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棠虽然生过孩子，但产后恢复得极好。
甚至因为那段时间的“调养”，身形比少女时期更添了几分成熟丰腴的风韵。
皮肤也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异常白皙。
而谁能想到，那白皙之下，几乎每一寸，都曾被他亲手刻下过痕迹。
青的、紫的、淤红的、结痂的……旧的叠着新的，像一幅只有他能鉴赏、玩味的私人藏品。
回想起自己的杰作。
严翰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有些感叹，自己还是太心急了。
真是可惜，那天自己实在是兴奋的有些过头了。
如果不是自己太兴奋，他或许不会当场下死手。
应该再留她一段时间的。
至少，那些还没来得及用在她身上的“玩具”，该让她好好尝一遍才是。
酒精和邪念在体内发酵。
严翰心里又有一些躁动了。
在港城时，他毕竟顶着“严副局长”的身份，多少要顾忌体面，许多念头只能收敛着，只在苏棠棠身上零星发泄。
如今来了这里，虽然不得不低调做人，可某些方面，环境反而“宽松”得多。
只要足够小心，钱给到位，很多欲望并非找不到出口。
想到这儿，严翰放下酒杯，走进书房，打开电脑。
屏幕的冷光映亮他半张脸。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微微跳动着一簇晦暗的光。
严翰滑动鼠标，目光在社交网络上那些公开或半公开的照片间挑剔地逡巡。没多久，一个亚裔女生的主页让他手指停了下来。
脸圆圆的，眼睛很大，对着镜头笑的样子有些怯生生的单纯。
他点进相册翻了翻。
多是咖啡、自习和宠物的日常，偶尔夹杂两张与朋友的合影，看起来是普通的学生模样。
虽然比不上苏棠棠那种带着刺的明艳，更不及前妻那种大家闺秀的精致，但胜在新鲜，也胜在好上手。
透过屏幕都能嗅到对方对世界毫无防备的气息。
眼神里透着一股未被世事沾染过的懵懂。
玩玩还是可以的。
就这个了。
严翰换了个斯文的账号，用了假名，几句话搭上去，语气温和又恰当地带点风趣。
女孩显然没什么戒心，没几天就聊得熟络，甚至开始主动分享日常琐事。
严翰看着屏幕上那些天真的语句，眼底没有任何波澜。
他知道，这种涉世未深的年轻女孩，对他精心编织的这些说辞最难抗拒。
几天后，严翰适时抛出见面的邀请，她只犹豫了片刻，便答应了。
出门前，严翰还精心打扮了一番。
站在衣帽间的落地镜前，仔细整理着自己。
浅灰色的羊绒衫，质地柔软的休闲长裤，鼻梁上架着一副斯文的金丝边眼镜。
镜中的男人身形挺拔，面容儒雅，嘴角甚至习惯性地挂着一抹温和的浅笑，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个教养良好的绅士。
他慢慢调整着镜框的角度，确保每一处细节都完美无瑕。
最后，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极轻地扯了下嘴角，那笑意未及眼底，便迅速隐没在平静的面孔之下。
没人能想到，这副精心修饰的皮囊下，藏着怎样腐臭的灵魂。
严翰到得比约定时间稍早一些，选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
没多久，就看到一个穿着浅色连衣裙的女孩有些张望地推门进来，目光扫视一圈，最后迟疑地落在他身上。
女孩的眼里很清晰地闪过一抹惊艳。
显然，她没料到这个在网上温文尔雅、自称“普通上班族”的男人，真人竟如此出众。
身材、气质、穿着，都透着一股远超她生活圈子的精英感，比照片上还要好看得多。
严翰也从容地回视她，唇边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不动声色地将人从头到脚纳入眼中。
看得出女孩是认真打扮过的，淡妆，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裙子是簇新的，皮肤是年轻人特有的饱满水润，透着健康的粉，像沾着晨露，一掐仿佛就能出水的花苞。
真嫩。
他心里无声地评价，某种幽暗的想象不受控制地蔓延开。
这样干净的颜色，如果染上恐惧、痛苦……
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仅仅是想象，一股带着腥气的燥热就从小腹窜起。
严翰的眼神暗了暗，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掩饰了瞬间的失态。
女孩似乎察觉到一丝异样，但又说不上来，只是下意识地捏了捏自己的裙角。
“等很久了吗？”她坐下，声音有些拘谨。
“没有，刚到。”严翰笑意加深，声音温和体贴，熟练地接过话题。
“你比照片上更可爱。”
女孩没想到严翰会这么直白的夸人，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要喝点什么？”
“这家店的榛果拿铁很不错，适合你。”
严翰说话时目光专注地看着对方，语气带着一种自然的亲昵和引导。
没几句话，女孩最初的紧张就消散了大半。
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偶尔被他逗得抿嘴笑起来，耳根都透着粉。
严翰欣赏着她全然不设防的反应，如同经验丰富的猎手，看着懵懂的小兽一步步走入温柔的陷阱。
他言谈风趣，分寸拿捏得极好，时而体贴，时而带点无伤大雅的暧昧挑逗，撩得女孩面红耳赤，眼神躲闪又忍不住偷偷看他。
约会临近尾声，窗外天色已染上淡淡的暮色。
杯中的饮料早已见底。
严翰很自然地向前倾身，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女孩放在桌面的手背，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等会儿……你有什么安排？”严翰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若有似无的暗示。
“我不想这么快就跟你分开。”
女孩像被烫到似的，倏地缩回手，脸颊飞红，眼神躲闪着：“是、是不是太快了……”
“你想到哪里去了？”严翰失笑，收回手，表情无奈又宠溺，仿佛她误解了他的单纯。
“我只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你太可爱了，让人忍不住就想靠近。”他目光诚挚，语气里透着恰到好处的迷恋，“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
女孩嗔怪地瞪他一眼，那眼神里羞意多于责备：“油嘴滑舌……这话你对多少女生说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