依旧回来晚,明枝心里念着明问的事,晚膳也没怎么用,见他回来便立刻迎上去。

    “夫君!”

    裴朝郁挑眉:“如此热络,缺银两了?”

    “不是。”明枝问他:“夫君可知晓近几日女子遇害一事?”

    “略有耳闻。”

    她忙追问:“那夫君可知昨夜追捕受伤的捕快是谁?”

    裴朝郁:“不知道。”

    肉眼可见的失落出现在明枝脸上,裴朝郁叫小芙备水后,问她:“怎么,你有亲戚遇害了?”

    明枝摇头:“是我二哥,他也被抽调至县衙参与追捕,我担心,受伤的是他。”

    解了腰带,裴朝郁满不在乎道:“受伤而已,无性命之忧。你若真担心,明日差人回家探望便知。”

    明枝等不了那么久,遂问:“夫君可否帮我在县衙询问一二?”

    “今夜?”

    她眼里涌上期待:“现在去打听最好不过!”

    裴朝郁冷哼:“你当县令不用休息?”

    那期待还没布满眼眶便消散下去,明枝失落:“好吧。”

    裴朝郁撇过眼:“过来替我更衣,明早去打听。”

    她凑得近,能闻到身上的胭脂香。淡淡的,沁人心脾。

    “几日才能结束?”

    明枝抬眼:“什么?”

    裴朝郁:“……月事”

    她低下头:“还有四日。”

    “嗯。”

    伺候完他,明枝等裴朝郁躺下后便熄了蜡烛。

    “夫君早点歇息。”

    她没有要上榻的架势,裴朝郁狭长的眼眸微眯:“你还不睡?”

    明枝:“我今日睡书房。”

    裴朝郁坐起身,语气微怒:“不过是觉得今日太晚不便去打听你就要使性子不同榻,还有没有规矩?”

    “并非如此。”明枝欠身:“昨夜扰了夫君好眠,这几日公务繁忙,明枝怕晚上再吵到夫君,影响白天处理公务。”

    裴朝郁:“你倒是将自己看得重。”

    “明枝不敢。”

    他道:“书房是我的办公重地,你若是不想睡床,自己另寻他处。”

    “是。”

    心里担心着明问,明枝没去别的地方,就在屋外站了许久。

    “姑娘不歇息吗?”

    小芙以为她和裴朝郁起了争执,劝解道:“少爷这人嘴硬心软,若是说了不中听的话,姑娘切莫放在心里。”

    明枝淡淡勾唇:“不会,只是在想些事情。”

    “可是翻新后院一事?”

    “嗯。”

    小芙笑:“那姑娘更不用担心了,我照姑娘的叮嘱晚些拿了炭火去烤过淤泥,只要今夜不下大雨,明日便可重新注水,定能在夫人验收之前完成。”

    明枝:“那就好。时候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

    除了这屋子,明枝也无别处可去。这分房一事要传入周靖宁耳朵里,指不定怎么修理她。思索片刻,还是回屋最适合。

    轻手轻脚推门而入,床上的人平躺着,似乎已经深眠。

    脱了鞋,明枝避着裴朝郁长腿爬上床,还未躺好,这人便侧身将被子卷走。

    明枝追过去,拉过一角盖住肩膀。身侧人像长了眼睛,又将被子拽走。动作又快又准,明枝恍然,这是还未睡下。

    她娇声:“夫君,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