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貌美妾室驯服傲娇少爷 > 64. 失控
    退水挖泥,砍树造房,县令忙着在城里城外安抚灾民,这些脏活累活都落到裴朝郁头上。

    又是连着几日未休息,知道明枝中意他的脸后,裴朝郁人都不好意思去见。直等把活干完收拾干净,他才让陈安放消息出去。

    “大哥,我来吧。”

    明顾把煎药的活交给她,顺嘴问:“阿礼说你要把家中养的花都搬到城里来,是有开花圃的打算?”

    明枝:“不开,放着看的。”

    她家里养的都是山上挖来的,精贵着,明枝舍不得卖。

    “枝枝!”

    “快出来!”

    隔老远听见裴离落的声音,明枝快步出去:“落落,你唤我何事?”

    裴离落高兴:“祖母在家设宴,让我来请你晚上到府中小聚一番。”

    “为何如此匆忙?”

    裴离落:“我三哥来了口信说午后归家,他此番劳累,特意为他接风洗尘。”

    明枝笑笑:“既如此,你们一家人庆贺才是,我去岂不是乱了分寸。”

    “哎呀。”裴离落拉着她手来回摇晃:“三哥的喜事定是不想同我和祖母细说的,看不见你,他又要敷衍应付了。再说,我和祖母也想你了,你再不去看她,她老人家的酒都要埋到地里去了!”

    “好枝枝,你就去嘛~”

    明枝受不了她撒娇,点她额头:“怕了你了,我去。”

    “太好了!”

    “我这就叫他们把好吃的全买回来!”

    再去裴府是客人,明枝不能空手上门,便去街上挑了些礼品带着。

    给老夫人的是明顾新用药材搭配的香囊,能助眠清气,安神补心。给裴离落的是一个新荷包,装着明枝精心挑选的珍珠耳饰。小芙之前说她润手的香膏好用,明枝带了两盒给她。还有陈安,他常年走街串巷的,明枝给他算字打了平安结,挂在佩剑上做装饰。

    随身携带,很是方便。

    转过街角便到裴府正门,明枝提着东西站定,抬眼看那光洁如新的牌匾,心头竟涌上时过境迁的怅然之感。

    刚离开裴府时明枝有段时间不习惯,从医馆回酒楼那段路,总是走着走着就到了这。

    “明枝!”

    惊喜激动的喊声在耳边响起,明枝转头,看着不顾一切朝她跑来的裴朝郁,思绪忽然被拉回去年深秋。他瞒着她从京中回来那次,也是今日这般热忱期待。

    裴朝郁笑脸清澈在明枝跟前停下,似觉千言万语要涌出喉咙。视线紧紧黏在明枝脸颊,他伸手捧着她的脸,额头相贴用力一吸,将她的美妙全然融入肺腑。

    明枝指尖握紧,紧蹙的眉头骤然松开,心也跟着胡乱狂跳。

    “我好想你。”

    温热的唇落在眼角,明枝咬紧下唇……他方才跑来时没抱她的失落,就这样在这一小片接触里,悄悄掩去。

    “这是在街上。”

    裴朝郁退了半步:“我知道。”

    明枝双眸含水:“老夫人在等,我先进去。”

    他将她手里的东西接了过去:“一起。”

    黄昏下的裴府祥和宁静,萧条的枝头挂了几朵夕阳花,不红不媚,尽是柔情婉转。

    明枝走在裴朝郁肩侧,听他低语着这几日发生的事,应声回上两句,又不自觉说到远处去。

    “明丫头,快来!”

    二人说着话,脚下像被黏住了一样,老夫人等得心急,出声喊她。

    明枝笑着迈开步子,撇下他先进屋。

    “明枝见过老夫人。”

    她不高兴:“我拿你当孙女看待,你这要和我生分了不是?”

    “明枝不敢。”

    老夫人哼声:“带这老些东西来,我看你啊,什么都敢。”

    明枝坐近哄她:“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心意。”

    自从开了医馆后,老夫人的身子一直是明顾在照料,隔三差五就要询问她是否安好。明枝把几个香囊拿出来,松了口让老夫人闻味道,一边还说着是如何做的有哪些功效。

    裴朝郁倒了杯茶细细听着,一口没喝,他祖母赶他:“你别坐在这碍眼,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着家了总要做点正事,别没个正形。”

    “孙儿知道。”

    裴朝郁恋恋不舍去后厨,不想他前脚走,后脚老夫人就把那正儿八经写的休书拿了出来。

    “丫头,我年纪大了又只有这一个孙子,他人傻,祖母就想帮着他说两句话。”

    老夫人明说,明枝也当着她的面拆开来看。说是休书,却半点她的不是都没写,反而将他走后家产如何分配、良田规划多少、铺面租收情况、宅院打理这些细碎的事情一一安置清楚。不管明枝去到何处,都有她的容身之所。

    “郁儿这孩子没心眼,说什么就是什么,性格也有几分随了他母亲,执拗不听话。他以为他为你安排的就是最好的,只想着要你接受,忽视了你对他的感情。”

    “祖母也不是有意要帮他瞒你,这傻子要真靠他自己,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得你正眼相看。”

    明枝失笑:“他确实傻。”

    老夫人:“要是精明,哪能在宫中活这么久?”

    明枝收起那张褶皱的休书,手被握住。

    “你对郁儿的情意我看在眼里,祖母今日请你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感谢你心善,愿意再给这混小子一次机会。”

    明枝:“老夫人不必客气。我愿意给他机会,和裴家无关。”

    只因他还是那个令她心动的裴朝郁,仅此而已。

    “开饭了!”

    今日这顿饭,吃得比中秋那顿还热闹。无长幼之序,弃主仆之分,姑娘们联合起来对付裴朝郁。唯一的目的,就是要将他灌醉。

    “枝枝你来,我看他能猖狂到几时!”

    今天一点玩法都没有,就是纯喝酒。明枝已经扛了半瓶,脑子里热热的,提出让陈安帮忙。

    裴离落:“你敢站在三哥那边就死定了!”

    三个姑娘来势汹汹,陈安咽了咽口水:“少爷,对不住了!”

    陈安酒量和裴朝郁不相上下,能抗住好一阵。裴离落吃着爽口小菜,肩膀推了推明枝。

    问她:“三哥前几日收到的信,他给你看了吗?”

    明枝点头:“看了。”

    裴离落捂着嘴:“嘿嘿,那都是我的功劳,是我写信回去散播消息的,叫他一天欺负我。”

    明枝哭笑不得,她还疑惑,这消息怎么传得这么快,原来是这样。

    见他们都填饱肚子,老夫人道:“今日天色也晚了,不如就在府中住下,后院的客房都是收拾干净的,能住人。”

    明枝婉拒:“谢老夫人好意,酒楼离此处也不远,走上几步正好消食。”

    裴离落留她:“你别走嘛,今天晚上和我一起睡,我还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呢。”

    明枝打趣:“明天你来找我,我们躲起来慢慢说。”

    听见她说要走,裴朝郁停下酒,灼热的目光看过去。

    “尚早,晚些我送你回去。”

    明枝:“我认得路。”

    他喝成这样,能送她,自己不一定能回来。

    “少爷!”

    “有京中来的书信!”

    守门的下人急吼吼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封黄皮信件。明枝定睛瞧着,那字迹,很是眼熟。

    “这字,像我二哥写的。”

    裴朝郁给她:“没错,就是他写的。”

    明枝微顿:“给我的?”

    “是给我的。”他道:“你拆也一样。”

    明问来这书信是向裴朝郁交代,他让他帮忙盯着修建的宅院已经快完工了,从房屋布局到家件挑选,都是遵从了明枝的喜好。后院留了不少空地出来,改日弄些花花草草进去,便像样了。

    末了明问还叮嘱,让他别以为给明枝下跪就能得到他的谅解,就算所有人都答应,他也是要揍裴朝郁一顿的。

    “写了什么,我看看?”裴离落好奇。

    明枝看完,笑意盈盈。

    裴朝郁把信纸拿回:“大人的事情小孩少参与。”

    “你才是小孩!”

    席散,裴离落这个小酒鬼醉得彻彻底底。明枝和小芙将她送回房间,喂了醒酒汤才带上门离开。

    裴朝郁脸也变了色:“我送你。”

    明枝:“我不用你送。”

    左手被握住,他牵着她往正门去。

    “听大哥说你要盘下铺子做花圃?”

    肩碰着肩,明枝走得慢:“是想找个放花的地方,不做生意。”

    裴朝郁:“等你盘下,我让人把裴府后院的一并送去。”

    “为何?”

    她方才特意去看了,开着的花枝叶翠绿,不到季节枯着的,那土壤也是极肥的。

    裴朝郁:“睹物思人,夜里会睡不着。”

    明枝:“你别牵我了,很重。”

    “哪里重?”他压根没用力。

    明枝:“你的脸皮,有千斤重。”

    裴朝郁挑眉看她:“这么重的一张脸,压着你应当推不动才是。”

    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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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陡然变歪,明枝沉了声不说话。没走多久,裴朝郁步子也变慢,走路摇摇晃晃的。

    “你的府邸,何故要参照我的喜好来建?”

    裴朝郁闷声:“你乐意住的屋子,我才喜欢。”

    “枝枝。”

    “我有点……想吐”

    这空荡荡的街上,明枝可不想明早叫卖菜的婶子怒骂,遂拉着他朝酒楼狂奔。

    “枝枝,慢点。”

    跑这么快,他更想吐了。

    明枝一进酒楼忙叫人端水送到楼上,裴朝郁这厮死要面子,硬是不在楼下歇着。他腿软了,还有她搀扶着才上得去。

    费力将他扔到床上,明枝只觉,她改日要换房间住了。

    “起来喝醒酒汤。”

    裴朝郁下巴放在她掌心:“枝枝,我吐不出来,也喝不下。”

    明枝:“那你要做什么?”

    腾一下站起身,裴朝郁不由分说开始脱衣服:“枝枝喜欢我的身体,我要脱衣服给她看。”

    莽夫!

    “裴朝郁!”

    “你不准脱!”

    他腰间两颗扣子解起来极为方便,明枝眨个眼的功夫,便只剩下里衣在他身上了。

    “你耍什么流氓!”胸膛半露,明枝羞恼转身:“我不喜欢你,你不要再脱了!”

    说罢突然没了解衣服的动静,明枝半睁眼回头,肩上压了个沉沉的脑袋下来。

    “枝枝。”

    “不要讨厌我。”

    这语气,被抢了糖的孩子都没这么委屈。

    明枝:“我没有讨厌你,你过去些。”

    “不行。”

    “你不讨厌我就是喜欢我,就是要和我待在一块,我不走,我要一直跟着你。除了你,我谁都不喜欢。”

    真是醉糊涂了。

    什么话都往外说。

    明枝握拳:“你再不听话我就要揍你了。”

    裴朝郁抱着她撒娇:“我听,只听你的话。”

    面色燥红,明枝牙根却是说不出来酸。毒舌强势的裴少爷喝醉了酒,竟然是这幅无赖模样。

    让他老老实实坐在床头,明枝去端了水来,给他擦手擦脸。

    裴朝郁看着她:“枝枝,我好热。”

    明枝拧干手帕,贴到他额头:“忍着,谁让你喝这么多酒。”

    他委屈:“是你让我喝的。”

    “……”

    旁的胡说,这倒是记得清楚。

    明枝:“眼睛闭上。”

    湿润的手帕落在他眼皮上,裴朝郁抬手精准掐住她的腰,稍稍用力便将明枝拽到腿上坐着。

    “你别闹了。”

    裴朝郁:“我没闹。”

    衣衫单薄,明枝隔着两层纱也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灼热。裴朝郁下巴在她颈间点着,明枝觉着痒偏开躲避,却正好给了他啃噬的机会。

    “枝枝。”

    唇压过来,明枝下意识闭上眼睛。他很烫,舌尖是烫的,胸膛也是滚烫的,就连压着的腿弯,也奇热无比。

    洇了水的手帕掉落在地,明枝腰间的系带松散开,人被放到枕头上时,他的手也跟着放了进来。

    “裴朝郁!”

    身体打了个激灵,明枝瞬间清醒,看清眼前是何情形……混乱到没法看。

    这厮。

    简直混账!

    “枝枝,帮帮我……”

    明枝咬唇:“不可以。”

    沮丧低下头,裴朝郁箍着她的腰将明枝抱起坐到腿上,双手往后撑住,魅惑她。

    “枝枝,惩罚我。”

    惩罚吗?

    明枝一生循规蹈矩,未尝过蹂躏是何滋味。身下的人臂膀宽厚,腰间肌理分明,再往下几寸隐约浮现着几缕砂粉。那青色的纹路随着他的呼吸频繁起伏,毫不掩饰张扬着它的的力量。

    束腰轻纱从腰间解开,明枝倾身,红唇从他猩红的眼眶上停过:“闭眼。”

    裴朝郁听话闭上眼睛,任由明枝蒙住他的双眼,留下婉转的吻。轻纱遮了烛光,她的身体在重影里若隐若现。

    “枝枝……”

    “嘘。”

    软指抵在裴朝郁唇心,他一下便软了身。今夜是要他的命,也值了。

    从前在榻上反抗无果时,明枝便暗暗打算,总有一日也要他尝尝这不上不下的滋味。

    “阿郁。”

    他喉咙里溢出满足,整个人畅快到升了天。

    拉起裴朝郁双手放到背后,明枝弯腰,柔媚声响在他耳边:“今夜,让你撕坏,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