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貌美妾室驯服傲娇少爷 > 66. 重归于好
    “你老实点,动来动去的我怎么上药?”

    明家药房,裴朝郁狠狠挨了一巴掌。

    “枝枝,我疼。”

    明枝拧他胳膊肉:“这会知道疼了?跳崖的时候怎么不疼?”

    裴朝郁老实道歉:“我知道错了。”

    “转过来。”

    身体虽然没受重伤,可大大小小的擦伤依旧不少,尤其是裴朝郁临危不惧甩藤蔓挂墙那下,整个人几乎是砸进那洞穴的。肩膀腰侧一大片瘀紫,胸口也是密密麻麻的擦伤。

    明枝秀气的眉头紧皱在一起,打开药膏盒给他细细涂抹着。

    “我跟你不是八字不合就是命数相冲,遇到彼此准没好事发生。”都记不清这是用在他身上的第几盒药膏了,真是麻烦。

    裴朝郁:“祖母为你我二人算过,八字相配,命数极佳,乃天造地设的一对。”

    明枝用力戳他:“这你也信,难怪老夫人说你是傻子。”

    “你都信那不济的说法,我自然要为自己扳回一城。”

    沐浴后裴朝郁身上泛着一层水汽,明枝轻轻吹着他伤口,凉后是无休止的痒动,激得他心口发颤。

    “枝枝。”

    “我耳朵后面是不是被划破了?特别疼。”

    明枝手从他胸口探上耳廓,倾身过去看,确实被划了一道,不过就指甲缝大小,不红也不肿。

    “就破了一点点,怎么还矫情起来了?”

    抹了药膏上去,明枝被他轻轻一拽,人就坐到裴朝郁腿上。不知羞耻为何物,他厚着脸皮蹭她:“枝枝,你真好。”

    明枝推他:“裴大人给的高帽我可不敢戴。”

    裴朝郁摊开手:“我手也疼。”

    那藤蔓本就粗糙,拧成绳磨手得厉害。他破了两只手,掌心的纹路都被残留的伤痕一一掩盖了。

    明枝:“这瓶药膏可是大哥才做的,改日你回了县城自己把钱给他送去。”

    裴朝郁:“我和大哥是一家人,他不会收我钱的。”

    “你只管送去,他不收我收。”

    他手指修长、掌心宽厚,一只手就能握住她两只手。明枝涂抹好左边,裴朝郁干燥的唇落在脸侧,她偏头避开,叫他把住身子不让动。

    “吃饭了!”

    一番折腾,天都黑了。

    明枝疲惫坐下,王云芝身边的位置却空了出来。

    “娘,我爹去哪了?”

    王云芝冷哼一声:“他既然觉得那药比饭管用,今日就不用吃了。”

    裴朝郁:“这药也不能饿着肚子吃,还是让……”

    “你也别吃了,去陪他!”

    哐当一声响,陈安手里的碗都震动了两下。少爷都如此卑微,阿弥陀佛,他还是低头扒饭要紧!

    王云芝震怒发了话,那便是没人敢再多言。

    这灵芝虽没找到,但是裴朝郁和陈安在林间挖到了两株极其罕见的人参,说不定对治疗他的腿疾有用。

    一墙之隔,明寒远啃着热馒头庆幸得不得了。还好这女婿活着回来了,不然他一辈子都对不起女儿。

    “枝枝,来泡脚。”

    上山那段路寒气十足,明礼在水里加了驱寒的药草包,叫裴朝郁端出去伺候明枝。

    困得厉害,明枝两只脚入了水,叫他伸手给她托着脑袋。

    “坐好了,姑娘家家的像什么样子。”被王云芝拍了一巴掌,明枝老老实实坐好。

    裴朝郁:“无碍,我扶着她的。”

    王云芝翻了个白眼:“男女授受不亲,裴大人还是离我女儿远点。”

    “受得亲受得亲。”

    明枝没忍住脸上染了笑,躲在他宽大的袖口里,缱绻温柔。

    裴朝郁着急:“枝枝,你怎么也不帮着我说句话?”

    “切。”王云芝看他像看傻子:“这屋子里就你一个外姓人,她傻了才会帮你。”

    裴朝郁四下看去,吃饱喝足的陈安早已溜走。

    外姓人裴三,夜里只能留宿在偏屋。

    夜深,萧瑟秋风吹过明枝半敞开的窗户,她在睡梦中并未察觉,有一人悄悄潜入落了地。

    穿长衫的时节,明枝夜里已盖上冬被。右侧灌了冷风进来,她抬脚去压却碰到一条腿。

    “你来做什么,出去……”

    裴朝郁握住她脚踝勾到腰上:“怎么一点防备心都没有?不怕我是坏人?”

    明枝困得厉害:“屋子里有狗的味道。”

    他笑了。

    “那我是不是得咬你两口才对?”

    明枝嘟囔:“我困。”

    裴朝郁拨开她青丝:“你睡,我守着你。”

    上回在酒楼荒唐过后明枝匆匆逃走,许久未与他同床共枕,身体还是习惯偏向他那边。

    左右没了顾虑,她手一抬,干脆将整个身子埋进去。

    “你不准动。”

    明枝靠过来,裴朝郁贪恋在她头顶温存,浓重的呼吸实在扰人。

    “枝枝。”

    “那夜你为何逃走?”

    他想不通,临门一脚便可天人合一,她吃到嘴边的肉,怎就吐出来了?

    揪住他腰侧的肉狠狠拧了下,明枝又踹了他一脚。逃走自有她的原因,不愿意说还一直问,一点眼力见也没有!

    非要她说因为羞耻才满意吗?流氓!

    “你不睡就出去。”

    裴朝郁抓着她的手亲了两口:“我想和你说话。”

    明枝:“白天你怎么不说?”

    “这些话只能说给你听。”

    这日子还没到需要人暖床的时候,不过片刻明枝便觉得热,于是翻身背对他,却又被裴朝郁抱着贴上来。

    “是这吗?”

    指腹落在明枝左手掌心,裴朝郁温声:“那日在城门口,你流血了。”

    明枝:“已经好了。”

    “我没回头,怨不怨我?”

    她应声:“比起怨,更怕你真的没命回来。”

    “我也怕死。”

    轻叹一口气,裴朝郁后怕道:“我若孤身前往没了也就没了,圣上还有忠臣与皇后,我这一方势力也会听命于他……说来,还要好好感谢明问。他追着去了京城后,我看落落都没看这么紧,就算死,也要死在他前面……”

    “明家是你的一切,我不能让你失去他们。”

    明枝心思细腻不谙世事,不争不抢,只想守着她握得住的东西。明问要是没了,他这辈子做什么都没用了。

    耳边絮叨不断,明枝彻底没了瞌睡,半起身捂住裴朝郁的嘴,她问:“所以你是觉着,我可以随便失去你?”

    “当然不是!”

    “三皇子与裴家有仇,我又与太子情同手足,真让他得逞,只怕这小云镇的墓都要被挨个掘一遍。”

    事发突然,他也只敢放手一搏。若太子没抢过,裴朝郁做鬼求明枝原谅,胜了,不管他是生是死,明家此生无忧。

    “裴朝郁。”

    柔软的指尖略过眉骨,他低声回应:“我在。”

    明枝:“你废话真多。”

    天下大义也好,家国情怀也罢,她在乎的从来只有人。

    裴朝郁皱眉:“你嫌弃我了?”

    “特别嫌弃。”

    “可是……”

    上下唇被明枝捏在一起,裴朝郁想说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明枝翻身压住他。

    “裴大人,你怎么,这么热?”

    喉结翻涌后清晰的吞咽声在密不透风的屋子里清晰可闻,明枝粉唇贴上去碾着,笑话他:“裴朝郁,你可真没出息。”

    “枝枝!”

    美人在怀,妖柔魅惑,他再有出息可就见鬼了!

    小云镇夜里安静,明枝猛一下撞被迫撞到床头,却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生怕叫人听去了这屋子里的混乱。

    越是心虚,裴朝郁指尖游走过的地方,越是起火。

    “枝枝。”

    “你好快……”

    明枝燥红了脸:“你闭嘴!”

    隔了两个季节的亲密,手和脚笨拙得像回到新婚夜.

    上冷下热,沾了灰的衣服落满地。

    裴朝郁在这事上一向直白,眼睛直勾勾看着她,不错过明枝每一下的反应。她遮眼的手臂被拿了下来,迫不得已偏头,不敢看他。

    “枝枝。”

    耳边的手臂皮肤滚烫,明枝受不了低低泣出声,两只手攀着他的胳膊,牙齿还没咬上去就被歪了方向。

    “你……”

    裴朝郁俯身问她:“我怎么了?”

    太过分了。

    明枝说不出话,抱着他一个劲呜咽,被子里绵密潮湿,比她抑制不住的泪还烫人。

    忽地,院子里传来一阵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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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枝受惊过度反应太过用力,裴朝郁指尖一紧入了另一个世界。一个虚无飘渺的、至关奇妙的,只有他和明枝的世界。

    不知道是谁摔倒,那声哎呦很快消失。因着下雨院子里长了青苔,夜里不注意很容易踩滑。

    明枝被抽干了力气,双手摊开,胸口起伏不断。

    “枝枝。”

    从仙境出来的裴朝郁将她抱紧,受冷的肩膀触到温热,明枝枕着他掌心,沉沉睡去。

    晃眼,又是一年寒冬。

    半夜的雪落后,明家后院的菜地白茫茫一片。外边几块被冻坏的白菜叶子剁碎了拿来喂鸡,明枝偷偷吃了口菜心的雪渣,被王云芝逮了个正着。

    “多大人了?还好这口?”

    舌尖冰凉,明枝弯唇笑。

    王云芝剃着萝卜叶子,问她:“你对这裴大人到底是什么想法?他许你正室之位你又喜欢他,老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还是说,你有别的顾虑?”

    明枝:“没什么顾虑,之前成亲是有所图,现在我能自力更生,不着急成亲。”

    “那他不催你?”

    “我不催!”

    王云芝话音刚落,裴朝郁就在身后给出了回应,他撑着伞,手里拿着明枝方才丢下的氅衣。

    “枝枝的事,全凭她一人做主,成不成亲,我都会守着她一辈子。”

    她手上沾了雪,裴朝郁用手帕擦干净,将烘热的氅衣披在明枝肩头。她冻红了鼻尖,像雪地里钻出来的兔子。

    王云芝嘀咕:“这么不要脸,也不怕别人说闲话。”

    裴朝郁牵紧明枝手:“有我在,没人敢说。”

    外头冷,他牵她进屋去。厨房火烧得旺,桌上放着大嫂煮的甜酒酿,香味扑鼻。明枝坐到火边,手里被塞了个勺子。

    “喝点暖暖身子。”

    他在明家已经住了段日子,明枝问:“老夫人没催你回去?”

    裴朝郁:“我一个人回去,也只有被赶出来的份。”

    明枝:“快过年了,我也要去给她老人家送一份贺礼。”

    “这几日路不好走,等放了晴你我一同前往。”

    她答应:“好。”

    唇角沾了些酒渍,裴朝郁用手给她抹开:“还冷不冷?”

    明枝把喝不完的给他:“不冷了,你坐到我旁边来。”

    不用她说,裴朝郁也准备坐过去。这段时间他几乎就没从明枝身边离开过,片刻找不到人,就要四处追问,明家从大到小都被他问得没了脾气。

    就连才会走路的朗儿,时不时也会被他抓起来问话。

    裴朝郁坐稳,明枝主动靠在他肩侧,无聊伸出手和他比大小。

    “困不困?”

    昨个半夜他又爬床吵她睡觉,不过今日起得晚,明枝还不困。

    “你要是能自己睡觉,我就不困。”

    裴朝郁捏她脸:“不行。”

    在家中他还有所收敛,前段时间在酒楼,明枝白天黑夜都分不清,关了窗床帘一压,便是毫无顾忌的放纵。

    “枝枝。”

    她在他掌心挠了几下,以示回应。

    裴朝郁:“京中宅院已修建好,等过了年,可愿意陪我回去看看?”

    掌心手指动作不停,明枝揪住他虎口的肉戳来戳去。

    “不想去也没事,我就在这陪你。”

    明枝温声:“建给我的宅院,为什么不愿意?”

    裴朝郁激动:“当真?”

    明枝:“况且年后三哥要进京赶考,二哥这官也不知做得如何,爹娘腿脚不便大哥又走不开,我得亲自去看看他们才安心。”

    “成!”

    裴朝郁一把将她抱起:“这次回去我要叫那些笑话我的公子哥都瞧瞧,我裴朝郁的心上人,是这世间顶好的姑娘!”

    他的明枝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往那些人跟前一站,就叫他们全都闭嘴!

    “放我下来,我爹还在这!”

    小朗儿吃不得甜酒酿,明寒远守着给他烤了清甜的红薯,正按照他娘亲的要求,拿小勺子一口一口喂给他。

    “羞!”

    明寒远遮住他眼睛:“老大不小的人了,在孩子面前有点分寸!”

    “知道了。”

    放下明枝,裴朝郁拉着她出门去了。他住的偏屋没人,她的闺房也没人,可以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