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玄幻小说 > 习武八年,你告诉我这是西游? > 第418章 化名入长安
    南赡部洲,大唐疆域。

    苏尘负手立于云端,俯瞰下方。

    平原尽头,一座雄城拔地而起,城墙绵延百里,那便是大唐都城,长安。

    天穹之上,常人肉眼无法窥见的虚空中,盘踞着一条万丈长的气运金龙。

    金龙通体暗金,每一片龙鳞都镌刻着亿万黎民的祈愿与生机。

    它盘旋在长安城上空,龙目怒睁,睥睨四方。

    大唐立国,四海归一,人道气运达到鼎盛。

    苏尘看着那条气运金龙,神色平淡。

    他迈开脚步,向着长安城走去。

    踏入气运金龙笼罩范围的瞬间,一股排山倒海的威压兜头砸下。

    虚空中的金龙发出一声无声咆哮,龙威直逼苏尘灵台。

    苏尘丹田内,混元大罗道果微微一转。

    同时悬浮在识海深处的混沌钟发出一声低鸣。

    一缕玄黄之气顺着他的经脉流转全身,化作一层薄不可见的隔膜。

    狂暴的人道威压撞在玄黄之气上,瞬间消弭于无形。

    先天至宝,镇压时空,万法不侵,一国气运,还压不住先天至宝。

    苏尘收敛自身所有气机,一身青袍,化作一个游方道士的模样,顺着官道,混在进城的人流中,从明德门走进了长安。

    武德四年,天下初定(注:由于原著中陈光蕊高中和唐僧取经都在贞观十三年,存在明显的时间悖论,所以这里稍微改动一下陈光蕊中状元的时间,让时间线更合理。)。

    战乱平息后,大唐重开科举。

    天下举子蜂拥而至,长安城内客栈爆满,红尘烟火气鼎盛。

    苏尘穿过喧闹的朱雀大街,走进了一家名为“平康”的客栈。

    客栈大堂内人声鼎沸,几十张方桌坐满了穿着各色儒衫的书生。

    他们或高谈阔论天下大势,或低头吟诵诗词文章,唾沫横飞,面红耳赤。

    苏尘走到角落的一张空桌前坐下,要了一壶粗茶。

    他端起茶杯,浅尝一口,苦涩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

    苏尘目光扫过大堂,法眼开启。

    大堂内众人的气运在他眼中一览无余。

    大多数人头顶只有几缕白气,代表一生碌碌无为;少数人有红气盘旋,日后能得个一官半职。

    苏尘的目光,停在了靠窗的一张桌子上。

    那里坐着一个青年书生。

    书生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儒衫,面容俊朗,剑眉星目,气宇轩昂。

    他独自一人坐着,手里端着一卷经史,看得很入神,周围的喧闹完全影响不到他。

    在此人头顶,盘旋着一股浓郁的紫气,这是文曲星动、状元及第的命格。

    但在那紫气之下,却缠绕着一团浓郁到化不开的黑色死气。

    劫气缠身,十死无生。

    苏尘放下茶杯,微微一笑,他此行的目标找到了。

    陈光蕊,海州弘农人,乃是金蝉子第十世转世之身的生父。

    按照西游原本的命数,陈光蕊高中状元,跨马游街,被丞相殷开山之女殷温娇抛绣球砸中,结为连理。

    随后赴任江州知州,途中被水贼刘洪打死,推入江中。

    殷温娇忍辱负重,生下遗腹子江流儿,也就是后来的唐僧。

    这一切,全是佛门安排好的剧本。

    陈光蕊的死,是为了给金蝉子铺垫一个苦难的开局,斩断凡尘羁绊,让其心无旁骛地踏上西行之路。

    苏尘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佛门把凡人的命当棋子,随意摆弄,他偏要借此与佛门斗一斗法。

    苏尘站起身,端着茶壶,走到陈光蕊桌前。

    “这位公子,客栈拥挤,可否拼个桌?”苏尘面带微笑,语气温和。

    陈光蕊放下书卷,抬头打量苏尘。

    眼前的道人一袭青袍,面容清癯,留着三绺长须。

    虽然衣着朴素,但站在那里,却有一种超然物外的出尘气质。

    陈光蕊不敢怠慢,连忙起身拱手:“道长请坐。在下陈萼,字光蕊。”

    “贫道一尘,云游四方,见长安文风鼎盛,特来见识一番。”苏尘坐下,顺手给陈光蕊倒了一杯茶。

    陈光蕊道谢接过,两人就此攀谈起来。

    起初,陈光蕊只当苏尘是个普通的游方道士。

    但聊了没几句,他便发现自己错了。

    苏尘随口抛出的几个关于治国理政、民生教化的见解,那些观点新颖、毒辣,直指如今大唐问题核心。

    陈光蕊听得双眼放光,连连抚掌。

    “道长高见!光蕊受教了!”陈光蕊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了苏尘一杯。

    苏尘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

    这不过是降维打击罢了。

    他一个拥有现代知识储备,又修成混元大道的大罗金仙,随便漏点东西,镇住一个唐朝书生还不是手到擒来。

    “陈公子才学过人,此番科举,定能金榜题名。”苏尘放下茶杯,语气笃定。

    陈光蕊苦笑摇头:“天下才子云集长安,光蕊不敢奢求金榜题名,只求能谋个一官半职,造福一方百姓,便心满意足了。”

    “公子有此宏愿,天必佑之。”苏尘深深看了陈光蕊一眼。

    两人一直聊到深夜,客栈大堂内的人渐渐散去。

    陈光蕊意犹未尽,还要再请教。

    苏尘站起身,摆了摆手:“夜深了,公子明日还要温书,贫道就不打扰了。”

    说罢,苏尘转身走上二楼客房。

    陈光蕊看着苏尘的背影,心中暗自感叹。

    这长安城果然藏龙卧虎,随便遇到一个道士,便有经天纬地之才。

    接下来的半个月,苏尘每天都会在大堂与陈光蕊闲聊片刻。

    两人的交情日渐深厚,陈光蕊对这位“一尘道长”愈发敬重。

    转眼,到了春闱大考的前夜。

    客栈内出奇的安静,所有举子都在房间里做最后的冲刺,或者在向满天神佛祈祷。

    陈光蕊的房门被敲响。

    他打开门,见是苏尘,连忙将苏尘迎进屋内。

    “一尘道长,深夜造访,可是有事?”陈光蕊恭敬问道。

    苏尘没有落座,他站在桌前,看着陈光蕊。

    “明日便是大考,贫道来,是有一物相赠。”

    苏尘手腕翻转,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箓。

    那符箓乃是黄纸朱砂,上面没有繁复的符文,只有一道简单的线条。

    这是苏尘用混元法力,抽取了一丝混沌气凝聚而成的混沌符箓。

    苏尘将符箓递给陈光蕊。

    “在我看来,此番科举,你必中状元。”苏尘笑着说道。

    陈光蕊心头一震,双手接过符箓,刚要道谢。

    苏尘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

    “但你命中有生死大劫。不日便有血光之灾,十死无生。”

    陈光蕊脸色一白,握着符箓的手猛地收紧。

    “道长……此话当真?”陈光蕊声音发颤。

    他虽然读圣贤书,不语怪力乱神,但苏尘这些日子展现出的高深莫测,让他无法不去相信。

    “贫道从不妄语。”苏尘指了指那张符箓,“此符你贴身收好。无论洗澡睡觉,绝不可离身。劫难降临之时,它可保你一命。”

    陈光蕊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将符箓叠好,放入贴身的内衣口袋里。

    “多谢道长赐符。光蕊若能躲过此劫,必结草衔环相报!”陈光蕊深深一揖到底。

    苏尘受了这一礼。

    “去歇息吧。”

    苏尘转身离开房间,回到自己的客房,苏尘走到窗前,推开木窗,看着夜幕下的长安城。

    那张混沌符箓,不仅能挡下致命一击,更重要的是,它能屏蔽天机。

    只要陈光蕊戴着那张符箓,佛门那些推演天机的大能,就算不出陈光蕊的命数之变。

    佛门想要陈光蕊死,苏尘偏要他活。

    不久后,春闱结束。

    放榜之日,长安城内钟鼓齐鸣,街头巷尾挤满了看榜的人群。

    “捷报!捷报!”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踏破了朱雀大街的喧闹。

    几名身穿红袍的官差骑着快马,手举红底黑字的捷报,一路飞驰。

    马队冲到平康客栈门前,勒住缰绳。

    为首的官差翻身下马,扯开嗓子,声音高亢嘹亮。

    “捷报!贺海州弘农陈萼陈光蕊老爷,高中壬戌科一甲第一名!”

    轰!

    整个客栈瞬间沸腾,无数举子涌出房间,满脸羡慕嫉妒地看向二楼。

    陈光蕊站在走廊上,听着下方的通报,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中了!

    一尘道长,真乃神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