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剑宗与冥剑宗,本就是百年宿敌。双方虽暂时休战,但随着传承现世,大战也是一触即发。谁也不能保证,对方不会突然变脸。甚至是暗施偷袭,亦或是设计围杀。
随着冥晚秋的出现,聂云也是调动灵力,弄做好了战斗准备。这位冥剑宗第一天骄,他完全捉摸不透。纵然修为大进,身负至宝绝学。他也没有多少信心,可以战而胜之。
见聂云如临大敌,冥晚秋却是微微一笑。她的身上,并没有灵力波动。她孤身来此,也仿佛并无恶意。只见她伸出纤纤玉指,便指向了不远处的,三个冰封王座。
“这居中的王座,便是冥魔教教主,萧风云的宝座。左右两侧的王座,则属于煌家老祖,以及冥家老祖。这两位老祖,也就是魔剑宗,与冥剑宗的创派祖师。”
冥晚秋微微一叹,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当年的冥魔教,共有着三大家族。三族齐心协力,才将冥魔教的势力,发展到了巅峰。奈何到了最后,却因为争权夺利,导致分崩离析。
萧风云为了保住萧家,才定内了下任教主。但煌家与冥家,也都有着上位的心思。萧家后继无人,他们彼此大打出手,都想争夺教主之位。
若非冥魔教内乱,也不会让邪神教,有了可乘之机。最后一战中,萧风云当场战死,萧家举族皆亡。煌、冥二家的老祖,也都是身负重伤,带着族人流亡中海。
如果追根溯源,魔剑宗与冥剑宗,还是同宗同源。他们所习的功法,皆是冥魔教的绝学。两宗的嫡系血脉,也皆是冥魔教的后裔。到了如今,他们却是不死不休,成了百年宿敌。
“这三大王座,皆由纯金所铸造。上面镶嵌的宝石,也皆是价值连城。除此之外,在这三大王座之中,还分别隐藏着,一座神奇的聚灵阵。”
“当年的萧风云,以及煌、冥二家的老祖,皆是凝道境强者。他们之所以境界高深,修行一日千里。这三大王座,可是功不可没啊。王座中的聚灵阵威能,也是极其强大啊!”
听着冥晚秋的讲述,聂云也是微微点头。难怪他在王座之中,感受到了灵气波动。原来这三大王座,还是三大修行至宝。若能仗之修炼,修为必可一日千里。
就在此时,三人身后隐隐传来了,阵阵破空之声。只见煌天行、冥动天、邪飞等人,皆是来到了此地。当看到三大王座的时候,他们的双眼之中,也是难掩欣喜之色。
纯金王座及璀璨宝石,在修道之人的眼中,不过是凡俗之物。但王座中的聚灵阵,可是难得的至宝。只需将王座,收入储物戒中,便可随取随用。修行起来,也可事半功倍。
“这个王座,是我的!”
邪飞纵身而起,他直接就扑向了,左边的那个王座。他退而求其次,正是其高明之处。中间的王座最为巨大,聚灵阵也最为强大。但萧风云的这个王座,必会受到最激烈的争抢。
煌天行也好,冥晚秋也罢,哪怕是聂云,邪飞都难以匹敌。所以他很聪明地,选择了左边的王座。冥动天见状,也是纵身而起,扑向了右边的王座。很显然,他也动了一样的心思。
“邪飞、动天,等等!”
见二人飞身上前,冥晚秋连忙出言喝止。三大强者的王座,乃是权利和地位的象征。当年在冥魔教中,从没有人敢亵渎碰触。如此纵身抢夺,未免太过冒失,也太过不敬了。
然而,冥晚秋话音刚落,邪飞已轰出一掌。这一掌,让王座表面的坚冰,产生了道道裂纹。随着一声轻响传来,坚冰轰然爆碎。冰封了数百年的王座,瞬间便爆发出了,一阵耀眼的金光。
冥动天并未出掌破冰,他是想将冰封王座,整个收进储物戒中。然而他的手掌,方才触及王座。一道耀眼的金光,便从王座中爆发而出。金光将其击中,更直接把他轰飞。
冥动天鲜血狂喷,恍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轰飞了数十丈之远。仅仅一道金光,便让他身受重伤。邪飞见状,赶忙纵身飞退,再也不敢冒失夺宝。
左右两侧的王座,皆是金光大盛。居中的王座之中,一道更为耀眼的金光,则是透冰而出。随着金光越发强盛,王座表面的坚冰,也是寸寸皲裂。
与此同时,这座尘封数百年的大殿,产生了剧烈的震颤。大殿两边的石雕,更是石屑纷飞。随着一道道兽吼,响彻于大殿之中。两宗的弟子天骄,皆是发出了阵阵惊呼。
“什么?这些雕像活了?都变成妖兽了?”
“这些妖兽,都达到了三阶,大家快跑啊!”
一切皆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聂云等人,刚刚回过神来。身旁的妖兽雕像,便从石像彻底复苏。它们仰天怒吼,皆是气势惊天。紧接着,它们便张牙舞爪地,向着众人扑了过来。
“看你们干的好事!”
冥晚秋一声娇喝,随即便拔剑出鞘。邪飞、冥动天的脸上,也是一阵红一阵白。妖兽转瞬即至,他们不敢开口辩驳。唯有雷霆出手,与妖兽激战了起来。
“秀秀,小心!”
聂云一声大喝,一头扑来的妖兽,便被他斩下了头颅。与此同时,却有更多的妖兽,向着众人蜂拥而来。这些妖兽,虽然不过三阶,却胜在数量众多。
大殿本就无比辽阔,大殿两边的雕像,更是数不胜数。粗略估计,都有上千之数。上千头三阶妖兽,就等同于上千位,灵脉境的强者。这股强大的力量,纵然是涅槃境强者,都不敢对其小觑!
聂云等人,位于大殿尽头的,三大王座之前。他们身旁的雕像,并不是很多。但纵然如此,也有数十头三阶妖兽,向着他们呼啸而来。
反观两宗弟子,不少都位于大殿中央。仅仅转瞬之间,他们便被兽潮吞没。他们的临死一击,就恍如一颗石子,投入了浩瀚的大海。根本就没有,泛起什么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