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通道被封,妖兽便无法进来了。这对我们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冥魔教的总坛,贯穿了悬空之城的地底。这座剑冢,也定然另有出路!”
不管宫殿还是剑冢,也只是总坛的冰山一角。看着石壁上的利剑,冥晚秋也是若有所思。莫非,打开通道的钥匙,便在这些利剑之中?还是说,剑冢之中拥有着,类似于三大王座的机关?
为了逃出生天,众人继续搜索了起来。与此同时,在他们的心中,都隐隐有着一丝期待。冥魔教的核心传承,定在总坛的最深处!若能找到通道,便可深入总坛,直接获取传承!
众人四散开来,便再次搜索了起来。若是隐藏着通道,亦或是存在封印。那必然会有着,细微的灵力波动。所以,石壁上的每一寸角落,他们都会以灵力试探。
“小兄弟,你还挺厉害的嘛。竟能凭借一己之力,挡住那么多的妖兽。”
聂云抬头看去,望着那万千利剑,不由得心中惊叹。就在此时,一缕醉人的芬芳,却是由远而来。煌灵秀走到近前,并拍了拍他的肩膀。她的眼神无比得意,言语中更满是自豪。
煌灵秀的心中,隐隐有着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聂云越是优秀,她便越是开心。这种喜悦之情,说不清道不明。她并不喜欢炫耀,却很想将对方的出色,告诉全天下的人!
“秀秀,你没事就好。”
聂云鬼使神差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为煌灵秀理了理,鬓角的那缕乱发。他的动作,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自然。虽是第一次这般亲密,但两人的动作与反应,却丝毫不显突兀。
感受着对方的手指,从自己的脸上划过。煌灵秀俏脸一红,瞬间便低下了头。场中的弟子天骄,皆是目瞪口呆。她这娇羞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儿,魔剑宗小魔女的样子?
煌笑狂紧握双拳,显然十分的不甘。他虽满心不忿,却又格外尴尬。聂云不仅以德报怨,助其修复窍穴,更将业火之心赠予。身为绝世天骄,他绝非忘恩负义之人。但他却难以容忍,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人卿卿我我。
“咳咳。”
时间仿佛过去了一瞬,又仿佛过去了千年万年。就当聂云与煌灵秀,彼此迷醉之时。一阵轻微的咳嗽声,却是不合时宜的响起。两人转头望去,对上的正是徐太浪,那张猥琐的胖脸。
“小云啊,你可是不知道啊。你浪哥哥我,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别人费劲巴拉的,在那参悟剑诀。浪哥哥就是烤个肉,就得到了天剑的传承!”
徐太浪凑上前来,便勾住了聂云的脖子。他说得眉飞色舞,就连那双不大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自己得了便宜,自然要炫耀一番。对于他夺得传承之事,场中的弟子天骄,也就聂云还不知道了。
听着对方的讲述,聂云也是微微一愣。他也没有想到,天剑老人的传承,竟会被徐太浪所得。而且还是,如此奇葩的方式。世人因果不同,所谓缘也命也,当真是妙不可言。
“你这胖子,少在这得意忘形。待得回到魔剑宗,本姑娘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在我爹面前,如此的耀武扬威!”
煌灵秀挥了挥手,徐太浪的后脑勺上,便又挨了一下子。想起师父那张,桀骜狂放、不拘言笑的脸,他顿时就缩了缩脖子。就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剑魔煌昊面前,肆意的炫耀啊。
众人嬉闹一阵,便分散了开来。徐太浪与煌灵秀等人,暗中运起了灵力。他们皆在默默感应着,石壁上的长剑。聂云初入剑冢,却是负手踱步,观察起了周遭的一切。
剑冢四面环壁,插满了万千利剑,并无任何通路。在剑冢的中央,一把巨型的石剑,倒插在地面之上。石剑平平无奇,剑身经岁月腐朽,早已是残破不堪。
众人起初,也把心思放在了,中央的石剑之上。但经过一番感应,石剑却恍如死物,并没有丝毫反应。不多一会儿,天剑老人的传承出世。众人也就忽略了,这把石剑的存在。
经过一番观察,聂云也同样发现,石壁上的长剑,并无出奇之处。它们仅仅是兵刃,与什么禁制、通道,并没有什么联系。但随着他走近石剑,他体内隐藏的冥气,却变得活跃了起来。
聂云修炼了冥魂诀,他自然能察觉到。在这石剑之中,有着一股微弱的冥气。他仿佛想到了什么,瞬间便眼中一亮。他猛然抬头,发现上方的石壁之中,正隐隐透露着亮光。
亮光微不可见,仅仅一闪而逝。聂云凝目望去,却见亮光的源头,乃是一个小洞。小洞位于石剑上方,仅容虫蚁通过,自然不会是什么通道。
“此前在雪峰之巅,曾有一道惊世剑气,击穿了百丈坚冰。在那道剑气之中,隐隐蕴含着冥气。若我所料不差,那道剑气的源头,正是这柄巨大的石剑!”
“所谓以点破面,剑气瞬间爆发的时候,自然最为细小。所以它在石壁之上,只留下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孔洞。随着剑气彻底释放,才会变得越发粗大。甚至连百丈坚冰,都可轻易击穿!”
看着那微小的孔洞,聂云也是恍然大悟。既然石剑的余威,可以击穿百丈坚冰,并指引众人来此。那么这剑冢的出路,或许便在这石剑之中!
随着聂云的冥气,缓缓将之渗透。这把腐朽的石剑,顿时便光芒大盛。内中的惊世剑气,在冥气的刺激下,也是彻底苏醒了过来。紧接着,这座神秘的剑冢,便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石壁上的长剑,随着剑冢的震动,纷纷震颤了起来。不管腐朽与否,长剑皆是冲天而起。两宗的弟子天骄,凡是手中有剑之人,佩剑皆是脱手飞出!
群剑冲天而起,复而呼啸飞来,并环绕于石剑身侧。它们飞舞盘旋,剑尖皆是微微低垂。就仿佛在跪拜着,一位剑中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