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剑宗的弟子,大多命丧于妖兽之口。两宗的寻常弟子,分别只剩下了十二三人。随着徐太浪得到天剑,煌笑狂恢复战力。魔剑宗天骄的实力,早已是超越了对方。
魔剑宗虽稍占上风,但冥晚秋等人的实力,依旧是不容小觑。若双方拼死一战,冥剑宗的弟子天骄,固然是死伤殆尽。但魔剑宗一方,也必将伤亡大半。
虽然经历了,数次并肩作战。但两宗仇深似海,他们也都在暗中,戒备着彼此。不过传承未出,双方也没立时开战。待得传承出世,也就是这百年宿敌,不死不休之时!
至于这座宫殿,除了进来的通道之外,并没有发现其他通路。所以两宗的弟子天骄,都分别聚集在了,中央的祭坛四周。望着祭坛之上,那诡异的巨大黑影,他们无不惊骇莫名。
“这座宫殿,还是真是奇怪。明明富丽堂皇,却有着一座古怪祭坛。莫非在祭坛之上,还隐藏着什么秘密?反正我们,也找不到出去的路,不如上去看看?”
得到天剑之后,徐太浪变得格外自信。祭坛虽然诡异,他却是毫不在意。反正天塌了,也有剑灵撑着。那老家伙,可是亲口说过。生死存亡之际,他会保住自己的小命。
与此同时,徐太浪的心中,也是十分的好奇。他很想上去看看,看看这祭坛之上,究竟隐藏着什么?那巨大的黑影,究竟是什么东西?难道,那是一块石碑?冥魔教的核心传承,便在那石碑之上?
“不知为何,我心中隐隐不安。仿佛那祭坛之上,有着极其恐怖的存在!不过为今之计,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我们先上去看看,一切小心便是。”
聂云眉头紧皱,脸上满是凝重之色。进入大殿的时候,万妖鼎便向其示警。他起初还以为,是冥魔七煞的缘故。但随着冥魔七煞,尽皆魂飞魄散。万妖鼎的示警,却并没有丝毫减弱。待得临近祭坛,示警更是越发,变得强烈了起来!
“小兄弟,你的确变厉害了,但本姑娘也没偷懒呢。经过一番战斗,我可是获益匪浅。如今,我距离灵脉境九重天,也仅仅只是一步之遥了。你就放心吧,本姑娘会护着你的。”
“嘿嘿,之前险些忘了。临出门的时候,爹可给了我不少宝贝呢。一会儿若遇到危险,本姑娘便把那些灵符,给一股脑地全扔出来。在灵符的轰击之下,纵然是神海境强者,也够他们喝一壶了。”
煌灵秀挥舞着小拳头,显得格外的霸道。此前的数场激战,她虽然险象环生,却忘记了储物戒中,还有着不少灵符。如今,若再次大战一场。她定要用这些灵符,将对手轰成渣渣灰!
看着煌灵秀,这霸道可爱的模样。聂云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柔情。心中那丝不安的感觉,倒是在不经意间,减轻了不少。仿佛,只要有着对方的陪伴,他就会格外的安心。
这座祭坛,共有着八方阶梯,呈八卦方位分布。聂云唯恐触碰机关,便选择由生门而上。踏上阶梯之时,他心中暗自警惕。不成想一路上,倒是风平浪静,并没有丝毫异常。
煌灵秀、徐太浪等人,随着聂云拾级而上。只见这阶梯两侧,竟然还有着不少,青铜铸造的异兽雕像。多年的岁月侵蚀,令不少青铜雕像,早已是腐朽不堪。
徐太浪不由自主的,缩起了本就不长的脖子。更悄然将右手,握在了剑柄之上。此前在大殿之中,那两排妖兽石像,便纷纷死而复生。如今上了这祭坛,鬼知道这青铜雕像,会不会再活过来!
“徐胖子,莫要疑神疑鬼的。这些青铜雕像,最多不过三尺。其中大多数雕像,都腐朽不堪的,只剩下了半边身子。它们又岂会,和大殿石像一般,化为那庞大的妖兽?”
看着徐太浪,这鬼鬼祟祟的模样。煌灵秀冷冷一哼,便向着对方的大屁股,狠狠地踹了一脚。两人一同长大,她又岂会不知道,这胖子在想着些什么。
徐太浪先是揉了揉屁股,又尴尬地挠了挠脑袋。他的确是有一些,过于小心谨慎了。祭坛两边的青铜雕像,仅仅只是雕像罢了。就算异兽复苏,这不到他肚脐眼的异兽,又能有多厉害?
不多一会儿,众人便走过了阶梯,来到了祭坛之上。它们抬头望去,将祭坛上的一切,就此尽收眼底。然而,眼前出现的场景,却令他们面面相觑,皆是惊骇莫名。
祭坛的正中央,竟然当空悬挂着,一具诡异的石棺。石棺被八条铁链捆绑,铁链之上更是刻满了,神秘的金色符文。这八条铁链,呈八卦方位分布,仿佛组成了一座奇阵。
石棺无比巨大,足足有着十余丈长,六七丈宽。石棺表面,散发着森森寒气,无比的阴森恐怖。众人见状,也是恍然大悟。想必,那祭坛上的黑影,便是这诡异的石棺了!
神秘的石棺之上,还盘膝坐着一位,气质不凡的中年男子。此人一袭青衫,下巴留有短须,容貌俊朗不凡。纵然过去了数百年,他还是隐隐透露着,一股凌厉至极的剑气。剑气四溢、纵横披靡,令人望而却步。
这位青衫男子,微闭着双眼,仿佛正在沉睡。在他的身前,还有着一把,黑白相间的长剑。悠久的岁月,并未腐朽长剑的锋芒。它甚至还在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光芒。
青衫男子握着剑柄,将长剑插于石棺之上。剑身闪烁着红光,流转着神秘的符文,说不出的诡异。他就好似雕塑一般,维持着这个动作,足足数百年之久。
就在此时,聂云手中的飘雪剑,突然发出了一声,无比低沉的剑吟。与此同时,徐太浪手中的天剑,也在微微震颤着。它们的这番异动,并不是想与之争锋。而是在不经意间,透露着一丝恐惧。
至于其他长剑,则是古井无波。它们被完全压制,恍如死物一般,就连震颤、战栗,都无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