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也不想为难她,他不介意用一亿元来培养一下他们的感情,也相当于是买下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心。
“溪儿怕是等急了吧?”他放开了手,注意到了那些放在沙发上的资料,“我喜欢你跟上次一样的主动。”
洛云溪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来意。
上一次就是一个意外,她被他给蛊惑了才会爬上他的床的,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犯上一次一样的错误了。
“启明,你误会了,上次我根本就不想和你发生关系的,那是一个意外。”她急忙的解释,同时也用双手紧紧的抱住了自己,就好像面前的男人是野兽一样。
启明听到她说上次是一个意外,他的心情更加郁闷。
她就是那么无所谓,所以才会公然的住进别的男人的别墅,恐怕也早就和那个男人在床上颠鸾倒凤过了吧。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他更加的气愤,手也不自觉的将她提了起来,“你说那是一个意外?”
“我……”面对启明带着怒火的双眼,洛云溪压根就不知所措。
他在生气,而且他生气的时候很危险。
“你什么?洛云溪,你既然爬上了我的床就要对我负责!”他估计是疯了才会这么说,从前哪个女人不是哭着喊着要爬上他的床。
而她呢,居然说那只是一个意外。
还是说这也是她欲擒故纵的手段呢?
是不是欲擒故纵,一试便知。
洛云溪被启明吼得一愣一愣的,她跌坐在了沙发上,“所以你让我设计什么婚纱也是为了让我见面对你负责?”
希望是这样吧,那样至少证明了在他的心里没有其他的女人。
她不希望许拓的心爱上任何其他的女人。
启明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的双眼,本想说是的,可一想到他对一个女人如此的伤心他不是很没有面子?
“不是。”他否认。
洛云溪的心猛然的因为他的两个字沉落到了谷底。
刚才还说让自己负责的,现在就变成了要为其他女人设计婚纱。
她的心仿佛像是被刀绞一般的痛。
表面上,她还是佯装出了笑脸,“那启少告诉我,你想要为哪个美女设计婚纱?我需要了解她的喜好,那样才值是不是?”
哪怕是这些话说的是那么的撕心裂肺,但是她作为一个专业的服装设计师,这是必须要咨询的。
启明慢慢的凑近了她,在察觉到了她眼底里的闪躲之后他的心里才好受了一点。
“你这是吃醋了?”他掰过了她的下巴逼着她和他对视。
洛云溪赶紧的摇头,“没有。”
“还说没有,你吃醋的时候很可爱。”他突然大手一捞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还是和那个晚上的触感一样,她的身上异常的柔软,或许是她天生的骨架比较小吧,明显看上去纤瘦却抱起来觉得肉嘟嘟的。
他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头埋进了她的脖颈里。
一样的味道,没有任何的香水味,独有的是她身上的自然馨香。
洛云溪立刻便挣扎,她退到了沙发的最角落,“启少,我说了我没有吃醋就没有吃醋。”
启明却不肯放过她,他依旧凑到了她的跟前,单手支撑在沙发上,另外一只手则是捏住了她柔软的小手,“有没有人说过你的手特别的小,很容易就可以被人握在手掌心里。”
这种微小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保护爱护到极致。
洛云溪被他的话说的彻底的呆愣在了原地,四目对视,她如蝶翼般的睫毛微微的颤抖着,脑子里却想的是她和许拓的从前。
“溪儿,你的手好小,我很轻易就可以把你的手握在手掌心里了。”
那时候她很俏皮的回答,“不管是什么时候你都要保护我,就好像是你的大手保护我的小手一样哦。”
……
记忆还是那么的历历在目,不知不觉,眼中的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
就好像下一秒就可以流下来,那些从前他对她好的场景一幕幕的浮上心头。
洛云溪越发的相信许拓还在自己的身边,而身上的这个男人就是他。
她突然将他紧紧的抱住,“我想你,我好想你。”
好想许拓,好想他还在自己的身边。
启明本来并不觉得有什么的,可听到她的这句深情爱语之后毫不犹豫的吻上了她的唇。
装不下去了吧,他就知道她只是欲擒故纵而已。
洛云溪回应着他的吻,她似乎都已经忘记面前的男人是启明。
直到她身上的衣裙被他褪下,浑身传来的冰凉触感才让她恍然清醒。
她急忙的拉过了一旁的毛毯盖在了身上,一双眼通红的跟个受伤的兔子一般,“不要……”
他好像是许拓又好像不是许拓,她不能再和他发生关系了。
她的拒绝让启明明显的不悦。
可他也不是强迫别人的人,他没有理会她,而是一步一步的往温泉走去,一脚踩在温暖的泉水里,他才转身命令道,“过来。”
洛云溪这才反应过来,她颤颤巍巍的披着毛毯走到了温泉边,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她怎么都无法拒绝这个男人的任何请求。
只要是不发生关系,她什么都愿意做。
却不想,刚走到温泉边,她的手就被他拉了一把,“啊……”
她被他拉下了温泉,身上全部都湿透了,包括那条可以遮盖住她身体的毛毯。
启明懊恼的将毛毯扔到了岸上,一步一步的逼近她,逼得她只能靠在假山上。
还好假山上往下流着的泉水也是温热的,她这才没有冷到。
“你……你要做什么?”她闪躲着他的眼神,生怕他会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启明凑到她的耳边邪魅的笑道,“你说我们孤男寡女的还能做什么?”
“你不能乱来,我不想。”她低下了头。
刚低下头启明就掰过了她的后脑勺,她长长的直发此时都湿漉漉的,他再度的吻上了那说着不要的唇。
“唔……”无论她怎么反抗都没有用。
一吻过后,洛云溪只觉得假山上的石头磕到她的腰上生疼,疼得她皱起了眉头,而她此时居然和这个男人那么的亲密,她似乎又忘记了对自己的忠告了。
这个男人不一定是许拓,哪怕他是,她也不了解他的心,她不能糊里糊涂的就将自己的心交付了。