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拂袖之间,便让数十头三阶妖兽,化为了漫天血雨。如此威猛霸道的一刀,令人望之胆寒。没有人会怀疑,凭借邪恨天的实力,这些所谓的弟子天骄,粉身碎骨、魂飞魄散,皆不过瞬息之间。
“哼,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邪恨天冷冷一哼,那些四散奔逃的弟子天骄,顿时如坠冰窖。他们奋起余力,却恍如身陷泥沼,再也动弹不了丝毫。这便是来自于,绝世强者的盖世威压。纵然不战,亦可屈人之兵!
金殿入口近在眼前,聂云运起毕生灵力,却再也难以寸进。他也没有想到,邪恨天强到了如此地步。若那些妖兽,再牵制片刻工夫。他必可带着煌灵秀,就此逃出生天!
“都给老夫滚回来!”
邪恨天一声大喝,随即便抬起了右手。只见他收拢五指,便向后虚空一抓。那些弟子天骄,顿时被一股巨力牵引。他们跌跌撞撞的,恍如腾云驾雾一般,再次回到了祭坛之上。
两宗的弟子天骄,皆是相视苦笑。他们都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即将任人宰割。那些男弟子们,或被邪恨天所杀,或被吸尽血肉之力。但煌灵秀、冥晚秋、煌夙心、柳如烟四人,必将饱受凌辱、生不如死!
聂云艰难的回头,看向了煌灵秀。只见对方面无血色,眼中隐隐有着泪光。邪恨天修为盖世,他那霸绝天下的威压,根本就难以抵挡。不难想象,自己这清白之躯,必将被其糟蹋、蹂躏。
看着煌灵秀,这委屈无助的模样。聂云的心中,顿时便升起了,一阵莫名的戾气。他从没有哪一刻,感到自己如此的无能。看着邪恨天,那丑恶的嘴脸。他恨不得冲上前去,将其挫骨扬灰、撕成碎片!
“啊啊啊!”
聂云发出了,一阵不甘的怒吼。随着万妖鼎中的灵气,疯狂的涌入体内。他催动窍穴中的灵力,便想摆脱束缚。奈何他拼尽全力,身上的滔天威压,都如同巨浪高峰一般,根本就难以撼动。
如今的邪恨天,虽是以一缕残魂,强行夺舍他人。但他的一身修为,也隐隐达到了封皇境。莫说是这些后辈天骄,纵然剑魔煌昊亲临,他恐怕拼尽全力,都讨不到丝毫便宜。
“哼,蝼蚁终究是蝼蚁,根本就是不堪一击。小子,你在老夫面前,还妄图反抗不成!”
在邪恨天的威压下,两宗的弟子天骄,皆动弹不了丝毫。他不再理会旁人,而是背负着双手,缓缓走向了聂云。他每走近一步,聂云承受的威压,便会强上一分。
“小子。给老夫跪下!”
邪恨天一声大喝,聂云顿时压力倍增。他的肩膀之上,仿佛压着两座小山。他双股颤颤,膝盖关节之处,更是疼痛欲折。他紧咬牙关,鲜血从齿间迸发。但纵然如此,他还是宁折不弯,并没有丝毫屈服!
“不到双十之龄,心性、修为、天资,竟然如此不凡。只可惜,你是冥魔教的余孽,并非我邪神教的传人!”
邪恨天的眼中,难得的闪过了,一道赞赏之色。但仅仅片刻,赞赏便被杀意覆盖。身为一世枭雄,他从不留有后患。聂云潜力不凡,他定会雷霆出手,将之扼杀于襁褓之中!
“嘿嘿,你身后的女子,是你的心上人吧?所以,你才会不遗余力的,想要带她逃走?你放心吧,老夫不会马上杀你。老夫会让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我肆意玩弄!”
邪恨天的嘴角,带着一丝戏虐。他走上前去,便伸手撩拨着,煌灵秀的秀发。他平生最喜欢的,就是猫捉老鼠的游戏。他最喜欢看着,对方弱小无助,一步步的崩溃,
面对着滔天威压,聂云的五脏六腑,仿佛挤到了一块。雪白的衣衫上,随处可见斑斑血迹。就仿佛那雪花之中,盛开的梅花一般。看着邪恨天的手,碰到了煌灵秀的秀发。他的双眼之中,也是泛起了滔天杀意!
“你若敢碰她,纵然是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今日,我若侥幸不死。你邪神教的后裔,我定会赶尽杀绝!”
聂云的眼神,仿佛利剑一般,死死盯着邪恨天。众人闻言,皆是无奈一叹。豪言壮语谁都会说,但也得有命去做啊。现在他面对的,可是数百年前,传说中的盖世强者啊。
看着眼前的聂云,邪恨天本想嘲讽几句。但对方的眼神,却让他在不经意间,感到了一丝忌惮。他隐隐觉得,对方若今日不死,定会在不久之后,成为自己的心腹大患!
“小子,去死吧!”
未免夜长梦多,邪恨天运起灵力,便将滔天威压,释放到了极致。他想将这个,无比狂妄的小子,给活生生的震死!聂云首当其冲,喷出了一大口鲜血。就在他岌岌可危之时,却是异变突生。
“红尘悠悠百年,沧海化作桑田。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坚韧的心性,实在是难得啊。想不到百年之后,冥魔教竟然有此后辈。吾道不孤,吾道不孤啊。”
一个浑厚的声音,于祭坛之上悠悠响起。只见地上的冥魔剑,突然冲天而起,并呼啸而来。邪恨天见状,顿时是如临大敌。他撤去了滔天威压,更向后退了十余丈之远。
聂云如释重负,在煌灵秀的搀扶下,他也是站直了身躯。只见传说中的冥魔剑,正漂浮在他的面前。方才那浑厚的声音,似乎是从剑中传来。
“邪恨天,你堂堂一代宗师,竟在这欺辱小辈?”
随着一道光芒闪过,一位英武的青衫男子,便出现在了众人眼前。此人两鬓斑白,下巴留有短须,容貌俊朗不凡。看着他的样貌,众人皆是大吃一惊。因为他正是,那持剑于石棺之上,镇压残魂的萧风云!
“哼,萧风云,果然是你!”
邪恨天冷冷一哼,眼中更是闪烁着,无比仇恨的光芒。他也没有想到,这位一生之敌,同样未曾亡故。不过看对方这样子,显然也不是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